瞬间让她失去了理智。
“天蓝,给我,给我好不好!”吻上他散发着馥郁清香的小嘴,祁深迫不及待地发出求欢的信号,将象征着女人最原始力量的肉柱往他腿间顶了顶,上上下下摩擦着就轻易得到了快感。
刺激得神志不清,兼之醉酒,祁深更加无法分辨。
男人伸出双手勾住她的脖子,口里溢出一声苏冷彻底激怒了她,猛地扯掉浴巾,一截弹跳着的肉色圆柱体抵上他的肚脐,立马就吐出一小滩水液。
“天蓝,天蓝,很小的时候我就想对你这么做了,你是我的,我的!”祁深疯狂地嘶吼着,将他身上衣服撕扯得一干二净,情绪过于激动,甚至没有察觉衣服的不同。
苏冷一只手按着他的脑袋,另一只手顺着男人旗袍开到腰间的衩,滑进去后,整个包住他小而紧实的臀肉,捏出各种形状。
冷眸似阖未阖,透过缝隙看到床上色情的场景。
祁深将俊脸埋进男人腿间,徐白露拱起的一只腿挡住了此间风光。
女人卷起长舌卖力地顺着男人最中间的缝隙插进去,舔弄抵戳,而后像只水蛭吸在肉瓣上面,发出吸水的巨响。
“啊啊!放开我,要被吸干了,呜呜!”徐白露叫嚷起来,声音磨人心肠,一双腿却将她脑袋夹紧。
“天蓝,别紧张,腿张大点!”祁深低低地诱哄,嗓音甜得发腻。
于天蓝耳尖微红,两重刺激之下,狠狠咬住苏冷的乳尖,见她表情变都没变,一双眸却不再无情地看着自己,心中一动,急切地扒开腿间一块布料,露出粉嫩的穴儿,坐在她的裤带之上。
苏冷见一把手枪从他身上掉出来滑了下去,伸手将其捞住,抬起他的下颌,让他看到自己说了什么。
自己坐。
于天蓝哼唧了一声,脸色突然一变。
苏冷也发现了什么,恶意地鼓起小腹,将裤带上的硬质扣头往他腿间缝隙抵去。
于天蓝又痛又麻又酥,想哭又想笑,“前面,前面你欠我两次,我都要一一讨回来!”
一次年少时的约定,一次成人后的欺骗。
知道她受伤,又处于此般境地,于天蓝想的只有如何得到她。
恰好此时她不太反感他……男人迫不及待又怕被发现地,解开了她的裤带,发现她腰间中的一弹所流的血已经弄湿了里面的内裤。
心口瞬间一痛,趴在她耳边着急地问:“阿冷,你难不难受?”
正要说我们离开吧。
被他扒拉出来的东西就抵住他的肉缝,随着他的动作,刺溜一下,下滑进洞口,粗涨的龟头挤了一半进去,生生绷开一个大口。
于天蓝哼唔着,一股热烫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浇在她的巨顶之上。
苏冷舒服地眯起眼睛。
于天蓝见她一动不动,等了半天以为会有的破处之痛并没有到来。
外面的响声越发激烈。
“给我吧,天蓝,我会好好疼你的。”女人说,苏冷似笑非笑地看着点头的于天蓝。
见她这样,于天蓝一点都不想解释,艰难地调整了下姿势,扶住她滑出去的阳具,对准星光点点的小穴口。
“阿冷,我爱你!”
狠狠坐了下去!
与此同时,祁深将硕大的肉根往徐白露的小穴里肏去,以为他是第一次所以很温柔,结果兴冲冲将肉棒拔出来时,上面除了染满淫液,并没有一丁点血丝。
“天蓝,你把初次给了苏冷?”
于天蓝再次点头,是啊,就这样给了,感动得眼泪喷薄而出,心口和阴道一样被她塞得又满又涨。
然而才刚动一下,疼得他翘起屁股想把她吐出去,泪水哗哗直流,唇瓣都被咬出血来,楚楚可怜地看着她,“疼……阿冷,疼疼我!”
苏冷邪笑,两手捧住他的两瓣雪臀,挤压着按向自己,“不疼你怎么记得住,嗯?”
一想到自己现在肏弄着有妇之夫,苏冷眼眸就深邃起来,原本只想让他动,然而现⑼⑸⑵⑴⑻⑸⑶0⑻独.家.整.理在被他折磨得只想自己亲自来操干!
把他的肉穴给操烂!
这么想就这么做了,苏冷抬起他的双腿卡在柜壁上,打开的腿间还连着她的肿胀。
两人是如此匹配,一番动作下来,还完美地接连在一起。
于天蓝浑身酥软,更多的是得到后的幸福和安然,呆呆地看着她,由她为所欲为,为她翻卷着粉嫩的肉花,眼睛,嘴巴和小穴都为她哭泣。
趁着她动作,于天蓝适应了破处之后的疼痛,贪婪地吃起苏冷结实有力的肉肠来,蜜穴小嘴一样紧紧咬住紫红色,吧唧吧唧着翕合咬动。
苏冷从坐姿调整成压住他的姿势,最后摆好姿势的时候,就将性器彻底没入他的幽径,连浓密的阴毛都恨不得挤进去!
于天蓝吊起一口气销魂欲死,眼神呆滞,脖子后仰着顶在柜子上,想要发出声音却都被没在齿间。
原来这就是做爱,原来和苏冷做爱是这样的……
于天蓝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知道这二十年的追逐随着她这一深插,值了!
苏冷不顾他是第一次,将巨棒抵进他的花心,粗鲁地打开含苞的芯蕊,把吐出来的花液吃得一干二净。
从始至终,苏冷的性器都没有离开他的阴穴,因为空间狭小,而她又长又粗,甚至连整根拔出去的空间都没有。
祁深在外面频频喊着天蓝,每喊一声,苏冷就对着他肏上几十下,次次碾进花心吸食着花蜜。
一开始于天蓝还有力气耸动着小腰和她对顶,可他速度力道怎么也追不上她,如此几次三番,于天蓝吐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液,就恨不得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