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见眼前女子虽衣着朴素,但容貌研丽,身姿曼妙,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当即便有了猜测,莫不是他家将军的人?!

都说他家将军不近女色,避女子如蛇蝎,却不想今日竟有绝色女子找上门!当真是祖宗显灵啊!

家丁二话没说,殷勤地将顾盼姿迎了进去,讨笑道:“姑娘稍候,叶将军在书房办事,小的去禀告将军。”

说完,还吩咐了婢女上茶。

顾盼姿:“多谢。”

顾盼姿坐着没等一会儿,就看到了一道清俊挺拔的身姿出现在眼前。

而后闻其身:“上次不告离开,我还打算找机会向你赔罪,没想到你竟先找上门了!”

语气难掩欣喜之意。

顾盼姿站起身,笑道:“将军哪里的话,是我冒昧上门叨扰将军了。”

叶檀摆手:“欢迎叨扰,最好是舍了那王府,投奔我将军府!”

身旁的家丁闻言,眼皮突突直跳,感情这姑娘是王府的人,他家将军还要撬王爷墙角呢!

就是不知哪家王府这么倒霉了,总不能是摄政王府吧!

顾盼姿心想,叶檀在挖墙脚这件事上,当真是锲而不舍啊。

抿唇笑了笑,道:“将军盛请,但我最近身子骨软,懒得动弹,还是继续呆在王府吧。”

这个回答,也在意料之中,叶檀无所谓地笑了笑:“你呀,也不知道齐珺给你下了什么蛊,死活不肯腾挪地方。”

齐珺?家丁的瞳孔一缩。

将军真的是出息了啊,挖墙角挖到摄政王府了!

说了两句话,叶檀挥手让下人退下,便直接问道:“你今日来我府门可是有事?”

顾盼姿清了清嗓音,“不知将

军可否听过民间传闻?”

她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叶檀脸上流露出几分不高兴来:“怎么,你以为是我散播出去的?”

小丫头护犊子护到齐珺头上去了,真真是恼人!

顾盼姿见她误会,忙道:“怎会?将军是光明磊落之人,怎会背地里干这种污人清白的乌糟事?”

听她这么高评价,叶檀的脸色才缓了缓,很是傲娇地抬起下巴:“我才不屑干这种事!”

顾盼姿又道:“此事恐怕是有人故意为难王爷,挑拨你和王爷的关系,其人用心险恶,还望将军小心。”

叶檀挑了下眉:“这话你也同你家王爷说了?”

顾盼姿脸色冷凝了几分,长吐出口气:“王爷心里有数,其实我今日来,正是为了此事,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叶檀本来是不想听的,但是顾盼姿认真的语气,让她将拒绝的话语给咽了下去。

好似她如果不听她的故事,她整个人就快要碎了。

她把顾盼姿当朋友那般喜欢,她不希望顾盼姿因为她而不高兴。

她缓缓点了下头。

“啪!”叶檀拍案而起,脸色难掩愠色,“胡说八道!我不相信,这个故事肯定齐珺胡编乱造诓骗你的!”

虽然预料到了叶檀会有这种反应,但是叶檀的气恼程度还是超过了她的想象。

顾盼姿忙道:“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先帝真的没有陷害王爷,他又怎敢让王爷摄政,不怕王爷将整个江山拱手于人吗?”

“将军身在朝堂,便也知道王爷与华相平分秋色,先帝赦免王爷,让王爷摄政,目的就是为了抗衡华相。如果华相当真无辜,先帝又何必防着他,直接下令让他辅国便是?”

叶檀神色稍缓,但还是没好气道:“即便你说破了天,我爹终不会叛国,更不会故意捏造证据陷害齐珺!”

所谓死无对证,便是如此境地。

当年的事只有华相知道,叶传生死了,先帝去了,还能从哪里得知,到底叶传生是谁的人?

那封血书到底是他本人写的,还是死后有人故意模仿他的字迹塞他衣服里的?

这些都无从得知。

也怨不得叶檀不相信了。

顾盼姿幽幽起身,面色复杂:“叶将军,不管你此刻信不信,终有一日王爷会查清一切,真相大白。”

叶檀也站起身来,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没有言语。

话已带到,如果她不主动说,恐怕再也没人主动跟叶檀说这件事。

目的既然已经达成,顾盼姿便要回去了。

如今世道不太平,她害怕上次差点被活埋的事再度上演,所以便不再久留。

叶檀久久凝视着她离开的背影,脸色表情复杂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