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1)

李先生被这句“我的爱人”取悦到了,但还是有几分明显的吃味。

程先生又简单地提起了当时暗恋的情况。

赵棠音可以说在艺术方面是个很有灵性的女子,后来研究生考入了美院。

程先生想和她告白,却撞见学姐同一个导师的师妹李榆先行和赵棠音表白,还被赵棠音回应了一个缠绵的吻;她们两情相悦,在研究生院的门口一吻定情。

而站在树荫底下的程先生应该站在树根里,初恋就这样平淡地结束了。

赵棠音在研究生毕业前和女朋友结婚,闺蜜摔断腿,凑不成数字吉利的六人团。

于是作为最受疼爱的学弟,程先生自告奋勇,成了唯一的男性伴娘。善于出各种男女cos的学姐亲自给化妆造型,程先生登台就惊艳了嘉宾们,模糊性别的美混入伴娘团之中,毫无违和感。

李先生就是在这个时候,第一次见到了程先生。他不同于台下各位直男,一眼看穿程先生的女装。

伴娘服的程先生很美,修长的脖颈系着条和旗袍同色的米黄色小方巾,压抑着声音不敢多说话,被个别直男撩了也憋着,就用尴尬不失礼貌的“嗯”“哈哈”“谢谢”“不用”回应,李先生觉得他又傻又可爱。

等程先生过来他这桌敬酒,李先生已经因为临时加班和妹妹打了招呼先回去,没喝到程先生碰杯后的酒,还有点遗憾。

事后李先生和大何说起,脸上挨了一下。

那时还不十分成熟的李先生就把挨打的过错归因于程先生的女装,有几年看到伴娘服,就会觉得脸疼,但对“1号穿女装肏人”的性味却由此延伸出来,并从未减退。

李先生也大方地和程先生表示了自己对女装的喜爱与赞美,程先生红着脸说:“我还以为你只喜欢穿男装的我,对那方面没有兴趣。”

“我以前只喜欢1号穿女装肏人,最好是高开叉旗袍,非常刺激。”李先生兴味盎然地表示,“我唯一对‘女性’的初恋还是你,这确实是天意。如果是你,无论你穿哪种衣服,我都能干你。”

“那我……”

“你不用准备,我会准备的,准备各种衣服,用我的眼光来包装你。”

“橓哥,你真贴心。”

“即使我问我那个喜欢小裙子的表妹,对这种play有什么好意见?”

“你的小表妹都成年了,你征求她的意见……我觉得没问题。”

“宝贝儿,我把你卖了,你怎么还替我数钱?”

“穿女装被你插,怎么能叫替你数钱,应该是来自李先生的疼爱。”

“好,那你下次再浪点,哥把你肏高潮三回。”

“嗯……”程先生乖乖地应,“好……”

程先生把头埋在李先生的胸上,微微地来回蹭,还闻李先生用的新香水味,芦丹氏的修女,说是有麝猫香和动物感的中性香水,从李先生温热的皮肤挥发,却甜甜的,有点儿像泡泡糖,给人一种童年般的青涩回忆。

程先生记得自己还有点工作的尾巴没扫完,但沉迷胸部,不想起来。

李先生想起了女装的程先生,而程先生也说起他第一次梦到李先生时。李先生说是砂糖融化在温水中,程先生醒来就流了泪,觉得现实中的李先生肯定并不是梦里的模样,可他却还是想一探究竟。

李先生失笑:“后来我还骂你了,你还觉得我温暖吗?”

程先生摇摇头,又点点头。

那时他心想,李先生果然是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的,但他感到幻灭的不是李先生,而是对那个随意脑补对方温柔以待的自己。

李先生听了,却说:“你可以脑补的,但是要把脑补的都告诉我。只有这样,我才能让你不感觉委屈。你要是委屈了,就说明我做得不够好,我这个年上之人当恋人不合格,你有权利把我开掉。”

“我有权利。”程先生在李先生的要求一下重复了一遍,又抬起脸笑,“我有权利拒绝把李先生开掉。”

“小坏蛋。”

“是你喜欢的小坏蛋,对吗?”

“哈……傻宝贝。”李先生拿他没办法,“总之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我家里人都很好,李榆和赵棠音结婚的时候全家人都去送祝福了。我还想下半个月带你回家看看我妈和我继父,已经和他们说了,他们两个人都等着你。”

程先生听了,啪唧滑落在李先生怀里。

李先生连忙补充:“但你要是没准备好,我们就慢慢来,反正他俩身体健康,生活顺利,多等你两三年也不要紧。”

程先生一动不动,耳朵变红。

李先生摇晃他:“阿岳?”

“我会跟着李先生回家的。”程先生气息微弱地哼哼,“可是我好紧张鸭……”

李先生被程先生可爱死了,连忙低下头去吻他,边吻边叹息,连叹息声也是甜的:“宝贝啊。”

第20章 疯兔子

不久后,李先生和朋友吴先生说起自己的恋人,一套一套的大道理,听得单身人士头脑发胀,视线眩晕。

“Stop!”吴先生连忙喊停。

吴先生请李先生吃饭,只为求追人经验,而不是为了听李先生颁发狗粮。

吴先生打开手机锁屏,给李先生看合影:“我因为暗恋小曹,很多天都吃不好睡不着了,你看我,下巴上的肉都少了三层。”

“瘦点有利于颜值提升,吃不饱是好事。”李先生损完人,接过手机看,“你喜欢的是最前面这个小个头的吗?”

“他只有一米六五,多可爱啊。”

李先生仔细看吴先生喜欢的这人的脸:“是挺可爱的,配你不合适,像朵鲜花插在铁憨憨头上。”

吴先生:“???”

李先生再仔细一看,这张照片写着二零一几年的合影,是张社团照,每个人都穿着类似散打的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