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莉莉丝根本没心思听他的故事。确保海德里希的安全才是她现在最重要的事,因为她根本不确定凛接下去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行为「难怪我昨天睡着了,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原来是埃温尔回来了呀」
她故作轻松轻笑了几下,凛仍旧在她的身体里一动不动。
「可他身上服帖又整齐,一点潮湿都没有」
「昨晚的雨并没有那么大。天气预报一直不准的呢,还说下午会有暴雨,可目前为止还是艳阳高照不是么?」
「莉莉丝怎么会知道雨没有那么大呢」凛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托住她往海德里希身上放。
凛站在床尾再一次开始运动起了胯部,莉莉丝一声不吭的双手撑在海德里希腰的两侧,两腿被分开很大。她只能尽量不去触碰到熟睡的海德里希。
「因为我睡的很好,凛……我快要碰到他了,不要这样」莉莉丝回头嗲声嗲气装可怜。
「我也不知道雨到底有多大」凛看着眼前的人露出一个他很喜欢的笑脸,「然后埃温尔走到我身边凑近我,帮我擦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的血迹。他低头和我脸对着脸,对我说……该离开这里了」
凛粗暴胯下的动作和他轻柔的语气形成鲜明的对比。莉莉丝从后面被狠狠撞击,几次差点手臂脱力摔在海德里希身上。
「我嘴里说的是,莉莉丝喜欢这里我们该多呆一会。可是我想的并不是关于这些的……」莉莉丝正在挑战着身体的极限,汗水不住往下淌,弄湿了她身下的海德里希的手。隐约间她似乎觉得身下的人动了一下,她浑身颤栗的不已。凛似乎不吃她这一套,她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他停下,屏住呼吸开口「凛,我待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快停下…好痛……」
凛终于停了下来抽出自己的坚硬,这场凌迟般的性爱这才按了暂停键。他弯下身子咬住她的肩膀上的皮肉,像是要把她吃下去一样的用力,她觉得这块肉都要掉下来的时候他才松了口,情人般耳语着「骗子」
「你都说我是你的男朋友了,你都愿意和我沉没在威尼斯了」他双臂紧紧的环住她,手悄悄的从后抓住她的头发放在鼻尖下深深吸了一口。
「那为什么埃温尔发上会有你的洗发露的味道?」
凛的房间里和昨晚的布局没有任何改变,厚重的窗帘还是那么的严实。即使他们隔着这一层又一层的帷幕,却还是听见了外面突然倾倒下来的磅礴大雨的声响。
他把她从床上拉下来,看着像傀儡一样的莉莉丝僵硬的站在自己的跟前「莉莉丝现在想起来了么?」
第三十七章(1)【BGH】
第叁十六章:
「嗯」她停顿了很久最后缓缓抬起头直视他,所有纠缠在她心里的复杂情感都化为了淡然「你知道的,欺骗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靠这个提高任务的生存率」
随着一阵巨大雷声,雨水顺着严丝合缝的窗缝溢进房间,透露令人不安的,阴郁的气氛。就像是沼泽中的烂泥怪物最终的呕吐物一般泥泞,混浊不堪。莉莉丝裸露在外的脚趾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哈哈哈,我很高兴,毕竟你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无视我的背叛」像是听到很好笑的笑话,凛止不住大笑起来。
他赤脚踩着水走到吧台随意的倒了两杯纯威士忌「而是重视到不惜献身」
捏住杯口将其中一杯递给莉莉丝,雪白的手臂宛如是天鹅的脖颈伸在她的眼前。像是潜藏在暗夜里的魅魔,他光着身子语气轻佻「喝会酒,等着你的英雄来救你吧」
「不用了」莉莉丝推开了他「既然话已经说开了,就不必装模作样了」
凛的手停顿在半空中没有收回「再骗我一会都不愿意吗?」
莉莉丝整理好连衣裙拿起了他的威士忌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脚上沾上的泥水就要渗透进她的皮肤里,她没法靠自己将它擦干。
「你和我做的时候脸上那么享受,其实心里很恶心?我只是有些好奇」凛还是没有穿衣服,他好像是懵懂初生的亚当刚被上帝创造在伊甸园里,身无一物不知自己过去也看不到未来。
「就和每个任务一样,没什么感觉」莉莉丝说完胸口靠左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绞痛,从一个点逐渐发散到四肢百骸。她觉得自己该去医生那里仔细做一下身体检查了,否则就该要英年早逝了。
「是么」凛蜷缩在沙发上,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掌心对着着下巴慢慢把头移向另一边「你还真为狄伦卖命啊」
「嗯,没有狄伦的庇护我早就……死了」莉莉丝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向他解释。
「个人而言我很羡慕你有人生的目标」就像是个白莲花该在此刻说出的台词,她一字不差。
「你懂我什么?」
「我不懂」
「我没资格说你。我们本来就是陌生人般一直互相防御着,谁都不曾打开心扉」凛说的很轻,近乎喃喃自语。
而莉莉丝也没想到恢复记忆后,还可以和凛心平气和的还坐在一张沙发上。她叹了口气起身去衣柜里找衣服,拿了一件简单的T恤帮凛穿上「要着凉的」
凛看着眼前的手愣了愣,而后对上她的眼睛笑的狡黠。
「既然你同意继续演了,不如我们演全套吧」手上稍稍用力莉莉丝就落入他的怀里了。他让她坐在他腿上面对他,双手紧紧圈着她的腰。
「刚才弄疼你了吧,其实我也很痛」凛手直入主题摸进她的内裤里。感受到身上的人并没有拒绝,他手指顺了顺通道遍立刻进入她的身体了,急切的程度仿佛像是有人在追杀他们这对亡命鸳鸯。
「嗯……」莉莉丝呻吟着坐在他身上,感觉他还没完全的勃起,虽然自己没有特别湿润但也并不是特别折磨人。
扶着他的肩膀不断起伏,主导位置的莉莉丝越来越有感觉,思绪越来越远。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水族馆里不能拍打玻璃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沧海一栗箱子里的金鱼,晃荡着被拍晕的脑袋极其缓慢的游动着。
停下就会被追上,然后回到那个人身边。
「凛……凛……」她前面一口喝完了凛给她的威士忌,现在上头的厉害。做爱对于她来说就和吃饭睡觉一样简单。但是此刻她笨拙的像个婴儿毫无技巧,这件事突然变得很难很难。她觉得一切都无法挽回的被她搞砸了。
凛手掌在她的大腿和屁股之间来回抚摸,看着莉莉丝被欲望支配的表情享受,口中正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全身的温度迅速聚集在下身,不断的在她身体里膨胀,长驱直入,直抵她的心脏,她的头脑。
「再快点,莉莉丝」凛大口喘息脸被涨的通红,急促的说着。嘴巴张开,莉莉丝低下头和他接吻,他们毫无形象的疯狂缠绵在一起,似乎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和谁都演的那么好吗?」凛随着她的起伏,喘息轻笑。
「啊!不行了,要……了」
毫无新意的女上位,任由两人熟练无数奇奇怪怪的play,这都无法阻止他们刺激的快要窒息。饥渴的汲取对方,体液不断喷溅在他们相连的地方泥泞不堪。
「你行的」凛的手指在狂乱不堪的运动中还能保持灵巧的拉开她背后的拉链。如弹琴一般在她的脊椎骨上弹跳,赋予她最后的致命快感。
「嗯…嗯……莉莉……」凛还没有念完她的全名,就在嫩肉不断挤压吸吮中无法再游刃有余的把持住自己,他呻吟着抱住她摆动胯射给了她。
「啊啊啊!……」如同被狠狠抛入空中又急速下降,濒死时才产生的肾上腺素此刻迅速飙升,她双眼无神望着天花板全身夸张的抽搐。
他叫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