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1 / 1)

只要不是插入的运动,都无法缓解杜靡的性致。这种简单的口交,充其量只能算他的开胃小菜。

只是苦了鹊若,嘴巴被撑的火辣辣的痛,红嫩小舌舔弄的都麻了,还辅以手上的协助,也不见杜靡有丝毫要泄精的迹象。

还不如……还不如让他插进来……

鹊若懊恼地想。

他一面卖力地服侍着,一面抽空去看杜靡玩弄着那个人的物什。杜靡又舔又吸的,对着狰狞巨物也如此爱不释手的娇痴样,难怪那个人承受不住,按着杜靡的头一个劲儿地挺动腰身,泄的比杜靡还早。

即便知道根本原因是自己技术太差,鹊若也禁不住轻蔑一笑:切,早泄的家伙。

谁料那家伙敏锐的很,竟然觉察了他的恶意,甚至还小鸡肚肠地折磨他。

只见那人扶着还滴滴答答淌着液体的东西就往杜靡体内戳进去。杜靡跪在榻上,榻边还跪着鹊若,那硬了许久也不曾泄出的性器顺着那人挺进的力道“啪”地一声打在了鹊若脸上。

鹊若擦了擦脸上的清液。他敢肯定,那个人一定是故意的,不然他怎么还趁机挺动地更快了,搞的杜靡的东西在他脸上蹭来蹭去,弄得他脸上脏兮兮的。

杜靡一手反抱着身后人的腰背,却依旧无处着力,不由得撑在面前鹊若的肩上,借力承受身后有力的冲击。鹊若看着他粉面含春,眼波如水,哪怕心里难受,却也顺服地再次张开红肿的唇,含住了那无洞可插,毫不安分的东西,任其在自己稚嫩的口腔里,因着另一个人的动作横冲直撞,还狼狈地忍着那条件反射的呕意,用自己生疏的技术吮吸吞吐着。

随着那人的猛烈抽插,杜靡长吟一声,在鹊若嘴里高潮了。浓浊的腥液一股股射出,直直呛入他的喉咙里,那一刹那,闷咳不出来的鹊若差点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他连忙后撤开来,呛咳了好久,撕心裂肺的,恨不能把那颗早已不属于他的心也吐出来。

如此才能放手。

第114章 番外

只要鹊若还爱着他,鹊若就放不了。

他为了那一点施舍般的情意,苟且至今。

鹊若终于知道一直追着他们的人是谁了。原来又是杜靡的桃花债。

鹊若疲惫地看着那些人大打出手,追根究底原来只是几个男人的争风吃醋。

真可笑啊。

那几人中的一个武功不好,便趁机退了出来,逮着他在脸上涂涂抹抹的。

鹊若隐隐猜到自己将作为弃子了。他漠然不语地坐在那,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弄完之后,那人扔了个什么东西出去,外面瞬间起了雾。那几人像是早早说好了一样四散开来,那追来的所谓的魔教教主便一时失去了目标。

那几人像是唱戏一样吵闹着,作着只有他不知道的局,却将他一把推出去。

他躺在湿漉漉的草地上,看着周遭迷雾朦胧,不动不响,像是一个没用的破布娃娃一样。

如此低劣的局,那个蠢兮兮的魔教教主居然也信了,抓住他这个伪造品瞅了几眼,就得意洋洋地打道回府了。

鹊若看着他,就想起之前自己兴致勃勃跟着杜靡私奔的时候,忽然觉得好累好累。

跟了那些人这么久,就算是条狗,也该有些情谊吧……

可连杜靡,都当他是个可有可无的工具吗?床上泄欲,床下顶替。开心了逗一逗,不开心了随手扔掉。

这就是他爱上的人啊。

这就是他选择的生活啊。

鹊若安分地坐在了马上,被那个教主环在怀里。那教主还说些逗弄他的话,浑然不觉怀里从始至终就不是他的心上人。

眼看着队伍到了山腰开阔之处,鹊若忽然挣扎起来,趁那些人疏忽之时跳下了马。他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不顾身上的疼痛便往崖边飞奔。那些人反应过来后都连忙追他,可也不知是他潜力爆发还是上天都在帮他,鹊若在差一点点就被抓回去的一瞬间,跳了下去

他在下坠时看了看阴沉的天,神情恍惚。

连死的时候,都那样孤独吗。

第115章 番外

可到底是造化弄人。

他抱着必死的心跳下了崖,却还是被救了回去。

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中途被一些树木做了缓冲,到底是个普通人的鹊若受了很重的伤,昏迷了很久才醒,醒来记忆也有些错乱了。

他一时记不清自己是跟着谁出来的,为什么受伤,又为什么在这里。

他浑身缠着纱布,一动就疼的厉害,脸色苍白地好似随时要再昏过去。

耳上悬着明月铛的男人嫌弃地“啧”了一声,道:“不管怎么样,你被杜靡扔给了我,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要替代他好好服侍我,别再像之前那样傻兮兮地寻死觅活,搞得好像什么贞洁烈妇一样。”

鹊若迟缓地眨眨眼,虽然听不太懂,可身体却本能性的感到了心痛,鼻子也酸了。

好在他见到了一个熟人。是醉红楼的楼主,经常送他小玩意儿的好友。

鹊若声音嘶哑地唤:“楼……钦……”

可楼钦并不搭理,只皱起剑眉:“没想到才跟着杜靡几天,他就已经被玩成这样了。”

鹊若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他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可随即,他看见楼钦和那个男人熟稔地聊(吵)了起来,才知道他们原来是一起的。那个魔教教主一直借楼钦的青楼做情报中心,收集了不少信息。

他就这样听着他们三言两语的,把自己的去向决定了。

从此他便成了这两个人的公用泄欲工具。

为什么要这样?第一次的时候,他被白绸堵住嘴,再说不出半句抗议的话。双手被缚住,一双眼含着泪无声地质问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随即因为胸前双乳被亵玩而不得已惊喘出声。

身后的人新奇地摸遍了他的肌肤:“这就是杜靡痴迷的肉体吗,好像也不坏。”说着,手指就没轻没重地戳进了鹊若干涩的嫩穴,一下戳到深处,还在里头屈了屈手指,吓的鹊若“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