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看去。
鹊若抱着自己的枕头,把脸大半都挡在枕头后,只露出一双怯怯的眼。
原来鹊若也会有怯怯的时候吗?
鹊若眨眨眼,闷声问:“如果,如果我很想做那种事……我还是正常人吗?”
丹雀听的一头雾水。做那种事……是还想给他口??
鹊若却是横了横心,把枕头扔到床上,然后饿狼扑食一样扑向丹雀。
还好丹雀看着柔弱,其实还是有些练武的肌肉的,将鹊若抱稳了。
鹊若双腿夹着丹雀的腰,低头看着丹雀,眼里是说不清的光。他蓦得就亲上去,胡乱缠着丹雀的舌头吸着,好似在蛮横地撒娇,不一会儿就被丹雀反客为主。
两个人情动的很快,不一会儿丹雀的性器就硬了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鹊若的臀。
鹊若轻轻哼了一声,撩了撩自己的衣服,那东西就进了衣底,戳到了滑嫩饱满的臀肉。
丹雀心里一惊,猛的睁开眼。
鹊若眼里是潋滟的水光,脸颊飘红,难得有几分欲语还休的羞涩。
丹雀往下一看,才发现鹊若只是披了一件外衫,衣带随意系了个松松的结,里面竟是全裸的。
丹雀如遭雷劈,恍恍惚惚的,头脑混乱却又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
鹊若就好玩一样,一下一下地啄吻着丹雀。
丹雀将他放下来,神情复杂:“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鹊若说他知道,并牵着丹雀的手,探进自己的衣衫,用那厚实的手掌轻轻按在挺立的乳珠上。丹雀下意识揉了一揉,便听见鹊若娇娇地“嗯”了一声,掌下的身躯轻轻颤了颤。
他的另一只手则被带着越到了鹊若身后,指尖戳进了湿滑的软穴里,好似陷进了什么糯软的团子里,一进去就出不来了。
鹊若凑到他耳边小小声地像是说着什么秘密,温热的吐息喷的耳朵酥酥麻麻:“我知道你没做过,所以我先自己润滑了……”
“啪”的一声,丹雀觉得自己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鹊若只感觉自己被按倒在床榻,黑发划了一个圆弧后散落在身后。未等他从短暂的晕眩中回过神来,就被铺天盖地的吻夺去神智。
丹雀又急又乱地亲了起来。之前那次他并没有碰到鹊若的身体,此时却是尽在掌下,随意把玩。
他捏过了胸乳,摸过了腰腹,抚过了脊背,在最嫩最敏感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串湿吻,却还是最喜欢那对白臀,一手一个,揉来揉去的。鹊若在他身下被撩拨地说话都带着泣音:“丹雀,别……别玩了啊……给我个痛快吧呜嗯……”
丹雀凑去轻柔地吻住他,身下也慢慢挺进。
鹊若说的不假,他的确已经做好了润滑,甚至有可能也开拓过了,进去的时候毫无阻碍,毫无防备地就被绵软的嫩肉包裹住。让他想起之前学做糕点时,做的那种豆沙馅儿的糯米团子。当时把豆沙塞进去时,那种粘粘软软的感觉,就和现在差不多。只不过如今鹊若是那团子,深深包裹住了他,让那奇妙快感传至四肢百骸。
他倒不一下进到底,而是进去一些就拔出来,反复回味那种奇特的感觉。这缓慢的折磨弄得鹊若腰间酸软,身下也涨涨麻麻的不得劲儿。他还未出口催促,就见丹雀忽然猛地整根埋入,误打误撞直接戳中了敏感处,鹊若不禁“啊”地叫出声来,身下绞得更紧。
丹雀约莫是悟出了诀窍,便原样照搬,先是浅浅抽插数下,蓄足了力再猛地撞进深处,“啪”的一声脆响,伴随鹊若嗯啊的叫唤。
软穴一下一下被来回插弄,摩擦地都泛起了红,交合处湿淋淋的,不知流出了什么液体,发出“咕哧咕哧”的声音。
丹雀眼里满是欲情,声音较平常多出了几分性感的喑哑。他也不知哪来的绮念,低声道:“下次,下次鹊若不要悄悄润滑了,给我看,好不好?”
鹊若却只是扭过脸去,咬了咬自己微肿的唇,并不肯答应。
丹雀只是稍微脑补一下鹊若自己在房间里,脱去亵裤,敞开腿润滑开拓的情形,就觉得心里烧的厉害,忍不住扯过鹊若的腿,托起屁股就直接挺腰往里送,刚拔出一点儿就要再塞进去,就着这姿势进到更深,把最深最柔软的地方肆意地捣成自己的形状。
“哈啊……好、好深……别啊……”
鹊若许久未做,有些承受不住,很快就交代了。谁知道丹雀比上次还持久,将鹊若一把拉起抱着颠坐,勾着鹊若的唇舌来回吮咬,一手抚摸着背,一手挤压着臀。鹊若觉得腿根都泛着酸,跪也跪不住,直直坠着被那粗物来回插,仿佛那两个囊袋都要跟着被塞进去。丹雀动地越发急越发重,快感兜头而来,鹊若又要到了极限,感觉自己都要被颠地飞上天去,只能紧紧搂着丹雀,呜呜求饶道:“慢点、慢点啊,丹雀……”
话音未落,便感觉到一股热液在体内炸开,丹雀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去,长久地埋进去。鹊若绷紧足尖,颤抖着射了第二回。
他们肉体相贴,私处相连,缠绵地吻了会儿,丹雀才退了出来。被肏熟的穴口一时还不肯合拢,洞开着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
丹雀轻轻凑过去,看泛红的肉穴里流出汩汩白浊,不由得一阵燥热,忍不住又探出舌去。舔了菊穴外圈不说,还要伸进去,用灵活的舌尖细细探着那些褶皱,将里头的东西都吸出来。
鹊若被那古怪的麻痒激的一下软倒,扭着腰臀不让他弄:“你也不嫌脏。”
丹雀微红着脸,说:“你之前不也……不也舔我……”
鹊若想到那事,也跟着臊红脸,半晌才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那我之前与其他人做过,你也不嫌弃吗?”
丹雀一怔,心下有些疑惑,面上却如常:“那自然不会。”
鹊若喃喃自语道:“我之前和他一起,却觉得嫌弃。现在想来,我与他好似也没什么区别,哪来的立场嫌弃他。”
丹雀这才有些明白,亲了他嘴角一下,说:“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好多虑的。你是你,他是他,你自然与他不同。”
鹊若瞳孔地震,颤抖着看向丹雀。
丹雀以为他这就被自己感动到了,不由得心下怜惜,反思自己竟没注意到鹊若的这些心结与顾虑。
鹊若却是拍开他的脸,扭过头去呸呸的,像要吐出脏东西:“你用舔了什么的嘴亲我?你不嫌脏,我嫌啊!”
第126章 无逻辑小剧场
鹊若和杜靡面对面打牌。
鹊若手里两张牌,杜靡手里三张牌。
鹊若不高兴,觉得这很不公平。杜靡心软,就让了一张竹马牌给他,不过他先出牌,先出了一张神医牌。
鹊若挑来挑去,给了一张竹马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