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却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得由着男人胡乱地奸淫着自己,粗长的肉茎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往自己的媚穴深处撞,又好像撞到自己心头去了,沈柔只觉着心儿砰砰乱跳个不停,根本没办法停下来!那娇小柔软的身子更是好似一叶小小的扁舟,在男人不停地操弄下,犹如在欲浪之中翻滚,起起伏伏,美妇只觉着头脑晕眩得很。
虽然她很是抵触,可是却又在男人的一再操弄下失了魂,只迷迷茫茫地卧在男人身下,由着这小年轻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戳刺着自己的小穴,淫靡的汁水更是不停地淌这着,真真是叫人销魂得很!
于是,又是这般折腾了半天,男人才终于再射出来一股子浓稠的精水,虽然男人已经射过一回了,可毕竟是才开荤的小年轻,精水浓稠又滚烫,这般又将她的下腹灌得满满当当的,美妇不由觉着羞耻非常,却只能虚软不堪地躺在床上,久未承欢的小妇人实在是经受不起这些折磨了!
虽然又射出来一股子精水,可对着这小妇人,男人却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更是不停地啄着嫡母那绯红娇艳的脸儿,怎么也不肯放开她。
“你,你别闹了~你父亲呃~要过来了~”
闻言,男人只微微勾起嘴角,又故意往她的腿心顶了顶,只刺激得这小妇人身子酥软,眸光中更是满是惊惧的神色,男人这才慢慢儿将自己软了一些的粗鸡巴给抽了出来。
这小年轻的肉棒好生粗长,美妇只觉着略等了一会儿,男人才终于全根抽出,随着男人肉茎抽出来,一大股暖热的淫液混着男人的精液缓缓也淌了出来,把自己的下身都打湿了,沈柔只十分羞耻地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一副十分不愿意见人的模样!
自然了,她平日里是那样一个骄傲的人,这会儿却被自己平日里最为不待见的庶子,还是个可恶的外室子频频奸淫,这叫她往后如何见人呢?!
不过她也没时间在这个当口纠结多什么,因为很快地,丈夫又回来了,幸而男人已经帮她收拾得齐整一些,虽说她现在满肚子都是男人的精水,被灌得饱饱胀胀的,可到底衣袍宽大稍稍遮掩住却还看不出来,美妇这才觉着好受了一些。
同傅家老二言语了几句,裴渝便忍不住过来了,瞧着跟前的小妇人虽说看起来很是虚弱疲惫,脸色却娇艳如同春日海棠一般,男人不禁松了口气,不由很是体贴地道:“柔儿,你可大好了?”
“有劳老爷费心,我,我好些了……还有赖玦哥儿替妾身诊治……”很是心虚地同男人说着话儿,美妇有些幽怨地瞧了瞧又佯装成正人君子模样的庶子。一想到自己方才被庶子抱在这儿奸淫,沈柔便觉着很是愤懑,根本不愿意再在这儿呆着,于是便想着赶紧回去,却不想她实在是被奸得厉害,这会儿腿都软了,才挪动脚步,便觉着腰肢酸软,一时不察竟往前跌去,裴玦见状忙去扶她,不想美妇却十分抗拒地推了推他。
“柔儿,小心些……”这会儿裴渝瞧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却是心疼坏了!一时也顾不得礼数干脆把这小妇人给抱了起来。“柔儿,你别乱动,我抱着你……”
“老,老爷~”没想到男人竟然把自己抱了起来,美妇不由很是紧张,又生怕自己露出来马脚,叫男人发现自己被庶子奸过,不由紧张得身子不住微微发颤。
很快地,男人也发现了她的异状,不由有些担心,“柔儿,你这是怎么了?”
“老爷,妾身,妾身只是,只是身子还不大舒服~”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美妇只怯怯地同男人说着话儿。
幸而男人也没再追究,便抱着她往外去,不多时便抱着她上了马车。而跟着父亲后面,瞧着那才被自己奸过的小妇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父亲又那么亲昵地嘘寒问暖,裴玦不由很是嫉妒,不过他也怕父亲发现母亲的异状,待母亲缓缓上了马车,父亲也要坐进去,男人却唤住了他。
“父亲,咱们一同坐吧……让紫鸢服侍母亲也方便些……”
听到儿子这么说,再瞧瞧坐在马车里很是虚弱,却又神色不安的小妇人,男人却不禁有些自责同不安,连自己的儿子都觉着自己不会伺候人,可见自己平日里对待爱妻实在是过于刻薄了些,想到这儿,裴渝只觉懊悔极了,又道:“不必,父亲得亲自看着你母亲才安心些!”
裴渝:?(ò_óˇ)?儿砸你一边去,让老豆来!
裴玦:( ? ?? ? ? ? ? ??)???您确定麻麻喜欢您来??
柔麻麻:你们都滚滚滚!(╯°□°)╯︵ ? ┻━┻
0037 37裴玦拈酸吃醋,需得脱衣诊脉
虽然方才男人并没有瞧见她到底如何,可是听着美妇不断呻吟的声音,男人不由很是怜惜,只想对爱妻好好的,所以很干脆地拒绝了儿子,又把儿子给赶到自己马车上坐了,这才将美妇安置在马车上,不过裴渝实在是舍不得放开她,只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小妇人。
原本美妇便不喜欢同裴渝亲近,这会儿肚子里都是儿子的精水,若是被丈夫发现可怎么好?想到这儿,美妇不由很是慌张,只颇为抗拒地轻轻推了推抱着自己的男人。“老爷,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坐好~”
“柔儿,你别乱动,让我好生抱着你,别怕……”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美妇人,男人却怕她掉下去,反而更紧地抱着她,鼻尖却又闻到了妻子身上淡淡的馨香味儿,很是甜腻,又有些叫人疑惑,裴渝不由觉着有些奇怪。“柔儿,你身上……是新用的胭脂么?”
“老爷……您别这般~”才被庶子奸过,沈柔简直紧张得不得了,也不晓得现在自己身上是什么味道,美妇只很是抗拒地推拒着怀抱自己的男人,虽说她很是慌张,可美妇还是努力叫自己看着镇定一些莫要太慌乱!
裴渝却不知道妻子同儿子厮混的事儿,这会子只觉着爱妻身上实在太香了,很是叫人迷恋,男人不禁有些意动。
很快地,沈柔也发现了男人的异状,不禁有些羞恼,只挣扎着推开男人,颇为不悦地坐到一边去,很是羞恼地道:“老爷,您该自重一些!”
“我……是……”瞧着一脸愠怒之色的娇妻,男人不禁有些心虚,他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原本对着这娇媚撩人的美妇人便不住动情,这会儿把她抱在怀里,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更是激动得不行,再瞧瞧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男人不由越发心虚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安静地坐着。
好容易摆脱了男人,沈柔这才觉着好了一些,可心里头却还是慌得不行,只不住捂着自己的心口,很是别扭地偏过身子去,不想叫男人发现什么。
被妻子这般冷漠地对待,男人不禁很是失落,不过这些年来,沈柔一直对自己冷淡,男人也算是习惯了,所以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觉心中有些怅然。
他们两个这般别扭,裴玦却很是不悦,心里头只觉着发酸,好容易抱着嫡母一阵操弄,现下母亲又被父亲给带走了……虽然父亲一直同母亲若即若离,可他们到底是什么情状,他自然清楚得很,不由更加不悦了。
等到了裴府,夜已经深了,,从马车上下来,裴渝还想着亲自送沈柔回后院,或是让她陪着自己在前院歇息,不想这小妇人却直言身子乏了,让人准备了步辇。眼看着爱妻上了步辇,裴渝忙道:“柔儿,你先去梳洗,我待会儿去陪陪你……”
“不必了,老爷,妾身很是疲累,想好生歇息……”说完,美妇又很是心虚地偷偷扫了裴玦一眼,这才在侍女的搀扶下上了步辇,往后院去了。
瞧着心爱的小妇人走了,其实裴渝还想觍着脸跟过去的,可瞧着父亲想跟过去,男人却拦住了他。“父亲,现下也不早了,父亲先去歇息吧……而且父亲……”
“怎么了?”儿子这么劝自己,男人也不想在晚辈面前丢脸,于是,没再跟去,不过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裴渝却不住有些疑惑地问他。
“父亲,方才儿子替母亲诊脉的时候,发现母亲身上的症候,有些不寻常……只怕是个不小的症候,请父亲准许儿子替母亲调养身子!”
“玦儿……”没想到儿子竟然这么孝顺,男人真是很是欣慰,不由抓着儿子的手,十分激动地瞧着他,又道:“既然如此,玦哥儿,你先好生歇息,明日父亲带你细细替你母亲诊脉。”
“嗯……”见父亲对自己毫不怀疑,裴玦只点点头,面上虽然一如既往地严肃,可内心却觉着很是兴奋。
好容易回了自己卧房里,沈柔这才觉着松泛了一些,可身上被那小年轻折腾得黏糊糊的,实在是太丢人了,美妇忙让人准备花水好让自己个儿沐浴,很是狼狈地将庶子灌在自己身体里头的精水排出来,这小妇人却又害怕自己会有孕,想着让侍女取来避子药,可回头一想自己已经多年不与老爷同房,自然院里是没有这药的,不由很是气恼。
紫鸢见她这么恼,只得一边小心地伺候她,一边宽慰这小妇人道:“夫人,现下前后门都下钥了,咱们也不能出去,等明儿一早奴婢再想法子买避子药来……”
“也只能如此了……”有气无力地依在浴池边上,美妇不由叹息一声,好一会儿才又冷着脸道:“记着,以后不能再让那孽障进本夫人的院落!”
、
“是!”
那孽障指的自然是裴玦了,虽然嘴上应着夫人,可是紫鸢却觉着今日之事怕不是那么简单,只怕夫人是脱不了干系了。
果然,隔日一早,老爷便带着大爷说是来给夫人请平安脉,紫鸢正准备着夫人晨起梳洗用的温水同花露,听到外头通传老爷同大爷来了,不由很是惊慌,连忙走到了拔步床边。
沈柔从来浅眠,虽然昨夜被裴玦狠狠折腾了一通,可很早便醒来了,只是身上犯懒,并不愿意起身,这会儿正想着让紫鸾叫管事娘子去取对牌暂时交她管几日,却不想老爷又来了,美妇不由很是不悦地依在迎枕上。“你同老爷说,我还不舒坦,让老爷先回吧,免得过了病气与他……”
“夫人,老爷,老爷说要让大爷再替您好生治一治~”很是不安地瞧着自家夫人,紫鸢都不晓得怎么办才好了,说话间,那对父子已经进来了,沈柔却觉着头疼得很!
裴渝昨夜虽说回来便躺下了,可因为儿子的话,他很是担心妻子,竟没怎么歇息,这会儿见夫人还没起来,更觉不好了,于是,对着儿子道:“你母亲病得起不来,快先替她诊脉。”
“老爷~等,等会儿……妾身还未换衣裳,等妾身穿戴好了,再让玦哥儿过来吧……”没想到丈夫一入内便吩咐裴玦替自己诊脉,美妇真真是又气又急。她又抓了抓紫鸢的手腕,示意她千万拦住那小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