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穴同时被刺激,谢道兰的声音猛地拔高,勃起许久的肉棒射出汩汩白精。
阴道里的肉棒并没有因为他的高潮而止住动作,依旧飞速的顶弄他的宫口,因动作幅度很大,连穴口的嫩肉都被摩擦照顾的很周全。
后穴更是不必说,那两根手指铁了心的只在他的腺点上打着圈儿的揉弄按压。
双重的快感叠加,谢道兰的腿根竟不自觉发起抖来。他很快就再一次高潮了,女穴涌出大股潮液,肉棒没射,只是挤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
然而沈蕴还不停,动作甚至更加凶狠。龟头挤入宫口,在肉腔里搅动着,肠穴里的手指变本加厉,两指分开,夹住了那一小块肠肉,用力的挤压。
接连两次高潮,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如何能受住这样的亵玩。谢道兰出了一身的汗,他脱力的躺在书桌上,喘息急促,恍惚听见自己的呻吟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动情,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同电流,传遍他的全身。
轻微的水声,带着淡淡的腥臊气味,在书房内弥散开来。
谢道兰只觉得有一股滚烫的水流打湿了自己的小腹和腿根,又从臀尖流了下去。本应是羞耻的,可体内那根粗长的性器根本不容他想到除了交合以外的事情。
“沈蕴,”几乎令人狂乱的快感中,谢道兰伸出舌头,含糊不清的索吻:“沈蕴”
沈蕴怕他不小心把舌头咬了,倾身上前,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余光瞥见两人已被各种液体浸染的一塌糊涂的下体,谢道兰前方的肉棍儿已经不硬了,软软的搭在小腹上,每被操一下,就流出一股淡黄的液体来。
下方的两口穴倒是都绞得很紧,接连被强制高潮的阴道陷入了痉挛,多汁的嫩肉紧紧吸裹着他的肉棒,从茎身到龟头全都照顾的极其周到。
沈蕴在里头轻轻抽插着,直到谢道兰连尿都流不出来了,才松开了精关。
谢道兰模糊的察觉到沈蕴在射了,嘴唇动了动,正想要他抱自己去洗澡,却不想酸软的腿根竟又一次被打开了。
后穴的手指抽出,换成了粗硬的热棒。
谢道兰已被折腾的穴道肿热,虽说不上疼,但实在太敏感,以至于他已开始畏惧那剧烈的快感。
又射精又射尿的肉棒更是难受的厉害,囊袋都缩起来了。
他挣扎了两下,却被沈蕴轻而易举的压制住。
肉棒插入,沈蕴道:“我不是说了吗?哪怕师父求饶,我也不会放过您的。”
谢道兰求饶都求不了了,他无力的环住身上的少年,肉棒再一次在他的身体里挺动起来。
南山。
刺目的阳光毫无保留的炙烤着大地,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金灿灿的盛景。葱郁的树木下,街道热闹,人来人往,贩夫走卒,叫卖声不绝于耳。
数月前,南山因当今北山剑宗掌门人谢道兰谢仙君的暴行,沉寂了好一段时间。那场几乎可以被称为浩劫的经历,不仅让他们失去了修界医修中最具盛名的杏林医庄,还有无数大小宗门,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不过现如今,这里已渐渐恢复了生机。
洛宁行在其中,一袭粉衣,清秀漂亮的容貌吸引了街上许多视线。
有些胆子大的修士想上前搭讪,却被身边的人硬生生拦住了:“你不要命了?看不见她腰上的弟子令牌?”
那修士才发现这美人原来师出北山剑宗。这宗门如今在修界众人眼中,已与瘟神无异,谁都不想扯上关系。于是收回视线,小声道了句“晦气”。
洛宁并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她今日来到南山,是为了找她的姐姐,洛莹。
她们的父母是杏林医庄的长老,因此姐妹二人从出生起,就一直生活在医药学的熏陶之中。
姐姐洛莹性子文静,脾气温和善良,加之头脑聪慧。当时医庄内无论是父母还是其他长老,甚至是医庄庄主,都夸赞说洛莹此女日后必然有所作为。
至于洛宁,虽然也喜欢医学药学,但她并不想当个医修,于是离开医庄,去了北山剑宗求学问道。
谁知突生这般变故,亲人阴阳两隔。
承载了她无数童年回忆的杏林医庄,也在烈火的燃烧下,变成了一座黑漆漆的废墟,什么都没有留下。
洛莹在杏林医庄山下开了一间小药铺,平日就住在里面。
南山不少修士都知道她的身份,因而对她抱有十足的信任,平日里抓药看诊,哪怕再远,都愿意到这里来。
洛宁走进药铺,看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人正在炉子旁煎药。
洛莹清瘦了许多,整个人也变得十分憔悴。听到声响,抬头看了过来,惨白的嘴唇微微勾起:“小宁,你怎么来了。”
“姐姐”洛宁见到她的瞬间,眼眶就红了,努力克制着情绪,才没有哽咽:“秘境的事已经传到北山那边去了,我才想回来看看。”
洛莹轻轻点了下头,手中一柄蒲扇,对着炉子里的火苗扇动着:“小宁,你应当清楚,进入留有亲人神识的秘境,于修士而言,是大忌。”
洛宁抿唇,上前几步,拿过洛莹手中的蒲扇,接下了煎药的活:“可姐姐,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吗?难道你就不恨吗?”
洛莹没有说话,炉内的火苗在她眸中跳动着,半响,她才道:“我不想知道。”
从小到大,姐妹二人之中,洛莹和父母的感情是最好的,又因天性善良悲悯,与杏林医庄内众多医修弟子的关系也很不错,大家亲同手足。可如今,洛莹却摆出了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这让洛宁有些无法接受。
她回头看向洛莹,几乎就要发怒,耳边却在这时回响起沈蕴说的话。
“或许你的姐姐不愿复仇,并非对杏林医庄之事没有触动,而是在这个世界上,她还有比复仇更在乎的事情。”
洛宁修炼了这么多年,也很清楚,仇恨的枷锁是没有尽头的。
可惜她没有洛莹这样的心性,也无法就这么接受父母和亲友就这么被杀害的结果。
洛宁道:“可我想知道。最起码也得让我明白,在修界凡界四处行善布施的杏林医庄,到底是哪里碍了那魔头的眼!”
炉上的药开了。
洛莹上前将药罐端起,放到一旁,打开盖子后,苦涩的药香味盈了满屋。
取了药匙,将里面的药泥取出,用灵力捏做小丸,一枚一枚,放入早就备好的白净玉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