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和凌云笑有什么牵扯交集,生怕被剧情影响,莫名成了他的小弟或者对手,那都不算什么好下场。正当他思索着要不要直接点明真相,把事情利落的解决掉,抓紧回宗门时,谢道兰伪装的清冷青年突然开口:“海里有人。”
所有人都随着他的话语,朝大海看去。
谢道兰没说错,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海面上,不知何时竟多了足足几十道身影,那些人无论男女,全都赤裸着身体,只露上半身在海面上。海浪汹涌,他们却在海里一动不动,完全不被这波澜影响。
没做亏心事的沈蕴见状都头皮一紧,何况做过亏心事的村长,他差点吓尿了裤子,瘫在地上半天动弹不了。
过了一会儿,那些海面上的人影消失,他才趴在地上继续大哭磕头:“救救我们,救救我,救救我”
沈蕴扫了一眼其他五个修士。
谢道兰从这人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跳过。
法岑心事重重的,但比起知道了什么,不如说他正在思考什么事。
凌云笑虽然表现的很礼貌,但眼中脸上都是一副了然的嘲讽笑意,毕竟是主角,肯定也早早的就看出事实真相了。
卿嫦低着头抱着手臂,一手掩在鼻前。这女人好像很讨厌鱼来着。
余涟涟瞪着眼睛,看着地上的村长满脸同情。对了,这人似乎是个圣母
沈蕴上前一步,打断了村长的哭嚎:“处理这事需要时间,还是先给我们准备住处吧。”
第十九章 你找我联手对付大反派的想法很好,下次不要想了
村长把他们安排到了村口空出来的房子里,三个房间,按理来说,两人一间是刚刚正好的。
但实际情况不同,余涟涟和卿嫦都是凌云笑的后宫,他们三人显然也没想过要隐瞒这一点,非常自然的就住到了同一个房间里。
沈蕴对着剩下两间空房,脸都快绿了,心中又把凌云笑狠狠骂了一通。
明面上,他和法岑都是北山剑宗的,住进同一间房,是理所当然。剩下一间,没有同门的谢道兰独自住,也很合理。
但
沈蕴还在迟疑时,法岑就已经开口了:“沈蕴,我们住哪一间?”
沈蕴:
他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谢道兰:“不如谢兄先选?”
谢道兰冷淡道:“我这人很没安全感,独自一人时睡不着觉,不知沈道友可否与我同住?”
大反派用这副表情说“一个人睡不着觉”,也实在是太扯淡了,正常人都不会信的好吗?
但沈蕴是不可能拒绝的,他也顾不上会不会让法岑怀疑了,干笑两声:“当然可以,为他人排忧解难,是我道门弟子职责所在。”
法岑脸色微变,隔着沈蕴,他恰好与那个叫谢兰的清冷修士对视,不知怎么,他觉得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名字也很熟悉。
但那位渡劫期大能是不可能在这里的,法岑挤出一个笑,扭头走进了距离最近的那间房。
谢道兰也进了另一间,沈蕴忙跟上。
屋子里很潮,墙壁斑驳,天花板上长满霉菌。木制的窗框腐烂了大半,水泥地面踩上去,立马留下一个湿淋淋的脚印。
湿漉漉的混杂着腥味的空气,闷热的天气,在这个小渔村里,多待一刻都是折磨。
从这个房间的窗户可以看到大海,沈蕴想起刚刚在看到的海面上的诡异一幕,不由得搓了搓手臂,心中本来对美人鱼的憧憬淡了许多。
谢道兰从积满尘灰的桌面上,拈起了一枚同样满是灰尘的鳞片。
沈蕴走上前,终于有些惊讶了:看来这渔村的村民捕食人鱼的行为,并非近期才有的,而是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谢道兰随手将鳞片扔出屋去,淡淡道:“这次历练任务,你有何看法?”
沈蕴干脆直白道:“村民为欲望所惑,咎由自取。”
谢道兰瞥他:“你已经想到答案了?”群⑦①零⑤⑤︰⑨零〃看ˇ后续
沈蕴便把自己的推测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他现在已经不想看戏了,他只想离凌云笑远远的,男主现在在他心里,和扫把星似得,碰见就倒霉。
谢道兰不置可否。
沈蕴摸不准他这态度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自己猜错了?于是道:“师父,我去渔村里看看情况。”
“不用急。”谢道兰望着海面道:“等他们自己找过来。”
此时刚到傍晚,渔村里却静得如同一座坟墓。沈蕴知道谢道兰说的是对的,在这种情况下贸然打探消息,只会是白费功夫,得到的结果要么是闭口不谈要么是满嘴胡言,只有等人自己过来求助,才能听到真话。
村长并不知道自己拼命想隐瞒的秘密,已经被这几个年轻修士一眼看破了,晚上时摆了满满一桌饭菜招待他们,还装模装样的陪着笑脸,要给他们倒酒。
凌云笑和另外两个女孩子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也不知做了些什么,这会儿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对着村长摆了摆手:“不用招待了,我们还有事需要商谈,劳烦您先离开吧。”
村长尴尬的搓着手:“好的,好的。”一边说,一边向后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凌云笑便站起来,在屋子四周布了隔音阵。
桌上菜肴丰盛美味,都是这种小村子里很难见到的大鱼大肉,香味飘了满屋,却没一人动筷。
摆完隔音阵,凌云笑坐回位置上,环视一周,笑了笑:“不知各位对这次任务,都有何见解?”
卿嫦和谢道兰都是一句话不说的高冷派,余涟涟倒是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那个村长身上长的全是鳞片,看起来好可怜”
法岑已经从心事重重恢复成了那副亲和模样,闻言安慰道:“不必担忧,只要我们尽全力,势必能解此村之困,帮他们恢复原状。”
余涟涟看向他,甜甜的笑了:“说的也是。”
凌云笑这时道:“法岑道友又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