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越来越红,忽然身体绷直,额间鼻头都出了汗:“啊别咬疼”

“疼吗?”沈蕴又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那枚充血的肉蒂,紧接着松开,将它含在唇里,用舌头打着圈的安慰,“可我看师父的穴水流得更多了,一点都不像是疼的样子呢。”

娇嫩处被这样又咬又舔,谢道兰浑身都软了,他不自觉缩紧小穴,又一股汁水流出,肉道更显空虚。

他渴求的看向沈蕴,然而沈蕴似乎完全没发觉他的眼神,依旧不紧不慢的吮着花唇上的汁水,舌尖偶尔掠过下方的穴口,却只是隔靴搔痒,除了撩拨,再无其他作用。

“沈蕴”终于,谢道兰再忍耐不住,开口恳求:“里面里面也要”

沈蕴笑着抬眼看了他一眼,带着些捉弄的意味:“里面是哪里?”

谢道兰屈起腿,轻轻的蹬在他的肩上,手从双腿间伸了下去,将沾满淫水唾液的花唇拨开,露出殷红的穴口:“这里面想要你”

看见穴口里隐约透出的嫩肉,沈蕴眼神骤然变得幽深。他弯了弯唇:“那,师父自己掰着,让徒弟进去,好不好?”

谢道兰脸色更红,低头不语,却主动的将另一只手也放了下去。

外间天色已暗,静谧沉黑的夜中有细密的雪花飞舞。被烛光照亮的房间里,沈蕴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将早已勃起的器物对准了那细小柔软的穴口,慢慢的沉腰,然后,双臂紧紧的搂住了椅子上的青年。

一直进到了底,男根被暖呼呼的肉穴完全裹住,沈蕴舒服的喟叹一声,轻咬了下谢道兰的耳垂。

这段时间,他们之间虽然并非完全没有房事,但多数情况,都是用后穴做的。前头的女穴算来竟有不少时间未曾承欢,穴肉早就饥渴的不行,此时含住肉棒,自然欢欣不已,含吮吸弄,格外卖力。

沈蕴一下一下吻着谢道兰的耳朵和颈侧,直到胸口。唇上逗弄,下身也没歇着,两手捏着滑腻的腿肉,腰身猛力的往里顶。抽出时只留头部,进入时又恨不得将囊袋都送入。

谢道兰身体的每一处都被那根火热肉棍伺候的服服帖帖,深处的宫口被顶了几下,便令他浑身都软了,双眸水润,浑身出汗,饱满的唇咬着咬着,还是咬不住了,张开后,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似是呜咽的呻吟。

他手发了软,又因出汗,再掰不住穴,松了手,转而勾在身上少年的脖颈上:“呜嗯别别拔出来射在里面”

沈蕴的动作忽然一顿,不过也只是一瞬,他就更加猛烈的往里肏干,小半根肉棒全都捅进了娇嫩的宫腔,搅着里头的热液,令怀里的美人发出又痛又爽的叫声。

嘴唇落到了青年的胸口,在挺立的粉红乳尖上顿了一顿,却继续往下。

下方的皮肉光洁,可谢道兰与沈蕴都记得,那儿曾有一道狰狞的伤。

“别”谢道兰声音都颤抖了,他不知从哪儿聚出了力气,抓住了沈蕴的手臂,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别”

沈蕴抬起头,对他笑了一下,忽然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抱起,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了床边。

谢道兰的背刚接触柔软的被褥,还没来得及放松身体,便被掐着腰,翻了个身。

肉穴里含着的肉棒也因此在本就充血的濒临高潮的嫩道里打了个转,那一条条凸起的青筋和饱满硬挺的龟头细细碾过了谢道兰身体里的每一处,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便紧紧的咬住了牙齿。

汩汩热液自深处喷涌而出,肉穴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身后的少年却犹嫌不足般,手指捏住了他的肉蒂,左右快速的搓动。

谢道兰的身体如弓弦般绷紧,雪白的皮肉此时已透出煮熟般的红色,精致漂亮的脸上只余下了快感带来的失神。

沈蕴松开阴蒂,向上摸了下青年紧实的小腹,黏糊一片,全是精液。

他笑了一下,俯身低头,将额头抵在谢道兰的后颈。

干燥的唇落在脖颈下方的脊骨上。

“师父”

沈蕴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声音里带着多少温柔的眷恋。

谢道兰略微回神,手向后摸索,很快便被握住。

十指相扣,无比亲昵。

“射进来,”他高潮后的声音多了些慵懒,“不准拔出去。”

谢道兰以前从未在床上提过类似的要求,因而这话一说,沈蕴立马懂了:大反派肯定是从自己的行为中猜到了什么。

他无声的苦笑,但紧接着,又有一个声音与他说:无所谓,若真有了孩子,两人哪天决裂,吃亏的也是谢道兰。

怀胎之苦生子之痛,要受这些罪的又不是他沈蕴。

射进去,又能怎么样?就算到时候他不想负责了,厌倦了,跑了溜了,谢道兰还能忍心把他杀了不成?

沈蕴深呼吸几下,双手放在谢道兰的腰上,身子却坚定的后退了一步。

沾满黏液的粗长器物,也跟着从肉穴里滑了出来。

被撑开了的肉道失去填充,骤然变得空虚,谢道兰感觉自己的心似乎也跟着一空。

果然,哪怕自己主动开口,沈蕴也不愿

自嘲的笑还未勾起,身子忽然又被翻了回来。

沈蕴俯身吻住了谢道兰的唇,手将他的两腿并起,一同抱在怀里,一挺腰,将还未发泄出来的肉棒送入了沾满黏液的腿肉中间,就这么进出起来。

他未刻意锁住精关,不多时便射了出来。

射完后,大脑慢慢从情欲中冷却下来,沈蕴放开了怀中的青年,却也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有些茫然的望着谢道兰的脸,犹豫了一会儿,将他抱了起来。

谢道兰方才那句话,本来也只是试探。他心中已接受了这个事实,虽然失望,但并未因此与沈蕴置气,抬起手臂,勾住了少年的脖颈。

难得大反派主动给台阶,沈蕴立马借坡下驴,凑唇过去,把舌头伸进了谢道兰的嘴里。

两人在温泉山庄玩了三天,第一天夜里的不愉,谁都没再提起过,谢道兰也不曾再要沈蕴射在自己的身体里。

第四天的早晨,沈蕴和谢道兰同老板娘道了别,踏上了前往西山的路。

沈蕴还是头一回被看破心思,这几天表面装得与平常无异,其实心里没底得很。他本以为大反派知道自己不想要孩子后,会大发雷霆,或冷若冰霜,但没想到,谢道兰表现的与平常无异,该吃吃该睡睡,偶尔对他笑一下,反而更让他抓心挠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