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姿:“王爷管是王爷的事,我管是我的管,这两者之间不冲突。”
苍玄:“......”自从上次荷花事件,他就知道他说不过她。
恐怕这府里就没有几人能够说得过她的。
她上次被玲珑用手帕诬陷,虽然王爷派人盯着她,知道她的清白,不会去干那塞手帕的事,不过她还是通过巧辩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还有上次中药的事故,她即便虚弱成那般,照样抓住春来玲珑的错处,将他们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可见是个聪慧的。
她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但是她不知道姜颂白这件事后的幕后之人,那是她惹不起的,所以他才会好心劝她不要多管闲事。
却不想却她口口声声的恩人给堵了回来,再次以王爷之名提醒也被她给驳了回来,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劝了。
顾盼姿见苍玄不再说话,便行了个礼道:“苍玄,我知道你是好意提醒,不过我意已决,不会不管恩人事的。”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
来到后厨,孙管事笑脸相迎:“小枝,你如今是王爷的贴身婢女,怎么亲自过来了?”
顾盼姿笑眯眯回:“管事客气了,我始终是后厨出去的,无论如何我都应当常回来看看。”
孙管事眼露欣慰道:“你以后尽管来,后厨就是你第二个家。”
顾盼姿点了点头。
孙管事事忙,说了两三句话后,惠惠就靠了过来,有些好奇地上下打量了她番道:“小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你竟一跃成为王爷的贴身婢女,真的好福气啊。”
顾盼姿却道:“哪里,王爷可怜我被玲珑陷害罢了。况且玲珑还好好地待在府里,王爷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补偿我罢了。”
惠惠半信半疑地接道:“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幸亏你无事,春来玲珑的确卑鄙,但也是你福气好,这不因祸得福了?”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她们对福气的要求未免也太过浅显了吧?
惠惠看了眼孙管事后,又悄悄拉着顾盼姿的袖子,来到厨房角落边洗碗边说悄悄话:“小枝,玲珑虽没有被赶出去,但是日日被管事磋磨,也算是血了你的心头之恨。”
顾盼姿是能看出孙管事有去找玲珑麻烦的,但是不知道具体,便装作好奇地问:“这如何说?”
惠惠继续压低声音道:“你怕是不知,咱们管事跟那玲珑有杀女之仇,如今玲珑一朝落魄,她哪能放过如此好的机会?”
随后,她指了指未洗的盘子里的剩菜道:“喏,就这些要倒入泔水桶的,等下管事的就会派人给玲珑送去。”
竟是这般磋磨人,顾盼姿心想,不是杀女这般深仇大恨,的确不会这么做。
她道:“也算是玲珑恶有恶报。”
惠惠道:“是啊,听说她被赶去的第一天,就被我们管事泼了满身的粪呢,听说看到的人都吐了,玲珑当时的惨叫声都把陈老养的狗给惊着了呢。”
顾盼姿也只当八卦听听,如果玲珑之前没有做恶事,如今孙管事也就不会特地跑去踩她一脚,这叫善恶有报。
惠惠见她兴趣缺缺,便转移话题地开口:“对了,过两天就是十五,你可千万不要再出来闲逛了。”
“再”?顾盼姿想到上次十五她出来寻果儿,被人敲晕,她眯起眼睛问:“惠惠,你怎么知道我上次十五出来过?”
惠惠见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连忙吐了吐舌头道:“没,我没这么说,就是看你刚进府不久,提醒你来着。”
顾盼姿却道:“我那日寻果儿寻至书房,后来被人一闷棍敲晕,醒来就回到自己的床上,敲晕我的那人不会就是你吧?”
如果不是惠惠自己说漏了嘴,她还真不会想到当时敲晕她的人是她。
惠惠见她已经把话挑明,便不再隐瞒道:“哎呀,当时我见你出来,生怕你坏了规矩被人看见,难逃一顿责罚,这才把你敲晕带回去,你不会怪我吧?”
她受陈老所托看着小枝,那日见小枝形迹可疑来到书房外,她情急之下也是为了小枝着想,才把她给敲晕带回去,否则她若是被那杀人不眨眼的贵人看见,恐怕命不久矣。
她今日再次提醒也是受陈老所托,陈老知道她上次打晕小枝的事,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夸她有勇有谋,还保住小枝一条命。
哪成想,今日她再次提醒时居然说漏了嘴,也是小枝也过敏感的缘故,居然就把她给猜了出来。
顾盼姿听惠惠语气诚恳,像是为她着想,也不好出言怪罪,便道:“我哪能怪罪你,想来也是我不好,非要出来寻人,如果不是你,若我被人瞧见,恐怕受的罪不止这一棍。”
惠惠闻言,这才有所放心,小枝便是如此坦荡,并且是个聪明人,一点即通,与她说话就是件高兴的事,她笑着道:“那这件事就翻篇啦,以后我们谁也不要再提。”
顾盼姿见她一副比自己还着急的样子,笑了笑:“好,翻篇,以后就不再提了。”
第40章 相处日常王爷教她练字。
顾盼姿后厨寝殿两头跑,每天忙得不亦乐乎,就是偶尔碰见莹儿,发现她手腕上多了只玉镯,头上也多了把金钗,玉镯看着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之后,便是又看到莹儿跟玲珑成双入对进出,两个人之间表现得跟之前一样毫无间隙,甚至表现得比之前更加亲密。
这倒是挺让顾盼姿意外的。
齐珺整日很忙,很少见他人影,小皇帝也是,已经有段时间没来王府,顾盼姿侧面打听了下,说是最近小皇帝很用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痴迷于算术,也不用算盘,就一根笔杆整日里算了个昏天暗地。
顾盼姿知道是上次教他九九乘法表以及加减法的缘故,小皇帝本就聪明,以前只是被惯坏了,如今得到了好方
法,注意力到也能集中起来。
顾盼姿边百无聊赖地磨墨,眼睛无神地看着眼前一摞摞奏折,眼瞧着齐珺处理了一摞,紧接着又补上一摞,她都怀疑她自己是不是进入了什么循环。
当皇帝确实累啊,也要能耐住性子,齐珺性子就很能耐住,不骄不躁,顾盼姿看他批奏折的姿势就没怎么变过。
再一次偷偷瞥眼齐珺,她觉得无聊,几次想开口出去逛逛,但见他无暇分身,便歇了这个心思。
就在她不知道多少次瞥他的时候,齐珺终于有了反应,凤眸抬起看向她:“皇帝近日对算术感兴趣,听说是你的缘故?”
顾盼姿磨墨的手顿住,装傻地开口:“陛下好学,怎么会和奴婢有关?一来是王爷教导有方,二来是天下百姓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