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子连智商都和鱼类看齐了,他们从修界赶过来,本就是为了解决问题,结果他搞了这么一出,也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好在所有修士都没碰饭菜。

沈蕴懒得再和这种脑残多说话,他径直走到了谢道兰面前。

谢道兰一直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见沈蕴过来,有些疑惑,不知道怎么回事。

下一刻,他就被抓着胳膊拽了起来。

谢道兰吃痛,紧接着面露讶异。沈蕴在他面前一向是温柔的,笑眯眯的,这副面无表情似乎还隐忍着怒气的样子是很少有的,他不知道沈蕴出去一躺,到底遇见了什麽事,愣愣道:“沈蕴?”

“跟我走。”

一路跌撞着回了房,门刚关上,谢道兰就被沈蕴抵在门上吻住了。

修长的手指挑开了他的衣带,随后顺着他的亵裤没入了腿心。谢道兰低喘一声,红着脸分开了腿,纵容着少年把手指塞进自己的阴道里。

昨日布下的阵法还留有效力,隔出了一方完全独立的小天地。没有小孩的哭闹,也没有带着鱼腥味的闷热空气。

沈蕴对怀里的身体已熟悉到不能更熟悉,食中二指并拢,在里头搅动几下,又用拇指摁着阴蒂反复揉动,紧致的嫩道立马便湿润了。

谢道兰舒服的眯起眼,配合着抬腿脱去亵裤,然后搂住少年的脖颈:“怎么这么突然”

沈蕴抬起他的一条腿,这个姿势下,谢道兰饱满娇嫩的阴户完全展露了出来,红润的花瓣沾着透明的水液,裂缝分开,露出翕合不已的穴口

“师父,”沈蕴道:“帮我把肉棒掏出来。”

谢道兰单脚找地,手艰难的解开沈蕴的腰带,握住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

沈蕴又道:“自己对准插进去。”

谢道兰耳根更烫。他笨拙的扶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棍,对准了自己湿润的穴口。

沈蕴一挺腰,顺利的滑进去半截茎身,拔出一点,再插入,肉棒便进到了根部。

阴道被滚烫肉柱填满,谢道兰顿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他靠在沈蕴身上,不想用力了,懒懒道:“抱我去床上。”

沈蕴将他另一条腿也抱住,却没有转到床边,而是用力的将他压在门上,粗大的肉棒就这么在他的小穴里抽插搅动起来。

沈蕴并没有完全的抱住谢道兰,只是手臂勾着他的腿,腰也是虚虚握着的,因此谢道兰的所有体重几乎都压在了他们连接的那个点上。

这个姿势下,进的竟然比骑乘还要更深。

肉棒每次抽出,都会推到接近穴口的位置,只留一小截在里面。插入却又急又快,直直的顶在最深处的宫口上。龟头和茎身上的青筋把穴口到穴心的瘙痒嫩肉全都狠狠磨了一遍,那快感无法形容,三两下就把谢道兰的身体给干软了。

偏偏他还不敢放开手,害怕一放开就会从肉棒上摔下去,软绵绵的手指勉强攀附在少年宽阔有力的肩背上,指甲下方微微发白,可见用力程度。

沈蕴大开大合的抽插了一会儿,感觉吸裹着自己的嫩道已经完全的软了烂了,淫水黏液止不住的流了,便在下一次深入时猛一用力,顶进了宫腔。

操子宫和操阴道的方法是不一样的,子宫很嫩,他的肉棒又大,反复进出很容易把肉腔弄伤,因此顶进去后,沈蕴的抽插幅度便变得很浅了,频率却依旧很快,保持着龟头留在子宫内部,只有一小截茎身在敞开的宫口处反复摩擦。2﹗3%06】9@2﹑3﹜9〝6整︰理?本?文

一开始谢道兰是觉得宫交很疼的,疼的感觉甚至大过了快感。

可现在,他迷茫的低头看着自己隐隐被顶出形状的小腹,浑身酥软,竟然想沈蕴再用力一点,把自己的子宫彻底操开操透,再在里面射满浓精

快感随着抽插不断叠加,而如同不断鼓胀起来的气球,而沈蕴伸下去捏住他阴蒂的手指,就是戳破气球的针。

少年的手指指腹因练剑长了茧,上次他玩自己阴户的时候,谢道兰就感觉到了,现在最娇嫩的肉蒂被粗粝的茧来回摩擦,刺激的他连口水都咽不住了,顺着唇角流到了脖子上。

含着肉棒的小穴不断收缩,沈蕴来回揉着那沾满黏液的肉蒂,忽然一用力,捏住了,猛地一扯。

“啊”

谢道兰失神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淫水狂喷,将两人的下身浇得一塌糊涂。

他手一松,没了手臂的力气,整个身体彻底压在了滚烫粗长的肉棒上,本就足够的深入的男根顶在子宫内部的嫩肉上,谢道兰颤着身子,只觉得自己又小死了一次。

一般这个时候,沈蕴都会配合着他射出来。

可这次,沈蕴却直接拔出了肉棒。

没了支撑的谢道兰差点坐到地上去,不过很快,他的腰就被沈蕴搂住了。

他的腰侧被少年还硬挺着的热棍顶住,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见到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全是自己穴里的东西。

谢道兰看向沈蕴:“你怎么没射”

沈蕴看了他一眼,神情还是有点冷冷的,看着很不高兴的样子。

谢道兰莫名很不愿意见到他这个样子:“沈蕴?你到底啊!”

说到一半,臀缝间突然传来一阵微凉的湿润触感,沾着黏液的手指在雪白滑腻的臀肉间找到了另一个紧闭的穴眼,随即轻轻的按在上面,打着转的按摩。

谢道兰惊慌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蕴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终于笑了一下:“师父,您不知道吗,寻常男子之间,就是用这里交合的。”

谢道兰一怔,神情窘迫:“这这怎么行怎么可能进得去”

“可以的。”沈蕴吻他,“师父,我想要,您愿意给我吗?”

问着话,手指却已经从揉松了些许的褶皱钻了进入,往干涩的肠道里探入了一个指节。

谢道兰辟谷已久,肠穴里自然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只是后穴被打开的胀痛感,令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还在荒庙时,失去修为的自己无法走动,又因每天吃东西而腹痛难忍,结果

那段时间里,几乎每一天,沈蕴都会抱着他,分开他的两腿,帮助他解决生理问题,等完事了,再用湿润的布巾给他擦拭。

那种体验,绝非羞耻二字可以概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