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节操?当年你特么不是跟苏冷一块群P!”

“对啊,你羡慕也没用,当时叫你玩你装纯洁,现在不玩了,你又想了,小牧牧,你是不是发育迟缓啊?”

袁牧吞了吞口水,在她要拧门进去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拖走,“你被她插过?”

“你才被插过,你全家都被插过!”方潋跳了起来,表情不是一般的虚。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用在当年的她们身上一点都不为过。

还是刚刚成年那会,对那档子事不是一般的热衷。

她们都是出色的高干子弟,不缺男人爬床,很快摸透了男人的身体后,就开始对女人感性趣。

主要还是好奇。

好奇插后穴和被插后穴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当然,苏冷直得不能再直,永远别想摸她的老虎屁股,于是两攻相遇,弱者雄伏,方潋跟她打一架,干输了被她压在床上扒了裤子……

“到底怎么回事啊?”袁牧急吼吼地摇她肩膀,恨不能回到多年前的现场亲自观摩。

苏冷狠起来,估计连她自己都怕。

方潋被迫撅着屁股浑身发抖,四肢被锁在四边床柱上挣扎不开,在灯光的倒影中,看到她拔出粗大的利器,方潋终究是方了,“苏冷我跟你说!你要敢碰我我们绝交!”

“不绝交,试试肛交?”苏冷还不至于为难姐妹,见个大女人哭得稀里哗啦的,动作顿了顿,“是你怂恿的,刚刚也是你说要打架定上下的,这会反悔的又是你。”

苏冷手指滑进去感受着细嫩的处女地,不悦的情绪清晰显露。

方潋反应激烈地紧缩粉庭,“你这样我们以后怎么见面?多难为情,不行不行!”

男人屁股松软,像是软和的松糕,可以随意塑造形状。

女人屁股紧绷,将她手指几乎夹得失去踪迹,苏冷眸色深了深,有些不受控制地要往她的密径里探索。

方潋疼得嗷嗷直唤,“别别别!嘶,拿出去!不给你!滚啊!”

苏冷幽幽地看着她,有些惊奇,“我又没有做什么,哭成这样,出息!”

方潋一张脸捂在枕头里哭唧哭唧,感受到那根想要侵犯她的手指移走了,松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失落。

不知过去多久,就在她别扭地准备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其他人的声音,惊得她从床上迅速跳下来,急忙将甩在沙发上的裤子往身上套。

苏冷躺在床上看着她的窘态,笑得无法自抑,白色的烟雾从她指间缭绕开来,晕染得俊颜一片朦胧,“欲盖弥彰。”

进来的女人听到苏冷含着笑意的怒斥,声线哑哑的,沉沉的,又张扬得意,不禁吞了吞口水。

“是你们谁点的我?”虽是疑问,一双像男人一样打扮的眼睛却盯着苏冷。

苏冷朝她勾了勾手指,魂儿立马被牵住一样,直勾勾地往她身边走去。

“靠!”方潋觉得自己脑袋进屎了才跟苏冷提议玩女人。

房间气息瞬间暧昧起来,浓烈的荷尔蒙直冲人的大脑。

方潋想要逃跑,苏冷这厮什么不敢玩!

对比之下,发现自己还有节操。

女人在苏冷边上坐下,穿着男人黑色鱼丝网袜的双腿修长纤细,微微交叠在一起,竟然有点乖巧安分的意味。

然而她的手却像长了眼,游蛇一般细若无骨,轻轻钻入苏冷的腿间,手掌覆盖住中间那团被内裤勒出雄壮雏形的性物,揉搓按压,肆意挑逗。

女人盯着她的反应,见她眉头动了下,忍不住心头一热,伏下身想要含住那双诱惑的唇,就被她轻轻拍开,“做就做,亲什么嘴。”

女人愣了一下,表情动作无不像男人,从她唇滑到下巴,还算自然地解除了尴尬。煽风点火似的亲吻着她,却还是委屈地用那细细的牙齿轻咬,一路带着湿湿的吻痕和泛红的齿印,舔弄到她腹间幽森的毛发。

方潋看得热血沸腾,想要吼出来,却压抑着,只是认真观望。

这是从哪找来的妖精,这么会折腾人!

女人已经舔到棒的前端,露出来的一截粗肿,她这种生殖器官发育不全的人无法体会。

有个那么大的家伙,是有多不方便。

插起来是不是爽到飞?

会不会很重?

苏冷发现这女人的舌头就跟猫舌一样,带着倒刺,搜刮在她的敏感处,酥麻感冲上头顶,有什么东西惊醒了沉睡在内心的魔鬼……

苏冷双眸霎时一暗,毫无征兆地将她扳倒按在床上,从她穿的男人短裙底下,扯破了她的丝袜,刚将她的裙子推上去,就看到被丝薄透明内裤包裹的小豆芽。

在她怔愣之际,女人急不可耐地将自己依然骄傲坚挺的豆芽棒拉了出来,问她,“它是不是很可爱?”

苏冷拂上去,只是轻碰了几下,就让那根细小的性器咕噜噜吐出淡淡的稀稀的精水,在粉色的顶端小眼里冒出来,弱弱地射了几下,像是一小股一小股喷泉。

“人家……人家好难受……”女人闭着眼睛乱拱身体,跳动的小肉棒约摸只有苏冷一根手指那般粗细,苏冷挑了挑眉,在方潋不可思议的视线下,埋首含住了那根小可爱。

有啜饮液体的暧昧声在方潋耳边响起,女人细细低吟无助求饶的哭音搅得人心里乱乱的。

方潋觉得自己全身都软软的。

苏冷露出脸的时候,唇边还沾着晶莹,看到她一脸懵,友好地邀请,“甜的,你要不要来试试?”

方潋终于逃了出去。

闯进洗手间,才发现自己失禁般射了,射了一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