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1)

李先生在拥抱产生的不同于被窝的热度中,慢慢地入睡,做了个很魔性、又充满童话色彩的美梦。

在梦里,他们两个都变成了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什么鸡儿,不存在的,只有尺码相似的罩杯,澎湃傲人。

李先生身着本白色花嫁,原本是要送给妹妹的那套,头上戴着妹妹给她做的头花;而程先生穿着那条小草莓,还有个弧度不输给花嫁的鸟笼撑,尾巴带卷的单马尾辫和夸张俏皮的造型让她显得甜美可爱。

她们行走在平时常去的商业街,逛了各种护肤品专柜和服装店,每进去一家,程先生就说要给李先生买买买,结果一看标价牌,眼泪就掉下来,都是几千和几万,有的衣服有七个零。

“怎么办,买不起,不能让你变得更漂亮了……”

程先生抽抽嗒嗒地哭,眼泪变成了珍珠,滚落在地上,到处跑;程先生一边哭一边弯腰捡珍珠,从一个专柜捡到另一个,还获得了几个大姐姐赠送的分量扎实的护肤品小样包。

李先生打趣:“这下你要成为小富婆了,别哭了,你可以把这整座商厦都买下来,送给我。”

程先生美滋滋地用lo裙下摆兜着它们,对李先生笑:“是的,我有钱了!”

“嗯。但是你裙撑都露出来了。”

程先生毫不介意:“我们不用再做社畜了!我养你!这套花嫁也超级适合你,我可以现在就跪下来求婚吗?”

“本来就是为你穿的,你觉得呢?”

女孩儿的声音甜甜腻腻,比现实中的程先生要来得更媚更娇柔,从来不在李先生接受范围内,这次李先生却百听不厌。

程先生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还是他的程先生,他已经没救了,都觉得太可爱了。

“李先生,我好爱你,请你彻底成为我的人吧!”

李先生也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好啊,小宝贝。”

在梦里的李先生终究没能把程先生抱进怀里揉啊揉,因为两个人的裙撑都太大了,影响了贴贴的稳定性。

李先生身体热热地醒来,天还未亮,梦也还深深地扎在他记忆里,让他忍不住去看看程先生的胸部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变化。

一看没有,马上把人更紧更紧地抱住,裸睡的胸肌贴着胸肌,乳头挨着乳头,意犹未尽地磨蹭,要把刚才没做完的神奇之梦,在现实中继续下去。

程先生还是窝在李先生怀里,尽管已经有点儿醒了,却蜷缩着长腿,动也不动,半眯着眼看李先生的嘴边的笑。

李先生忍不住夸奖:“你好可爱啊。”

程先生舍不得再睡着,迷迷糊糊地用脸蹭一蹭李先生的手掌,打着瞌睡问:“我做了什么吗?”

李先生绅士地亲吻他的面颊:“把我甜醒了,宝贝。”

第19章 傻宝贝

恋人之间可能会有秘密,但绝对瞒不住自己沙雕的那一面;李先生憋了一个上午没憋住,把梦里两个人的造型告诉了程先生。

程先生先是紧随着李先生的描述愣在原地,跟着一起消化掉了这个梦之后,好奇地问:“橓哥,你真的没有喜欢过女人吗?”

对于基佬而言,这是个神奇却也很大众化的直男疑问,李先生没有介意,但有些迟疑:“我记得有一回。”

他回忆着两三年前,对女性的唯一一次心动,看看程先生的脸,在脑子里翻了翻,突然长长地嘶了一口气。

“你家里有个子高的姐姐妹妹吗?穿平底皮鞋一米八,骨架偏男性的那种?”

程先生摇摇头:“妹妹没有这么高的,远房姐姐有一个,大我十七、八岁。”

“那确实不是,果然是你。”排除了干扰项后,李先生又把记忆力那张让他心动的脸和面前的恋人反复对比,许久之后抬起头,斟酌用词地问,“程程宝贝,你是不是穿过女装?”

程先生的脸烧了起来:“橓,橓哥,你怎么知道的?”

“李榆的婚礼,你是不是给她老婆当过伴娘?”

程先生差点问一句“李榆”是谁,但这个名字的主人在他记忆里一个闪现,“李榆学姐是你的妹妹?”

李先生酸溜溜地磨牙:“她是我堂妹,那么多妹妹里面,和我长得最像,年龄差最小。你别告诉我,你的初恋是她,你对我是移情别恋,我会哭的,真的会。”

程先生疯狂摇头:“不是的!我那时候喜欢的是另一个学姐……是,那个……”

“是谁?”

程先生一咬牙一闭眼:“是你妹妹的老婆。”

李先生:“???”

李先生背过身大口喘气,抓着衣领,感觉不存在的心脏病要发作了。

更生气了,真的更生气了!转了一圈到了他这里,这到底是什么剧情!

特别是程先生还一五一十地坦白,赵学姐和他是大学的同一个社团认识的,他们是互相压过腿,打斗练习时身体相撞、摔倒后又互相扶起来还要相视一笑的交情。

程先生夸那位赵棠音学姐不但武术好,还会琴棋书画,会化妆出cos,十项全能,就没有她不会的。

和李先生的妹妹李榆夸老婆的语气差不离。

李先生:离谱.jpg

李先生算是明白了,恋人当年喜欢那位初恋的学姐喜欢到什么地步,到现在还在现任的耳边叨叨,念念不忘。

屋子里飘着浓重的醋味,程先生迅速地意识过来,停止对学姐的介绍:“我说的这些,李先生应该都清楚,毕竟现在你们是家人,关系更近。”

李先生挑眉,语气不太好地问:“阿岳和我不是家人?”

“如果李先生希望,我也是你的家人。”

“你当然是。”李先生轻哼一声,“你最好是。快点交代清楚,你当时和我妹妹的老婆进行到了什么地步?”

程先生咧着嘴角,露出一颗小小的酒窝:“只是一段两个月的暗恋,现在也只有我和我的爱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