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耻大辱!

以上,方潋怎么会跟袁牧说,打了个哈哈,“你要相信,苏冷对女人没什么性趣。”

“看出来了。”袁牧沉吟,“你说去T国变性怎么样?”

……

晚上几个女人喝的都有点醉,就苏冷还站着,其他三位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嘴里骂骂咧咧,尽是些荤话。

冯蔓悦被灌了两杯,脸蛋上染着红晕,苏冷替他挡了不少,他跟过去想要道谢。

进了电梯,空气突然安静。

冯蔓悦深呼一口气,看向身边的女人,发现她一双不太清明的黑眸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就这样静静地盯着他。

瞬时心惊肉跳,冯蔓悦想要尖叫,在电梯门开的刹那,身子一晃,就要冲出去,被她一手拽了回来。

冯蔓悦尖叫着对她拳打脚踢,却显得不够看,徒劳地挣扎。

对那档子事,冯蔓悦其实很有阴影。

他爸爸在他眼皮底下被一帮流浪汉强暴致死。

他自己就是被她强暴破处。

那次她说他干,他身体和心理上都有反应,却流不出来水。

“别动!”苏冷抱着他,“电梯是上去的,你往哪跑?”

冯蔓悦这才发现刚刚进错了方向,这会才开始往一楼下。

“你松开我……好重!”她的下巴搁在自己肩上,很沉,一双手又紧紧箍着他的腰。

冯蔓悦听到自己错乱的心跳,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没有听到她的动静,忍不住提醒:“苏冷?”

“头晕,让我靠靠。”苏冷又搂紧了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上,痒痒的。

冯蔓悦不自在地扭了扭,没话找话,“电梯怎么还没……”

话未说完,头顶的灯就闪了闪,电梯突然一阵剧烈摇晃,而后急坠!

死神仿若来临,尖叫梗在喉间,冯蔓悦颤抖地被苏冷抱紧护在怀里,“别怕!”

冯蔓悦安静下来,震惊于她的温柔安抚。

电梯哐当一声,停在了最底层的电梯井里,幸亏坠下来的时候楼层不高,冯蔓悦松了口气,头顶的灯就闪得更加急促起来。

“苏冷!”冯蔓悦觉得诡异惊悚,那些曾经不会让他有一丝触动的鬼片画面开始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

冯蔓悦瑟瑟发抖,紧紧靠在她的身上,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

在灯管炸了的时候,冯蔓悦啊地失声大叫,转身紧紧抱住苏冷,眼泪扑簌直下,“苏冷,我怕!”

我好害怕,一直都怕。

冯氏倒闭的时候,妈妈跳江的时候,爸爸被强奸的时候,出入职场被欺辱的时候……

为什么你要出现,让我发现自己其实不过是个懦弱胆小的人!

苏冷,你偶尔产生的心血来潮,会毁了一个男人……

“苏冷,我喜欢你!”冯蔓悦踮起脚尖,勾住她的脖颈。

“就让我放纵一回。”

即便理智知道他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她有喜欢在意的男人,还有个即将出世的孩子,冯蔓悦十分厌恶三儿这种生物……

还是,还是无法控制地想要靠近她。

冯蔓悦流着泪含上她的唇,激狂地将自己的小舌往她沾染酒味的嘴里送去。

苏冷愣了愣,托起他的臀,一下子抬高了他,让他更方便动作。

冯蔓悦像一根菟丝子紧紧缠住了她,两条腿无法受力,只好羞涩又无奈地圈在她的腰间。

后背一凉,他被她重重按在电梯墙上,“太慢了!”

她嫌他不够味,忍不了他的厮磨,重重啃咬在他的唇上,将他笨拙的小舌诱出来,色情地带他舌吻。

噗呲噗呲,液体交织。

冯蔓悦吻技生疏,以致于口水直流,糊了一下巴,出尽洋相。

来不及发臊,就察觉她带着薄茧的一只手从他针织衫衣摆底下探了进来,在他的骨肉上揉捏把摸,游离如蛇。

“苏……苏冷!好难受!”冯蔓悦推她,“不要这样。”

原本只想亲亲的。

可一旦起了头就刹不住车,不醉的苏冷都霸道强势,更何况醉了,哪还能听进去他一句话。

不客气地玩弄了他两边的乳头,调戏完他的肚脐,就从裙子上面探进内裤,探进幽穴,探进深处,一阵抠挖揉搓。

两根手指插进去,绷大又放开,绷大又放开……几次三番,他的阴道口就这样被她开拓着。

冯蔓悦闭着眼睛仰起脖子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