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住进鹊若的家里后,他们一直同吃同住,大被同眠。原本倒不觉得什么,只是日子久了,他好似对鹊若,是有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连带着身体也格外容易起反应了。
想当初,他还能温柔地和鹊若玩亲亲游戏来哄鹊若睡觉,现在好像不行了。
鹊若还没醒,丹雀看了看他安稳的睡颜,觉得自己还能再自欺欺人一下。
他把鹊若罪恶的手扒拉开。因为暂时不想起床,他转过身去,兀自忍耐着。之前很少晨勃,以至于近来几次情动都有些汹涌难挨。可是他都忍下去了。他觉得这次他也可以的。
鹊若觉得身边空了些,哼唧着又靠了过来,柔软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丹雀闭上眼,放空了大脑。
忽然觉得脸上痒痒的,丹雀皱眉睁开了眼,却见鹊若不知什么时候探头看他,乱糟糟的长发扫在他的脸上。
鹊若已经毫无睡意了,反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丹雀,你硬了!让我教你怎么自渎吧!”
丹雀:……?
第124章 番外
往常都是别人跟鹊若传授性经验,没想到他也有教别人的一天。
奇怪的满足感增加了!
丹雀有些难堪地扯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裤子。虽然可以和鹊若玩亲亲游戏,但不代表他愿意随便展露下体啊喂!
鹊若轻轻拍拍他跨间鼓鼓囊囊的那一团,慈祥道:“没事的,每个人都有第一次的嘛。”
丹雀呼吸一滞,脸红的厉害。本来忍忍就结束的,被鹊若这一折腾,竟觉得欲火烧的更难受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硬的发疼”的感觉。
鹊若见他一脸潮红,便好心帮他脱了裤子。没了束缚,那一团东西便弹跳出来,展现出傲人的身姿。
鹊若一惊,喃喃:“看不出来啊,丹雀看着柔柔弱弱,竟然也这么大。”说着,他都想把自己的露出来比一比。
丹雀连忙阻止了他,一个没控制住就把鹊若扑倒了,硬挺的性器戳在了鹊若腿间。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各自茫然。
丹雀微微低了低头,凑的近了些,感觉到彼此的吐息交融在一起,却并不相触。他眼里只有那粉润的两瓣唇,大约因为惊讶,还微微启着,露出一丝缝,显得没有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忽然,那双唇轻轻抿了抿,润湿了又启开,一下凑了过来。凉凉软软的。
丹雀一愣。
却是鹊若抬起头,闭眼轻轻地亲了过来。像往常一样,并不带情欲的一个吻,却因为丹雀此时的状态而有些变质了。
鹊若伸出手臂,揽住了丹雀的脖颈,呼吸有些不稳,小心翼翼地探出了舌,描摹起丹雀的唇形来,带着一丝试探的味道。
丹雀感受着这个湿漉漉的吻,心里也不自觉地滚烫起来。他稍稍往后撤了撤,让舔了个空的鹊若疑惑地睁开眼,却是被丹雀捧着脸又吻上来,化被动为主动,叼住了那探出齿间还未缩回的红舌,带着一丝以往没有的急切,一下就撬开了唇齿。嘴唇相磨,舌头相缠,鹊若被迫仰着头,和丹雀交换着呼吸与津液,黑色长发散落在床上,像是盛开的花。
鹊若头脑昏沉的时候,还不忘丹雀腿间炙热的性器,艰难地伸手下去,握住了那处,学着其他人做过的那样,为他抚慰着。
丹雀的喘息声越发粗重起来,身下随着本能开始挺动,在鹊若柔若无骨的手里摩擦着,那恍若在云端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大脑却又不满地叫嚣着想要更多。他缓缓亲向了其他地方,顺着侧颈线向下,扯开了松散的衣襟,吻上了圆润的肩头。
鹊若迷蒙着眼,衣衫不整,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臂膀,侧着头任他所为,细细喘着。他的手已经撸到酸痛,可那处显然还没有要泄的征兆。
丹雀红着眼放开了鹊若,舔了舔干涩的唇,觉得喉间都像火烧一样干灼,一脸的欲求不满,配着那张笼着轻愁的脸,显得格外委屈。
鹊若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心里一动,佯装镇定道:“这样吧,我……我帮你口……吧……”
丹雀一懵,然后脑子就炸了,只能晕乎乎地被鹊若推倒。
鹊若严谨地评价了一下丹雀的性器,安慰自己还好不是特别丑特别脏特别臭,相反还挺精秀的,就赴死如归般俯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那物甫一被湿暖的口腔包裹住,就兴奋地颤了一颤,竟在鹊若嘴里胀的更大了。鹊若勉强吞下一个头,颇有种卡在一半不上不下的感觉,只能呜呜地叫,缓慢地吐了出来。
他有些想退缩了,可看了看丹雀一脸爽到超脱的恍惚模样,又燃起了教导之魂,便退而求其次,把肉柱当冰糖葫芦舔起来。别说,这么一想,他舔的倒起劲起来,还想着不如真的撒点糖浆上来算了。
他用着仅有的技术,舔弄着粗长的性器,又在顶端小小地吮吸着,舌尖在那湿润的小孔上拨弄着。这青涩的技巧却是足以应对同样青涩的丹雀,挑弄了没多久,丹雀就捂着脸射了出来。
本以为还要很久的鹊若被喷了个措手不及。丹雀许久不曾发泄过,射的又浓又多,弄得鹊若眼角眉梢都挂着白浊,还未收进去的红舌上还沾了一点。他便愣愣地张着嘴伸着舌,不知怎么反应。
丹雀看了心里很崩溃很羞惭,不知怎么想的,竟是凑过去将那点白舔走,又给鹊若舔了一遍脸。
舔完后,他又用薄毯盖住了头,一副不愿面对的模样。
第125章 番外
那之后尴尬了一会儿,两个人很快又默契地当那事没有发生过一样,照常相处。
可是丹雀知道,回不到从前了。
现在他也是有欲望的人了。有时候他看见鹊若舔冰糖葫芦,就想起之前舔自己的情形。
鹊若那样渴望一段纯洁的感情,又害怕陷于情欲漩涡里,说不定哪天就会疏远了他。
现在鹊若也不再粘他一起睡觉了。
若是从前,他倒也不在意。一个人睡觉什么的,才是正常的啊。
可是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床上多一个人,多一片温度。他甚至习惯了给那个多出来的人让位置,时刻准备好对方靠过来并给予一个安抚的怀抱。
如今没有了,总觉得空落落的。
他勉强习惯了两日后,在第三日失眠,心神放空地看着屋顶横梁。
忽然有轻轻的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