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新奇。虽早已过了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年纪,可他对竹马隐而不显的讨好感到感动,久而久之也产生了好感。
他笑眯眯的,装作毫不知情的,率先表了白。
竹马愣愣的,随即十分兴奋。他们好了一阵子,就像是真的情人一样,直到竹马撞见他和哥哥的情事。
竹马震惊了一会儿,和哥哥吵了会儿,就回来了,红着眼说他就是仗着他们喜欢他。
也许吧。
后来他们三人的事情被捅到了父母那里,他被扇了巴掌,施了杖刑,逐出家门。
他便去闯荡江湖,带着他的两个情人。运气好的碰上了一个江湖医生,跟着学医术。
谁知道医术没学好,反倒在制毒方面有惊人的天赋。
也就那时,他跟着师傅去了师门,遇到了一心学医的师兄。
师兄其实很一根筋,可以不吃不喝在药圃里呆一天,钻研医术。
他看着久了,反倒有些喜欢他这样看起来清冷其实有些痴憨的样子,尤其是他认真的时候。
他甚至想过,师兄这样一本正经的,假如在床上,莫非在那温柔乡里侵犯时,也像是捣药一样?
于是他便邀请师兄加入了他们这个大家庭。
师兄同意了,却是因为对他用毒天赋的好奇。
也是,师兄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他这种凡尘俗子迷倒。
哥哥和竹马见师兄不像是喜欢他的样子,倒没有太过于排斥。
后来出师,他们行走江湖,处处都留有他们欢爱的痕迹。
师兄负责制药,却从不参与,默默看着他们胡乱交缠。
他有时候也觉得可惜,没把师兄拐进来,可他倒也没有卑贱到强迫别人与自己春宵一度的地步。
直到
直到遇见了鹊若。
第100章 一百
156.
杜靡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先是克制地摸着鹊若如缎般地长发,再是慢慢地隔着衣衫抚着鹊若的腰腹,然后忍不住地想探进去,摸摸那软嫩的、带着浅香的皮肉。
说实话,他禁欲很久了,真有点憋的慌。
最开始,只是因为忙着找鹊若,没有心情做。
后来找到了,又知道了鹊若心里的疙瘩,他就刻意克制了。
他想要变好的。
鹊若拧了他胡作非为的手一下:“干什么呢,非礼良男啊。”
杜靡顺从地收回了手,身体挨过去,靠着鹊若的肩,抬眼黏黏腻腻道:“鹊若,我心悦你。”
鹊若冷漠脸。
鹊若表示自己长大了,不能随便被拐跑了。哪怕心里有多动摇,面上都要撑住,做一只记打的聪明孩子。
杜靡轻声道:“鹊若,我……我爱你。”
他的尾音几乎化在空气里,只有他听得到。
鹊若鼻子一抽,眼圈一红,差点要哭,但他忍住了。
“你现在说也没用,已经迟了。我们注定有缘无份!”他凄凉地想起了话本上的句子,悲痛道。
杜靡“嗯”了一声,道:“但我们还可以再续前缘。”
鹊若:“滚啊。”一脚踹开。
自从找回鹊若就一直被踹下塌的杜靡:……
好像还挺习惯的呢。
挽回鹊若无果,杜靡离开了他的房间。
杜扉站在不远处,沉着脸看他。
杜靡只当没看见,径自掠过了他。
杜扉忍不住拽住他的胳膊:“你还不死心吗?他不会再回来了。依他的性格,他会放手的。”
杜靡使劲挣扎着,却挣不脱兄长如铁钳般的手,冷着脸:“兄长,你也放手吧。依我的性格,我难道不能和你们解除关系吗?”
杜扉嘲道:“你能吗?十几岁就和我上床的人,日夜在我身下婉转呻吟的人。你能吗?离开了我们,他也不要你,你可以吗?”
杜靡抿抿唇:“我能的。”
杜扉怔然,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紧紧攥着杜靡胳膊地手。
他看着自己的弟弟,从小时候乖乖的一小只,慢慢出落成风华绝艳的美人,变成了自己的枕边人,又成为了日日叫欢、三心二意的淫物。而现在,因为一个比他更软更弱更没用的家伙,他渐渐改变了。
如今他五官依旧是熟悉的艳丽,但却透着难以忽视的陌生的英气。他的神情里虽有些茫然挣扎,但也充满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