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年纪不大,为什么简单一个动作就让他如此情动?

做了那么多次,都已经麻木,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原本男人打算让她洗洗,这是他的规矩,和每个客人做之前都会让她们把生殖器官清洗干净。

可到嘴的话全都吞了下去,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大概是被刺激的他从来没和这么年轻又俊美的女人做过爱。

一滩死水轻易被搅和成了春意绵绵的浪水,打湿了内裤。

铺着青色碎花垫单的床上,苏冷凭着本能将他压倒,褪了他的裤子,将他上衣推到肩上,就没有然后了。

苏冷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男人的身体,看了很久,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竟然……是这样的……

珊瑚红色的珠子点缀在玉白的胸口上,圆润小巧的肚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幽黑的森林里藏着粉嫩的花蕊,不见任何缝隙,还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男人被这么年轻有力的身躯压住,心跳如雷,极度渴望她能继续做下去,忍不住拱起娇软的身子迎合起来。

虽然每天都在做这种事情,却从来没有一次得到过真正的满足。

那些常客跟他做爱,他几乎叫不出来,她们以为又是他的什么规矩,实际上他根本没有到达心理的高潮。

有时候喊喊,也只是为了不让客人扫兴。即便这么卖力,还是流失了一部分客源,因为她们觉得他无趣。

甚至有人骂他,都出来卖了,还装什么死鱼?

要了他的身子,却不满意,因此而不给钱的不在少数,所以男人才会认真地挑选对象。

苏冷底下涨得难受,撑得裤子凸出来好大一团,她却不得其意,拉住他胡乱挥舞的小手按在上面,“帮我弄出来!”

一个是稚嫩的雏,一个是没高潮的妓,碰撞在一起,激情差点没掀了房顶。

男人被她按在上面,骑在她的一只腿上,褪到臀下的内裤摩擦在她的肌肤上,而她硬邦邦的膝头就从中顶到他流着淫水的穴里。

苏冷有种搅在泥泞里的奇妙感,凭着本能往里面戳弄挤压了几下,一股股滚烫的热流顺着交贴的肌肤滑了下来,落入腿弯,又痒又麻。

男人娇喘而无力,好不容易伏下身子去解她的裤带,却发现褐色的皮腰带是那种他怎么也解不开的暗扣。

情急之下,又拽又扯,又拿牙齿咬,也没弄开。

苏冷一只手玩弄着他胸前敏感的奶头,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椎滑到他的臀上揉捏,弄湿了手指,惊奇不已,他流了什么出来?

听着男人因为用力发出来的细弱嘤咛,苏冷心里就像着了火,烧得她想狠狠地干点什么!

却始终不得其法!

她们说的那种销魂欲死……为什么她却那么难受,肯定不止如此,苏冷继续急切地探索,大掌无情地凌虐他的每一寸肌肤,留下青红斑点和印记!

衣服都脱不了,还怎么做,男人等不及地隔着特制的军装裤,一口咬在她的巨大上!

隔靴搔痒只会更痒,苏冷无法控制地喘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用力按住他的脑袋让他吞吐濡湿着发涨的地方!

男人灵活的小舌舔着抵出来的形状,惊悚地发现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用舌尖描出龟头上马眼的所在!

一个小小的洞眼都能感受出来,不难想象肉棒的尺寸!

终于,他想起来还有裤链这种东西,手指颤抖地拉开,一点一点将令他惊恐的庞然巨物掏了出来!

然后男人就被吓哭了。

他记得有次碰到个黑人,那玩意儿也是大得出奇,男人一开始是不愿意的。

可她给了他两千块钱,男人咬着牙张大了腿,答应让她插一次看看。

如果实在进不去,不准强来,他答应会退一千块钱给她……

结果她的性器比那黑人的还要大上一圈!

“不要,不能做!”男人惊恐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撅着流水的屁股就要下床。

水光闪闪的穴儿在她眼前晃了几下,苏冷脑中一个激灵,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做,就拖着他的脚腕拉过来,将发涨的肉棒从后面往里面硬生生给挤了进去!

一瞬间,苏冷全身都发起抖来

真太他妈的爽了!

又暖又紧致的将她包裹住,上万只小嘴用力地咬在柱身上!

“呜呜,太大了!”毫无防备的男人就这样被插哭了,那里被堵得严严实实,水都流淌不出来。

他生过孩子还做过那么多次,理应会松,但因为保养的缘故,他的阴道弹性其实并不比处子差到哪里去。

要不然他也不能养活自己和一个生病的孩子。

两岁大的小男孩被他的尖叫和哭声吵醒,睁大了眼睛,奇怪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爸爸?”

男人整个都僵硬了,全身肌肤迅速羞耻成火红色!

苏冷停了一瞬,咬住他的玉颈轻舔,嘶嘶问他,“不怕你的孩子看到你的丑状?”

怕,怎么会不怕!一直那么小心,从来没有被发现过的!

可怕的是脑海中想的不是如何停止这件事,而是怎么让他看不见。

苏冷邪笑着抱住他的大腿打开,在他的惊呼声中,做出把尿的姿势,“我很好奇男人是怎么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