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被牢牢锁住,连半分挣扎的力道都使不出。
他双眸紧紧地盯着她,样子不对劲极了,眼神明明是冰冷阴鸷,但是眼尾泛着的红痕,偏又给他的脸平添几分冷艳。
顾盼姿的心砰砰直跳,刚要张嘴说话,却不想他竟俯身而下!
随后,铁锈味在嘴巴里蔓延开,她睁大了眼睛,吃痛的哼声淹没在这个血腥的吻中...
顾盼姿一直母胎单身,毕业后不是没有想过找个人结婚,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她刚展望未来的时候,生活就给她开了个大玩笑。
患病的那些年,她几乎为自己的病奔波,一边挣钱一边治病,既没时间找男朋友,也害怕耽误别人,所以纵观她穿过来前,与异性的接触,最大限度只是...拉手。
顾盼姿感觉整个人都麻了,像是躺在棉花上,软软地不着地,一开始是嘴巴是痛的,可后来他不知怎的就像是尝到了觊觎已久的美食,吻变得温柔起来,她的唇被吸的有些麻,他尝到甜头般不肯罢口。
顾盼姿失去了抵御的能力,逐渐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唇上的血都快要被他给吸干的时候,突然身子一重,他的头倒在她的肩膀上,所有的动作就此停下。
顾盼姿被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就看到齐珺一动不动倒在她身上,像是昏死了过去,没有半分动静。
她的手得到了自由,小心地摸过他的脸颊,摸过之处,烫得惊人,她哑声喊道:“王爷?”
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给她。
顾盼姿从他刚刚的反应,依稀可以判断出,他或许是中了什么毒,或是被人给下了药,所以才会如此癫狂无状,做出自残手段。
可他如今权势滔天,又有谁人敢给他下药呢?
顾盼姿脑中念头划过,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他一个大男人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不一会儿就感觉隐隐透不过气,便伸手去推开他的身子。
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人给推开,怕他倒在地上的时候会不小心磕到脑袋 ,还用手垫着他的脑袋,到时把自己的手给磕了下。
这一下子,不仅手疼,浑身哪哪都觉得疼了,特别是嘴巴,刚刚蔓延在嘴巴里的可全是她的血啊!
突然又气极恼极,哪有逮着人就上嘴亲的道理?还死咬着不松口,她不会换气,差点没把自己憋到,羞赧地抽回手,又不解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胸膛,恼道:“坏蛋!”
如果人不是晕着,她万万是不想这么做的,被轻薄就轻薄了吧,大不了就是少了块肉,但是人现在晕着,又没有旁人在,所以她的胆子就大了些,拍了一下不解恨,又拍了一下,这次的声音更大了些:“不是喜欢小太后吗?怎么还胡乱亲别人!”
对小太后千依百顺的,刚刚就不要把人赶走啊,现下又何苦来招惹她?
顾盼姿又觉委屈,但看到他躺在地上安静的睡颜,静谧美好地不像话,便歇了继续责骂的心思,想到若是他这么躺一晚上肯定受凉,又认命般起身,要把人给拖到床上。
这贴身婢女的工作太难做了!等他醒来后,一定要求他给她涨月例银子!
这是顾盼姿拖着齐珺到书房榻上的唯一念头,她终于将人给扶到了榻上,又找了条毛毯,盖在他的身上,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月光透过窗柩散落在他脸上,有白点在跳跃,衬得他的脸洁白无瑕,看着摄人心魄的很,特别是唇边未褪去的血红,艳靡好看。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伸手帕子上前,又想到似乎有些不妥,便用帕子擦了擦指尖后,重新覆在他的唇上。
一点一点小心的擦去刚刚留下的点滴血迹,待擦完后,她才收回目光,转身脚步略迟疑地离开。
刚走出书房的门,迎面就碰到苍玄,她大惊地喊道:“苍玄侍卫,你怎么在这?”
苍玄抱胸看了她好一会儿,目光定在她红肿的唇瓣上,透着股不似平常的娇艳,在月光的衬托下也异常显得夺目。
顾盼姿见苍玄不回话,语气有些急:“刚刚王爷差点出事,我叫了很久的人,都没见人过来,大家都去哪里了?”
苍玄终于开了口:“退开。”
哦,他的意思是说,所有的人都被齐珺给退开了,所以刚刚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可是即便是退去所有人,也不应该将苍玄也退开啊,顾盼姿盯着苍玄的眼睛问:“那你呢?”
第46章 上门提亲吧这便是未来摄政王妃?
苍玄言简意赅道:“退开。”
竟也是退开了?顾盼姿来不及细想,语气便急道:“王爷,快去请府医,王爷他…”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苍玄打断:“无事。”
无事?痛苦不堪成那个样子,怎会无事?还是说苍玄根本就知道齐珺现状,所以才会如此说?她试探性问道:“你可是知道王爷究竟发生了何事?”
苍玄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薄唇微动吐出两个字:“不知。”
顾盼姿:“......”
这就是不相信她了,但其实想来,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苍玄信赖的地方,当即心下便冷了下,不再多管闲事地离开。
*
翌日,是个极好的艳阳天,新的一天,便是新气象,虽昨晚莹儿死亡的阴影还笼罩着整个王府,但是所有的阴暗在阳光的照耀下,都无处遁形,除了地上那被冲洗了无数遍,还没有完全淡去的血痕。
但再过不久,这血痕也终究会被抹去。
顾盼姿按规矩去伺候齐珺,他今日起色瞧着比昨日好太多,瞧见她来,脸色也是淡淡地,没有多余的话。
经过昨日之事,她行事比之前更加谨慎,若之前还有什么其他妄想,如今却是半点都无,因为她知道,他现在并不打算让她走进他的世界。
否则,今早他不会对她如此冷淡。
顾盼姿伺候完早膳,回到后厨,耳边传来一阵阵低语,惠惠见她回来,面无表情地,便朝她挥了挥手。
她走近,听到惠惠说:“小枝,你听说了吗?昨日之事,在府外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在传太后娘娘私德不修,不守妇道,不堪为太后呢。”
顾盼姿闻言,心中有些吃惊道:“怎么会传出去?昨日王爷不是说不让传的吗?”
惠惠却道:“这种事哪里是能掩盖就掩盖的?可怜的是我们王爷,谁不知道我们王爷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如今到好,背上了私通寡嫂,乱。伦背德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