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解那份痛苦和嗜血的欲望,谢宗主掌控修界,四处掠夺天材地宝以缓解疼痛,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沈蕴瞳孔微缩。

御剑回香雪阁的路上,他一直在想殷晓棠说的那些话。

沈蕴以为血珠玉只是让谢道兰的修为得到了更大的提升,却从不知道,这东西竟会给他带来如此巨大的痛苦和折磨。

谢道兰也从来不说。

冰冷的月光下,本就光秃秃的无名山,显得更加荒芜。

香雪阁二楼靠窗的房间点了灯,谢道兰已经回来了。

沈蕴知道他很喜欢在那个房间待着,因为能看见上下山的路。自己只要回来,他都能第一时间看到。

径直走上二楼,推门进去时,谢道兰正坐在桌边,低头专心的翻看手中的卷轴,完全没有察觉到沈蕴的存在。

直到沈蕴走进了,谢道兰才抬起头。

他脸上的神情,先是警觉,后是怔然。隔了好一会儿,才道:“沈蕴,你出关了?什么时候?”

沈蕴的衣服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谢道兰闻到了,又皱眉:“你去哪儿了?”

“去喝了一点酒。”沈蕴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到了谢道兰身边:“我闭关了这么久,师父有没有想我?”

“闭关十年,并不算久。”谢道兰合上卷轴,“等你到了元婴,闭关三四十年,甚至近百年都是很正常的事。”

沈蕴手臂搭在桌面,托腮看他:“嗯那师父到底想我了没有?”

谢道兰依旧没回答。

沈蕴伸手,将他垂落在颊边的碎发理到耳后。

谢道兰修炼了一百多年,也活了一百多年。他对从现代社会穿越到这里来的沈蕴而言,无疑是长辈中的长辈。

加上两人是师徒关系,原作里又将这个大反派描写的那么厉害,沈蕴便下意识将他当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

但现在,沈蕴忽然意识到,修炼了一百多年的谢道兰,在这茫茫修界中,其实也只能算是一个年纪很轻的、没经历过什么事情的小孩子。

算了吧。

其实也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了,自己何必再继续去欺骗他,把他哄得团团转呢。

已经够了。刚好十年不见,感情大概也冷却了,就就这样吧。

谢道兰的侧脸,在烛光之中,美得像画。

沈蕴收回了手,站起身:“时间不早了,师父就早些”

“想了。”

沈蕴愣住。

谢道兰抬头看他,因不擅长这样直白的表达情感而脸颊泛红:“我很想你。”

沈蕴对上谢道兰的眼睛,原本已经下定的决心,轻易的就动摇了。

他道:“我也很想师父。”

说着,张开手臂,就这样在原地等着。

谢道兰放下手中的卷轴,站起身,走进他的怀里,声音有些懊恼:“这十年来,我每天都会去你房门前看一眼的,只有今天没去,怎么就”

沈蕴道:“师父去十四洲的时候呢?”

“你已经知道了?”谢道兰一愣,又道:“去十四洲的时候,我每天都会回来一趟。”

十四洲在东海,两地间隔之远,即便是渡劫期修士,往返也需不少时间。

若是之前,沈蕴铁定要觉得多此一举,干嘛费那个力气做无用功。

可现在,他搂着谢道兰的身体,心里很明白,大反派之所以每天都过来看他,是因为实在太寂寞了。

在这样荒芜的地方,日夜被剧痛折磨,却没有人陪在身侧。

沈蕴收紧了手臂:“以后我就不闭关了。”

谢道兰轻斥道:“不闭关你要如何领悟突破。不可拿修炼当儿戏。”

可我不想再让师父一个人了。

这句话几乎已经到了嘴边,还是被沈蕴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亲了下谢道兰的眉心,没再继续闭不闭关的话题,只道:“今晚让我好好服侍师父,好不好?”

谢道兰耳尖红了些,低低的“嗯”了一声。

剥下青年的亵裤,先用舌头,又用手指,直到将谢道兰的身子玩的软成了一滩水,沈蕴才握着肉棒深深插了进去。

直抵最深处。

两人许久未见,抱在一起荒唐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光泛白,沈蕴才从谢道兰的后穴里拔了出来。

做了实在太久,哪怕两口穴轮流受他,也难免红肿。

沈蕴没数到底做了几次,反正这会儿有点儿虚。

他翻身下床,出去找了点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