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有点晕了,莉莉丝陪我睡觉」凛抱着莉莉丝的手带动她撒娇般摇晃起来。
「那回我房间睡觉吧」
「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进门的时候,凛似乎毫不在意门锁的事,拉着她就好像进了一家高级酒店房间般自然。
一直到两人坐在靠门的沙发椅上,莉莉丝都始终保持着礼貌无比的微笑。
木质吧台藏在角落里,不是凛正站在前面发出倒水的声音,她都没注意到靠近吧台的墙面上有个展示用的酒架。
桔红色暖色光线映衬着墙壁上玲琅满目的各色威士忌,她又点燃一支烟,像猫咪玩球一样玩着眼前的烟灰缸。她百般无聊吐出叁个烟圈,看着圈圈由小变大最后在上空散开。
「柠檬味的sawa,喝喝看喜欢吗?」
凛纤细的手指拿着杯子的上方,另一只手把她正在玩的烟灰缸拿远,将杯子放在她面前。厚底玻璃杯中放入一大块圆冰,盛着淡黄色冒着气泡。
就这?莉莉丝忍住没有说出口这两个字,端起来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清爽的柠檬汁水里带着醇厚烈酒的味道,组合起来颇有些猛虎嗅花香的意思。
「这是我们国家的烧酒」
「听名字有点像是叔叔喝的」
「威士忌不也是胡子拉碴的意大利大汉吹瓶喝的东西吗?」
凛端着水晶杯动作优雅,嘴上却毫不留情反驳着莉莉丝。他走过来在她身侧紧挨着她坐下。
「你还挺有爱国情结的」
「没有,从小我们不被教育任何爱国这方面的东西」
「也是,哈哈哈我们两个战败国在说什么呢」
气氛突然变得俏皮起来,他们很少会聊到国家性质的话题,毕竟对于他们这一行来说国家无非就是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生意场罢了。
「加上床上的人,德意日」他指了指深处床的方向,又指了指莉莉丝最后指向自己「正好是轴心国」接着露出一个让莉莉丝有些毛骨悚然的美丽微笑,漆黑的眼眸比最深的夜晚还要沉。
杯子被猛的放回茶几,冰块在杯中滚了几圈发出清脆叮咛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有些刺耳。
距离瞬间被拉进,彼此呼吸可闻。凛的脸颊贴着她的脸颊,皮肤光滑带着冰凉。情人般耳语带着醉意的嗓音「我们做吧」
「我就是好奇才进房间看看的」莉莉丝显得有些可怜巴巴的认错。
「我不怪你,只是觉得在陌生人面前做爱更刺激而已,你不觉得么?」
莉莉丝想要轻松的开个玩笑,笑嘻嘻的说他讨厌。
但他看似随意的语气里带着些坚定,以及一种即将被抛弃的小狗口中才会发出的唔咽。
「凛!?」她还没来得及喝第二口酒,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被凛扳着屁股从沙发上抱起来。像抱小孩那样面对面的挂在他的身上。
这动作可一点都不像被遗弃的小狗,倒是和狼群里的头狼挺像的。
他边走向床边狂乱的吻着莉莉丝。觉得丝毫不满足的放开她的舌头,开始舔起脸颊。
他的目光仿佛一双无形的手,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第三十六章(2)【BGH】
最终在双人床上,她被放倒在海德里希的身侧。耳边的呼吸声很弱没有声音,看起来就像是昏迷了一样。
莉莉丝的血像冰冷的雪泥,在血管里缓缓流动,所到之处,皮肤上遍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床单都显得不再温暖,凛的手支起身体趴在她身上。
「下午要降雨了,我们要把外面晾的衣服收进来,然后看一部电影等埃温尔回家一起吃晚饭。」莉莉丝笑的近乎慈祥,宛如看破红尘的老者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威尼斯还没有走遍,叹息桥我们还没去,雨已经着急的开始下了」他可能是真的醉了,近乎执着的贴着她咬着她的耳垂,很有分寸地用着力,即不会咬出血也能让她觉得耳朵被咬掉了一样。
「嗯……」她想要大声的呻吟,却不得不克制。舌头一个劲的往耳孔里钻,有些粗暴一点都不像凛的作风,他的喘息烫着她的听觉还有心脏。
凛的手悄悄钻进她的裙子里,手指在她的腰间漫无目的的来回游荡「昨晚的雨那么大,你在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莉莉丝身体发软,手都快举不起来反抗他。柔柔弱弱的样子好似是还没有学会展翅的幼鸟。
凛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手指来到她的腿中间捏揉着那个敏感的小珠「我们交换,我先告诉你我干了些什么你再告诉我你的,好吗?」
莉莉丝的身体忍不住绷紧了腿上的肌肉,失去理智的凛比平日里更加的可怕。
「啊,莉莉丝你都吸住我的手指了」他轻轻弯曲了手指,肆意挑逗她如夏天沼泽般潮湿的小穴里「嗯……本来还想多尝尝小狗的,可是被埃温尔打断了。他和医生匆匆忙忙闯进来吓了我一跳。夜真的很深了,他也穿着白天的衣服,那应该是从外面赶回来的是吧?」
「哈…啊……」莉莉丝情不自禁的喘息起来,凛的话让她自身体深处某个点开始冰冷抽搐,一阵又一阵的蔓延到头顶「我根本不认识床上的人,昨天是我们第一次……」她试图将重点放在床上的人身上。
「第一次什么?」凛的食指和拇指在下面轻轻一捏。「嗯……」她说不下去的呻吟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像个没有生命的机器人,只能任由他摆布「见面,只是见面」
「你好紧张啊,莉莉丝」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手指不断进出她的下身,插的更加用力了。
「不,呜…嗯…」此刻的莉莉丝都无法过多用脑子了,她迷失了自己,眩晕裹挟着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凛的另一只手,爬上了她那细得一折就断的颈脖处「轮到你了,你昨天在做什么」
「我在睡觉啊」她回答的很快,表情从沉迷中醒来,突然变得非常自然。
手指突然抽出将她翻了一个面,她后颈被压在枕头上,裙子被撩到腰部内裤被粗暴的扯下。凛甚至都没说一声就进入了她的身体,从纤细的手指变成粗大的钝器,甬道被一口气贯穿到底。瞬间被填满,酸胀到疼痛,她只觉得应该是戳到子宫口了。
「啊啊啊!!」不管不顾大叫起来,莉莉丝冷汗从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里冒出。
「想不起来的话,我会帮你记起来」凛的语气比他现在触碰到她屁股的腹部还要冰冷,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一定非常可怕。
他抽插的很用力,不带技巧性的取悦这让双方都不怎么好过「埃温尔进门跑到小狗身边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探了探他的鼻息。他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些责备」
凛慢吞吞的说着这些细节,随着说话的节奏一下一下深深的进入她又抽出「他抬头的时候发丝上正滴着水,他应该没有带伞」说到这里凛停下了,这让莉莉丝可以有喘息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