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谢主人罚……啊……四,谢主人罚……”顾净疼得直哆嗦,但还是努力跟上顾泠鞭打的节奏,嘴里清楚地数着鞭打的数目和谢罚的词语。还好纯肆有仔细教过她受罚的规矩,不然怕是又要惹主人不开心了。

左边的屁股先挨了十下,顾净已经不觉得痛了,就感觉热,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给烤了一般。也许是在纯肆三个月的调教下,她的忍痛能力有所提高吧,顾净只能这样猜测。

有了左边的十下,顾净心里有底了,倒是不怎么害怕剩下的一半数目了。这种疼痛是在她的承受范围内的,就是每次被马术鞭抽打后,后穴会因为屁股上的疼痛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放在平时自然没什么,但现在这种收缩让顾净觉得自己在被后穴里的肛塞一下又一下地操弄。鞭打的疼痛没有让她从欲望中脱身,反倒是让她在这泥泞之中越陷越深。

顾泠听着顾净嘴里时不时冒出的细微呻吟声,知道顾净现在虽然在被鞭打惩罚,但是爽多于痛。顾泠无声勾起唇角,眼前又浪又贱的顾净让顾泠有种想要把她掀翻在地,按着她的脖子狠狠用手指插入她流着淫水的小穴,让她在快感和痛苦中沉沦,让她摇着头让自己停下来又舍不得自己离开,让她在高潮前喘息着求着自己不要停……不,还不行。和熬鹰一样,她要让顾净彻底服从,放下自我,眼里剩下的只有她一个人,所以,急不得。

顾净看不到顾泠的表情,也不知道顾泠脑子里的想法,她只跟着顾泠挥动马术鞭的手继续数着,剩余的十下也在右边屁股上利索地打完,两边屁股的温度现在倒是均衡了。

虽然已经惩罚完了,但顾净并没有起身。这也是在纯肆那里学到的规矩,没有主人的命令,奴隶就不该擅自行动,哪怕是之前说的惩罚已经结束。一个好的奴隶要学会揣测主人的心思,但不能代替主人做任何决定。

顾泠并没有让顾净起身,拿着马术鞭在顾净的小穴上左右来回拨弄着。马术鞭的皮质偏硬,顾净的阴唇被马术鞭掀开,落下,又掀开,落下,像是两扇会自动关闭的电动门,就是这门不知是不是零件出了问题,不但会啪叽作响,还有粘稠的汁水冒出来,把马术鞭蹭得在灯光下晶莹发亮。

“……哼,啊……”顾净已经放弃了心中所谓的自尊了。她承认,自己就是一条看着顾泠就会发情的贱狗,顾泠看着她摸她抽打她命令她,她就是会心跳加速血脉涌动阴蒂跳跃小穴肿胀渴求玩弄,她就是贱,行了吧!

“啪”,一声脆响,马术鞭拍打在顾净饥渴得不停抽动收缩的穴口上。顾净被这突然的拍打给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就是这叫声的尾音多多少少透着腻味,更像是娇喘呻吟。

顾泠拍了一下便不再继续,急得顾净想扭着屁股求主人再来一下,还好她仅存的理智和羞耻心让她没有真的把心里的话说出口,只是哼唧了一声,暗示着顾泠。

顾泠没有再打,而是用马术鞭在顾净的屁股上蹭了蹭,把她的淫水全部蹭干净才起身,把马术鞭往顾净脸前一扔,吩咐道:“去把鞭子和你自己都洗干净,我不想在我的卧室里闻到你的骚味。”

顾净糯糯地回了声是,本因为顾泠的话而脸红的她在听到自己能和顾泠睡在一起的时候又高兴得忘记了所有的羞耻。

躺在顾泠床脚的地上,顾净到没有因为自己不能睡床只能趴在地上而难过。顾泠卧室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顾泠还贴心地赏了她一条薄毯,不知道比冰冷坚硬的铁笼子好到哪里去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顾净根本睡不着,她觉得自己完全用不上薄毯,现在的她脸发烫身体燥热,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乱跳,想抓也抓不住,想挠也挠不到,只能这么干熬着。手心贴上两瓣屁股给它们降温,一点点的挪动,手来到了小穴附近。

她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一点?!当着主人的面偷偷自慰?她是不想要自己的手了吗?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了……可怕,太可怕了……但是……真的好难受啊……唔……好想摸一下……就,一下……

顾净想起之前上完调教课后睡觉前自己躲在被子里自慰的时候了,舔了舔嘴唇。人总是这么不知足呢,那时候想要见到顾泠,现在见到了,还和顾泠共处一室,又想念起那个时候的自在。

顾泠听见地下躺着的人,来回翻身,还自以为没有让自己听到她的唉声叹气,冷笑一声起床,提着顾净脖子上戴着的项圈,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嘴里说着:“不想睡觉就别睡了。”

第25章 | 0025 第二十五章 “现在愿意进笼子了吗?”

顾净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吃着早餐。早餐虽然还是放在狗盆里的,但是并不是没有味道的糊糊,意外的非常丰盛,和她平日里吃的没什么差别。在后穴里带了一晚上的肛塞被取了出来,老想要排便的错觉消失,站到酸软胀痛的双腿能因为跪在地上而不用受力,腰也可以放松,让顾净更觉得狗盆里的食物更是香得不行。

昨晚顾净被顾泠提溜着去了调教室,顾泠也没给顾净解释或是求饶的机会,直接让她闭嘴。把顾净的项圈扣在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上,再把她的双手用手铐反锁在身后,便离开了调教室。

顾净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调教室中央,锁链扣住项圈,让她只能站在原地,哪儿也不去了。

调教室里没有时钟也没有窗户,顾净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不知道顾泠要她站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一整夜。好在是顾泠没有把灯给关了,她最开始还能通过仔细观察调教室的每寸布置来打发时间。

等到顾净看到第三遍的时候,她的小腿就开始发酸了。她又仔细观察起这条扣着她项圈的锁链,得到的结论是看起来很牢固,就算她整个人用手吊住也没问题。顾净本来想着是如果能用手吊住锁链,那也许能让酸痛的腿脚得到一丝休息,想要尝试时才记起自己的手被牢牢拷在身后,根本没有自由,她真的是已经疲惫到思维混乱,人都糊涂了。

她不是没想过,要不用脖子稍微承受一点力,单脚站立,双腿交换着休息。不过这个想法只停留在理论阶段,她没敢实施,万一一个不小心没站住,她平衡一倒不是要在这里吊死自己吗?被锁着的项圈吊死,她大概会是第一个这样死的吊死鬼吧……

到了后半夜,顾净实在是困得不行了,站着都在打瞌睡。但是一打瞌睡,身体不是往前倒就是往下坠,不是被自己给吓醒就是被锁着的项圈给勒醒。

从来没觉得熬夜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当顾净打着哈切泪眼朦胧地看着顾泠走进调教室的时候,真觉得顾泠是自己的救世主。

“吃饱了吗?”顾泠看顾净快吃完了便问道。

吃完早餐后精神了一些的顾净听到顾泠的询问抬头回道:“吃饱了,主人。奴还能喝一些水吗?”

相处不过一天,但顾净发现顾泠并不会在吃食上难为她,虽然吃什么东西不能由她自己决定,但是只要自己在被询问的时候提出来,都能得到满足。果然,顾泠听到她的回话后,又给她的狗盆里倒了一杯果汁一样的东西,酸酸甜甜的,怪好喝的。

顾净已经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因为自己喝水的声音而害羞了,甚至还摸索出了更轻松更快速的喝水方法。等顾净喝完水,又被顾泠领进了调教室。

顾净看着眼前的小小金属笼子,突然心跳加速,肌肉紧绷,仿佛一切都要冻结在原地。一种难以描述的恐惧在心头升起,仿佛那笼子是一只怪兽的巨口,会将她一点一点吞噬,吞噬近无边的黑暗里。

不,一定不能进去,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进去……

顾净咬着唇看着顾泠,还没等顾泠说话头就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顾泠看着微微发抖的顾净,不为所动,冰冷的‘进去’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彻底击溃顾净的心房。

“主人……别,求您了……求您……主,主人,别……”泪水从眼眶中冒出模糊了顾净的视线,她看不清顾泠的脸,只是无助地死死抓住顾泠的裤脚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顾净此刻思维混乱全凭着直觉行事,看顾泠并没有第一时间抬脚把她踢开,以为还有商量的余地。

“主人,您打我吧,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您拿鞭子抽我,抽哪里都行,您……”顾净手抓着顾泠的脚踝,头贴在顾泠的拖鞋上,边哭边说。

顾泠神情不变,轻嗯了一声说道:“先放手。”

大抵是顾泠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恼怒,甚至可以说是温和,顾净激动的心稍稍平静了下来,吸着鼻子跪起身来,抹干净眼角的泪,老老实实跪坐在顾泠身前。

顾泠退后两步,不急不慢掏出手机按了几下。

“啊”顾净一声尖叫,整个人鲤鱼打挺般蹦了起来,又侧身摔倒在地上,手用力地拉拽着项圈想要将其给扯下来,但皮质带锁的项圈又哪里是人的手能扯断的呢?

“放轻松。你刚才是被项圈里镶入的电击器给电了一下,时间不长,就零点五秒。按你的体重,五秒内都是安全的。”

顾泠给顾净佩戴的项圈专门有设计电击功能,通过一个贴在脖颈斜后方位的金属小圆片,电流会按照手机上的指令释放。

顾净侧躺着急促地喘着气,刚才她只觉得脖子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先是带着刺痛的灼热,接着就感觉右边肩膀连着脖子都在发麻。她现在心跳特别快,背上额头上全部是细密的汗珠,人也有些发软,使不上劲儿。

“现在愿意进笼子了吗?”顾泠的询问声还是如此温和,顾净却听得胆战心惊。

看顾净不回话,顾泠挑挑眉没有再问。顾净在犹豫不决间瞄见顾泠的手指又触碰到手机屏幕上,吓得连滚带爬来到顾泠身前想要阻住顾泠按下电击的手,嘴里一连说了好几个‘我进笼子,别电了’。

顾泠没有按下电击的按钮,而是先让顾净按照标准姿势跪立好,然后转身去拿来一个口塞。

硅胶假阳具一样的口塞探入口中被皮带固定在脑后,顾泠没有把刻度调到最深,放入顾净口中的长度不到两寸。可就算是这样,顾净也觉得格外难受。这是她第一次带口塞,虽然口塞并不算大,也没有深入舌根压得想吐,但光是被迫张着嘴不能闭上就已经让她难受得想哭了。这才刚带上,她就觉得自己腮帮和下巴都开始酸起来,口水吞咽起来格外困难,已经开始在舌下堆积。

顾泠拍了拍顾净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说道:“这是为了惩罚你在调教室乱说话,记得晚上找我请罚。现在听好了,如果今天在我让你离开调教室前你说一个字,那这口塞我会让你一直带到明天。现在,进笼子。”

不知道是不是被电击过的原因,顾净人有点恍神,她有些呆滞地遵从着顾泠的命令,和昨天下午一样,躺下蹭着进了笼子。又是熟悉的姿势,熟悉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