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酒,玫红色的酒液在顺着杯壁滑下时极美,酒的香气也是婉转而动人的馥郁。
龙从不让我喝,可在公爵府一群早已被我悄悄策反的祭司里,总有那么几个敢于帮助我挑战亚历山大的权威。
我那次醉得一塌糊涂,平日里向来被帝都贵族嘲笑的“颇似武夫简单头脑”公爵府花园,硬生生被我走出了杀敌的迷阵效果。
祭司们不敢碰我,据说当晚我差点把急冲冲赶来的亚历山大,嗯,扯掉半边袖子。
我从酒醉般的昏眩中醒来,龙已经彻底而完全的进来了,此刻正抵着我的最深处射精。
他察觉到我醒来,便将头凑进我的脸庞,舔了舔我的耳垂。
我低低地呜咽了一声,不过多时又想睡去,龙没有阻拦我,尾尖在我的小腹处轻轻地揉弄着。
“好好睡一会儿吧,我的伊莎。”
龙将一侧翅膀盖在我的身上,“结束了。”
鼻尖的气息缠绵而醉人,我的身体已是累极,此刻反而精神却还算有余力。
我不知怎么地又想起了那个充斥着酒香夜晚。
“怎么想起这件事了,我的伊莎?”龙语含笑意,再次低下头与我温存半晌,“小醉鬼,当时抓着我的袖子就不松手了。”
我没有回应亚历山大,龙见我满身倦意,便也不再叨扰,带有安抚意味的信香与我的鼻息缠绵着。
我难以顾忌小腹处融融热意,只抓着龙的尾尖,终于昏睡了过去。
再次清醒时,我正被恢复人形的亚历山大抱着进入洞穴深处的温泉。
四周水汽朦胧而湿润,间杂着有些熟悉的药草苦香,我自暴自弃的将头埋进亚历山大的胸口,便再次被脸侧柔韧而高热的肌肉羞的不行。
亚历山大的一手稳稳地托在我的臀下,一手握住我的腰间,他一个起步,就带动着体内的凶器恶狠狠地弹动了一下。
“亚历..山大..唔”我刚一开口,龙侧脸便吻了上来,脚步不停,把我破碎的不成样子的呜咽声连皮带骨的吞了下去。
行动间我恍惚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不住的从腿间淌下,可腰间的手没有松开分毫,仍然死死的固定着我,不让我乱动。
我也逐渐反应过来亚历山大的用意,只得克制的僵硬着身体,那想身下一紧绷,亚历山大的呼吸陡然变重了几分。
好在温泉也已到了。
亚历山大无奈地看着我,也只好狎昵地用掌心包了包我的臀肉,却也知道我暂时禁不起他的折腾了。
他沿着池壁坐下,过程中怒胀的龟头不可避免地在我的子宫里撞了几撞,我此时面对着人形的亚历山大便放肆了几分,磨着牙便咬上了他的一侧肩胛。
龙扣在我腰间的手一抖,半是无奈半是好笑的放松了肩侧的肌肉,唇还在我的耳垂上抿了抿。
我又红了脸,两只手环住了亚历山大的脖子,只得将脸贴在了龙的侧颈,唇瓣撒娇地在他的皮肤上蹭了蹭。
头顶又是一声轻笑,“安分点,我的伊莎。”
他坐了下来,我们相连的地方渗进温热的泉水,烫的我们皆是一喘,但龙的自制力显然比我好很多。
扣在腰间的手依旧很稳重,而我却快想缩着身子逃离插在体内的凶器了。
“嘶...你怎么总是不长记性,我的小伴侣”亚历山大扭头,含住了我颤动的眼皮,牙齿威胁性的在我的眼球上压了压,“忘了上次怎么疼了吗?” 我莫名打了个哆嗦,这才想起结契是龙从我身体里退出的时候,宫口被撕扯开的恐怖痛感。
龙看着我一副怕的快哭出来的样子,收回尖锐的犬齿,只在我额间轻吻。
“娇气。”
他小心地把我放在他的腿上,尽力不让我乱动,一手垫回臀尖,一手向下试探着碰了碰被撑开的穴口。
修剪圆润的指甲在穴口处薄而敏感的地方轻刮了一下,我就有些受不住地想夹紧下体,却被他警告意味颇重的拍了拍臀尖。
“怎么把你养出个爱咬人的毛病?” 话音刚落,龙已强行挤了半个指尖进去,温热的泉水一涌而入,连带着把宫口的撕扯感减轻了几分。
“坏龙,混蛋,...唔,你..你..”在我不成调的呻吟里中,他再次和我的舌尖缠绵了起来,有些凶狠地吸吮着。
伴随着肺部隐隐的灼烧中,龟头彻底破开了肥厚的宫颈,从我今日饱受疼爱的宫腔中退出。
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又立刻有什么东西填补了进去,温柔地滋养着瑟缩的穴肉。
。
“痛吗?”龙低哑地询问了我,扣在腰上的手松了松。
我脱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腰身痉挛着,指甲发着抖,在他的背肌上无力地弹跳着。
亚历山大再次把我的头扶靠在他的肩上,一只手在我的头上抚摸着。
身下探入的指节此刻不待任何情欲的味道,只是将射入的精水缓缓晕入水中。
“好好休息一会儿”昏沉中我听见龙在耳边的低语“吾爱。”
好啦,终于开完车车啦(吐魂)修文字数越修越少,谁让蠢作者写了那么多废话呢(捂脸)
,17.晨曦(已修)
事实证明接下来的日子依旧是堪称暗无天日,龙没有让我踏出过我们的巢穴半步。
亚历山大大多时候以龙形和我交配,人形时会稍显温柔,但每每下手却是会将我做昏过去。
我笨拙地在情事中学会了讨饶和撒娇,哭求着龙将我从无尽的欲海中拖拽而出。
可每当我含着泪水喊“萨沙”时,龙陡然加重的力道却几乎将我撞散。
最后的那场情事里,无数次我从昏厥中清醒,又在清醒中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