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婚的日子里,她在和敌人斗智斗勇,不亦乐乎。

于天蓝咯咯一笑,刚又端起一杯酒,就被祁深拿走,“够了!”

“你满意了?”于天蓝歪歪扭扭,一把扯开她欲扶他的手,身上是金黄色开衩旗袍,将完美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哭也哭了,闹也闹了,等也等了,你还想怎么样?天蓝,能不能好好跟我过日子,别总想着她?”祁深近乎哀求道,想要抓他,却被他蛮横地躲了过去。

眼眸一深,再次威胁,“你是不是真当苏冷无所不能,我们不能拿她怎么样了?”

“行行行,你们放了她,我跟你过,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别提她!”醉酒的男人语气不耐,嘴上应承着,在她想要碰他的时候,却哗地一下,用力躲开。

一只脚啪地踩在凳子上,露出修长润泽的美腿,几个女人同时吞咽口水,祁深立马挡住她们的视线。

于天蓝抄起一瓶酒,摇头晃脑道:“过了今晚我就能彻底死心,不是想要我吗?给你给你!嘁!”

男人突然撕扯起衣服来,将祁深吓得不轻,连忙把外套裹他身上将他拖走。

嘭地一声,整个身体砸在床上,震得于天蓝清醒了一瞬,翘起脑袋就问:“苏冷呢?苏冷在哪?”

朦胧的月色下,男人像是刚从狐狸精变形过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对女人的诱惑,肆无忌惮地勾引。

水是眼波横,唇如梢上果,身段似蛇在床上乱扭,一双露在外面的长腿极尽厮磨。

祁深吞咽着口水,怔怔然朝他走去,见他再次陷入醉酒后的懵懂,无意识拿手搅弄着一头海藻长发,带着鼻音可怜兮兮,嘟着小嘴不满地嘤咛什么。

下体都要爆炸了。

祁深急促地脱起衣服,刚脱一半,就发现于天蓝不开心地皱了皱琼鼻,嫌弃地看着她,“你好臭!”

祁深整个人都烧红了,是激动,也是尴尬,愣了一瞬,“等我!”转身冲进浴室。

于天蓝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只手往腿间探去,刚摸到硬硬的东西,身上就洒下一片阴影。

紧跟着是股浓重的血腥之气。

于天蓝浑身发起抖来,兴奋的。

“藏了什么?”身影问。

“你想知道?”于天蓝抬起头望着她,坐在床上打开双腿,“来看啊。”

男人将那里暴露给她,苏冷却侧目看向响着水声的浴室。

于天蓝趁机狠狠抱住她的腰腹,嗅着她身上的血腥,“你去哪儿了,到现在才来。”语气哀怨可怜。

“我……”骤然而止,唇色白了一下。

“你来肯定是为了我,不用说,我知道,你带我走吧!”于天蓝鼻子寻到她腰间,血腥的来源之处,掀开她的衣服,舌尖轻轻抵了上去。

“你看,无论你对我做了什么,只要你一出现,我就会立马原谅你!”血液染红了他的唇,于天蓝仰着脸蛋痴痴地看着她,“带我走好不好?”

“待会。”苏冷拿开他的手,又被他紧紧抓住,“就现在!”

她能轻易察觉来自男人内心深处的恐慌。

他的恐慌如此难得,那么多年他何曾怕过,何曾怕成这样。

于天蓝只知道不能放手,笑着看她,抓得紧紧的,“你总是骗我……我不放!”

水声停下,苏冷随意看了一眼,“这次不会。”

“我不相信你!”于天蓝狠狠嗅着她身上凉薄的气息,低低喟叹,“你总是那么无情,对我又无情至极。”

苏冷不想跟他废话,扬起手掌要劈晕他,却在半空中突然停了下来。

于天蓝眼泪啪嗒啪嗒,像只袋鼠吊在她身上,勒得苏冷喘不过气来。

抽抽搭搭的哭声在耳边响起,一阵阵吵得她心烦意乱,苏冷觉得刚刚就不该出来,“松手!”

“不松!一松你就又跑了!”

有冰凉的泪水滑进衣内,苏冷叹了一声,无奈之下对他妥协,将放在床底下的人弄了上来。

于天蓝惊讶地看着胡乱扭着身体的徐白露,“他……”

苏冷抱起他,才刚走一步,浴室门就被拧开。

祁深眼前一黑,“天蓝?”

床上的人嗯呜一声。

于天蓝闷在她怀里低笑,“门被锁起来了,算你机灵。”满足地将脸往她胸口蹭了蹭。

“别动!”柜门剩下的一条缝隙透进来一丝亮光,于天蓝看到她隐忍的面色,不知是痛的,还是燥的。

“阿冷……”于天蓝爬了上去,寻着她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啃咬,“这次,这次不许再离开!”

苏冷幽幽看着他,头上渗出一层密汗。

床上响起激昂的呻吟之时,于天蓝舔着她无动于衷的唇舌,满足地闭上眼眸,狭窄的衣柜里,他将自己融入她的怀里,不顾一切地厮磨。

苏冷抓住他往裤里钻去的手,想到他在婚礼上毫不犹豫说出“我愿意”的场景,原本要拒绝他的动作一顿,转而与他十指紧扣,将手覆上腿间饱满之上!

于天蓝像是受到鼓励,不可控制地颤抖,疯狂地搓揉着她的巨大,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啃咬吮吸。

衣柜里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而床上呻吟不断。

一场冗长的前戏,祁深并没有发现不对,床上男人确实妖媚勾人,一双腿死命地缠着她腰,努力将腿间往她腹下热源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