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含着笑意在我的脑海里说道:“龙的生殖器可是有两个啊,可怜的小家伙。”

改文狂魔上线,写着写着,工作量和新章节差不多hhhh龙的套路真的多,偏偏伊莎这傻孩子一踩一个准...

,15.黑夜(大修)

继续开龙车

“伊莎,把腿夹紧。”

龙低声诱哄着。

下一刻,龙性器坚硬上翘的前端,压过腿根的嫩肉,直撞的我腰椎一软。

低头便见腿间便冒出个浑圆的紫黑头部,顶撞的我小腹微微下陷。

我被再次翻弄成了跪姿,腰肢则被龙尾贴心地拉拽着。

不待我反应,粗硬的性器便在我腿间大力鞭挞起来。

藏在层层小花唇里的阴蒂原先本已逃过一劫,此时却被门外蛮横的大家伙强行顶拉出来,可怜的红肿欲滴。

亚历山大在情欲高潮中很沉默,其实也并不是沉默,粗重急促地低吼间杂着胸腔的共振,组合成我听不懂的情欲滋味,在意识海里翻译出来的言语,色情浓郁地让我直接选择闭耳。

“呵...”龙调侃意味颇浓地低笑着,沙哑低沉地音色直钻进我的骨缝里。

身下骤然传来胀痛,我以为亚历山大又要插进来,吓得我不顾刚刚高潮纠缠后的无力,刚扭着腰想逃开,便被龙尾粗暴地固定在原地。

接着高热而粘稠的精液便激打在我的穴肉上,龙的射精力度很大,小半会儿我甬道稍浅的部分已失去了知觉。

我的眼前仍然是一片无知而疲惫的白,下体被浇入浓精烫的不时应激性抽搐几下,腿根和外阴燃烧似的烧灼,手肘无力的陷进身下的织物里,全凭腰间的一股力道支撑着疲软的身体。

在我回神时,穴口失去堵塞而导致的剧烈失禁感,让我恨不得想把亚历山大的尾尖揪过来咬一口,而我也确实这样做了。

龙在我的脑海里低声笑着,听起来有些餍足和懒散,尾尖极自然的放松了倒刺和肌肉,还很没羞没躁地顺势碰了碰我的舌头,吓得我赶紧吐了出来。

下体还在滴滴哒哒的淌水,龙精滚热过敏感的甬道,带来另一种难言而微妙的刺激,我难抑的收缩着穴口周围的肌肉,想缓解从身体内部逐渐蔓延的痒。

可我很快发现这是徒劳,穴肉间饮鸩止渴般的相互挤压,只会加剧下一波麻痒的烈度。

我不由得看向浑身散发着闲适的龙,龙好心用刚刚被我嫌弃的尾尖在我的乳头处狠狠一擦,直让我差点彻底软在龙的身下。

“亚历山大...你...干了什么?”我一开口,便被自己软到骨头里的声音吓的闭上了嘴。

龙只是温柔意味颇浓地将我拉向他,生满鳞片的侧吻怜惜地蹭过我的脸颊,可龙被冷落的第二根阴茎,已经蓄势待发地抵上了我的后腰。

“第二副生殖器如果进入完全勃起的状态,不完成交配,是不会消停的。”

龙在我脑海里解释道,“祭典头天喝下的魔药就有这个原因,抑制另一根生殖器的勃起,避免伴侣过于辛苦”我听的两股战战,勉力忍着不断侵袭的酸软,心惊胆战地看向腿间。

第二根阴茎比第一根稍细,依旧有接近三指的粗细。

长度比第一根明显还要长出一小节,顶端也更为尖锐。

看起来就很痛...我扒拉着龙的前爪,泪水咕溜溜地直打转,这头坏龙,淫龙!“不会很痛的,我的伊莎”龙的声音甜蜜而柔软“只需要你稍稍放松一些,我的精液会配合逆鳞帮助你分担大部分痛苦。”

精液?我此时回神,却发现自己身子软而敏感,像一只多汁的软桃,那怕是亚历山大最柔软的腹鳞也足以剐蹭的我难耐不已。

“你...”我此刻是真的快被这条心机龙弄哭了,这些淫邪而隐秘的事情,怪不得亚历山大总是闭口不谈。

我本已疲惫不堪,此刻全靠小腹处一股暖流吊着神,下体的麻痒愈重,可偏偏两腿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得泪汪汪地偏头,身体仿若有意识地就向龙腹下钻。

龙被我的动作激的呼吸一乱,鳞片骤然受激般的翘起,剐蹭下几片红痕。

龙有些无奈,显然我的抱怨在他看来更向是撒娇,怜惜而饱含侵略意味的情欲让我觉得矛盾而隐含甜蜜。

我低低地哼了一声,龙便小心翼翼地覆压了上来,尾巴不容抗拒地将我禁锢。

很快,龙的第二根阴茎便悄然抵上了穴口,没有停顿,借助着充沛浓精和淫液,缓缓插入。

我的穴肉叛逃似的缠绕了上去,柔软多情的汁液开始涌出,滴滴塔塔的淌着,在龙轻柔的呼吸间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痛感,在汹涌而至的快感下,仅有的一点无意的饱胀也瞬息被掩埋。

在龙的茎身与内壁完全贴合时,我连意识都说不出话了,只有淫乱而无知的呓语,每一寸快感似乎都成为了下一个亟待开放的山峰,麻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盘旋搅弄。

我如同被上刑般激烈的抖动着,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可怕,像一头被情欲控制的雌兽。

我模模糊糊地抓住了什么,略微尖锐的触感惊醒了我,然后身后的一记长顶,直将再次将我送进了梦乡。

我拽着龙的尾尖,清醒对我来说毫无助益,阴茎头部不出所料撞上了宫颈,在恐怖的力道下半陷了一部分进去。

可这只是开始,龙安抚地用尾尖摩挲着我的小腹,背后的鳞片下的肌肉紧绷,便再度撞了上去。

我被体内的翻搅弄的两眼一黑,手指痉挛,我连求饶都不行了,龙和我的体力差距此时前所未有的鲜明。

而亚历山大似乎本想速战速决,可几次强力侵入无果后,看着我又一次受难似的拱起小小的一团,也只得先诱哄起敏感而柔软的穴肉。

他这次的动作终于和他一样温柔了,他抽出的很慢,甚至足以让我近乎麻木的穴道勾勒出高热而具有纹理的茎身表面。

他完全退了出来,龟头下的棱边拉出一点点深红的穴肉,然后又慢慢的插了回来。

温柔而谨慎的力道在我体内泛起一点点微澜,搅浑了我即将而至的疲倦,龙在我的身后低低的发出气声,就像怕吹散了风中的蒲公英那样的轻柔。

我本已抽搐而受惊的甬道在龙的安抚下,一点点的松懈了下来,无力的包容着龙的一腔情欲。

大修大修,吐魂的作者。

,16.酒香(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