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 / 1)

鹊若乖顺地捧着碗筷过去,得寸进尺地坐在了杜靡的腿上,无视了其他人如刀般凌厉的目光,笑得眉眼弯弯:“杜靡,我手还有点酸,你喂我嘛。”

杜靡照做了。

鹊若看清那些人眼里的嫉妒,心中大快。

看啊,你们再如何冷嘲热讽,明争暗斗,可我终究与你们不同。我虽不比你们情谊深厚,但能得到杜靡更无底线的纵容与宠溺。我所要做的,不过是多忍耐一些罢了。

如此想着,鹊若笑得更甜了,可不知不觉,眼圈也红了些。

大约是白日里惹他们不高兴了,夜里例行的旧戏里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折腾。

那个人提出了让鹊若也用后入的姿势。

鹊若很少用这个姿势。

他也不喜欢这个姿势。

让他觉得,他像是一个毫无尊严的牲畜一般,毫无依靠,任人泄欲。

可他看着杜靡期待的眼神,终究还是同意了。

他四肢着地,任由自己喜欢的人进到自己最深最柔软的地方,又随着那个人的频率冲撞着自己,进进出出的冒犯。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发软,越发撑不住。那个人还刻意和他作对一般,力度越发大,直把他顶的塌下腰来。

鹊若的脸埋在乱发里,脸上晕染着情欲的红。他眼神迷离闪着泪,呼吸错乱,心里却冷静地自嘲,自己这样塌着腰,撅着屁股,姿势那样不堪,一定像是一个发情的母狗,丑陋至极。

他费劲地想要撑起身,那个人却伸出手,扼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又按回去。突如其来的窒息让鹊若眼冒金星,本能地挣扎起来。

一无所知的杜靡发觉了他的异常,亲吻着他的侧脸做着无谓的安抚,手上抚慰着鹊若的性器,还喃喃着什么“怎么忽然这么紧”。

那个人到底不想惊扰杜靡,慢慢松了手。

鹊若呛咳了一阵,艰难扭头看着那个人背光的模糊面容,露出了嘲讽又挑衅的眼神。

那个人似是被激到了,俯下头,在杜靡亲过的地方,狠狠咬下。

鹊若知道,那个人有一对虎牙,所以咬起人才那么疼。

第112章 番外

一个人的心,真的能掰成那么多瓣,分给那么多人吗?

如果真的能,那分给他的那瓣,是多少呢?

今天的那个人是技术最差的,每次做起来都有规律地仿佛捣药一般,让人想想就萎靡,也难为杜靡还能如此享受其中。

不过也给了鹊若胡思乱想的机会。

他望着夜幕繁星,眼神虚焦,真的顶到地方了才哼一声。

杜靡他们好像一直在躲什么人,隔三差五地就要赶路换地方。

可若真是如此,他们也未免太宽心了,每日都能寻找机会野战。

鹊若一开始禁不住马车颠簸,全靠药物舒缓。现在倒也习惯了,还能伴着噪音入眠,偶尔来场车震。

怎么会有人如此嗜欲呢?无时无地不想来一发,这和发情的野兽有何区别呢?莫非是因为有感情,所以交配,也能打上欢好的幌子?

……可是他已经越来越无法感受到杜靡的爱了。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爱也在泯灭。

一直以来,他这样自甘下贱地与杜靡几人纠缠,是不是错了?

他什么都没有得到,一直在忍受,最初的喜悦早已不复存在。

明明当初他是想要一份真挚无暇的,独属于他的爱的。

也许早该退出了。在杜靡告诉他,他有三个情人的时候。

他不该如此执着,执着于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

本也没有什么东西真正属于他过。

财富。地位。锦衣玉食。剥去这些身外物,他竟贫瘠的可怜。

“怎么了?”杜靡迷糊醒来,掀开车帘,问道。

鹊若摇摇头,顺从地被他拥入怀里,感受那熟悉的体温。

杜靡低头亲了亲他的发旋:“睡不着吗?要不要我给你哼小曲儿?”

鹊若抿唇笑了笑,刚刚还漏风的心忽然又温软了。他蹭了蹭杜靡,说:“不要,你哼的小曲儿一点都不好听,到时候我更精神了。”

杜靡亲昵地捏了捏他腰上软肉,痒的他直扑腾,纵容地喃喃道:“你呀。”

那一丝微不足道的纵容,让鹊若差点落下泪来。他默不作声地抱紧了杜靡,仿佛这样就能驱逐满心的酸楚。

第113章 番外

“唔嗯……”

呻吟声,喘气声,闷哼声,啧啧的吞吐声……暧昧地交织着……气温在逐渐攀高……

鹊若跪坐在地上,埋头在杜靡的腿间,费力地吞吐着那粗长勃发的欲望。他的嘴太小,只勉强吞入半截,就被那饱满的顶端紧紧顶在了喉口,压迫着,摩擦着,吞咽不能的涎水顺着柱身流下,隐入了黑色丛林里。

而杜靡也没闲着,他的嘴里被另一个人的巨物塞的满满的。相比鹊若的生涩与艰难,他显然技巧娴熟,乐在其中,随随便便就顺着男人的意思做了几个深喉,用狭小温润的喉腔给那个人带来极乐。

他们其实并不常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