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窄的阴道先前已被手指玩过,沈蕴的肉棒上又裹满了滑腻脂膏,因此进的并不困难。他看谢道兰并没有露出不适的神情,便又往里进了一些,很快便顶到了一层薄薄的肉膜。
只要顶进去,谢道兰的身子就完全属于他了。
这个古怪的念头在沈蕴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好笑的自嘲自己一个现代人怎么会有如此刻板的思想,埋在柔嫩阴道里的性器却诚实的胀大几分。
唉,男人可悲的本能。
沈蕴抓住谢道兰的腰,往下一压,粗长的肉根直接捅破了那层肉膜。
谢道兰倏然拧起眉,一滴汗水顺着他的下颌落入颈间,嘴唇微动:“疼”
说完他自己却迷茫了一瞬。
很快,少年的吻便裹挟着干净温暖的气息落在他的唇上,身子被有力的手臂搂住,手掌在他背部,一下一下上下抚摸。
每次每次,沈蕴都会用这种方法安抚他的情绪,谢道兰也的确喜欢被这么做。
唇舌交缠,暧昧水声间,他闭上了眼睛。
从前他不愿示弱,不愿低头,是因为他知道,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在乎他的不易和痛苦,露出弱点,只会让敌人乐见其成。
如今,他终于有了一个会心疼他的人,于是也学会了在疼的时候说“疼”。
谢道兰回搂住沈蕴,阴道里含着的巨物火热滚烫,他猜沈蕴大概也等急了,小声道:“可以了”
沈蕴亲了亲他的眼睛,不急不缓的抽插起来。虽然他也是个处男,但胜在理论知识丰富,知道未经人事的处子嫩道刚被进入,能感觉出的快感很少,主要还是被撑开的胀痛,便有意用耻骨抵着谢道兰的阴户,每一次插入,都会碰到那枚被玩的红肿的小肉蒂。
一来二去,紧窄的阴道慢慢放松,沈蕴进出的也愈发顺畅。
不得不承认,这口小逼虽说长在男人身上,但是紧真的紧,阴道热乎乎软嫩嫩的,水还多得很。沈蕴插了一会儿,到底是屈服于欲望,抛去了正在干男人的心理负担,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一时间啪啪啪皮肉拍打声不绝于耳。谢道兰的身体被顶弄的上下不停摇晃,乌丝散乱,双腿大分,晕着薄粉胸膛香汗淋漓。
他已有些失神,眼神懵懂,痴痴的看着上方正在自己身体里不住挺动的俊朗少年,双腿大分,腿心原本白嫩紧闭的阴户已被少年的肉棒和阴毛弄得通红,微分开来,阴唇乖顺的贴在不断进出的棒身上,被摩擦的通红。
沈蕴也出了汗,精虫上脑的他没心思再管什么是男是女的问题,胸膛里只余下最原始的交配欲和占有欲。他看见谢道兰的男根也硬的通红,便伸出手,握住撸动起来。
男根、阴蒂、阴道。谢道兰身上的三个最敏感的地方此刻全被沈蕴掌控,他难以自制的呻吟起来,声音又甜又腻。
一滴泪水从他眼角溢出。
沈蕴吻去他的泪水,一边操一边低声唤道:“师父”
“嗯、啊、啊呜太深了”谢道兰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他向自己的徒弟索吻,然后急促的喘息着:“肚子里好疼你轻一点”
“好。”沈蕴答应着,肉棒却反其道而行,龟头抵着阴道最深处的肉腔,接连几个深顶,都是用了力的。
终于,娇嫩的肉腔在接连不断的顶弄下,颤巍巍的张开了一个小口。
沈蕴立时长驱直入,大逆不道的插进了师父的子宫。
谢道兰初经人事,就被迫玩了宫交,顿时连叫都叫不出了,只有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瞪着沈蕴,好似埋怨,又好似委屈。
沈蕴松开了谢道兰濒临射精的男根,手指向下,捏住肉蒂,挑逗拨弄。
他的嗓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师父我能射在里面吗?”
谢道兰夹着他的腰,胸膛起伏几下,闭眼点头。
几个又深又重的顶弄后,沈蕴埋在青年紧热的子宫里,粗喘着射了精。
抽出肉棒,原本紧闭的穴口已经被操成了两指宽的小洞,阴道还在高潮,里头深红嫩肉痉挛收缩,吐出汩汩浑浊汁水。
不一会儿,子宫没能含住的精液流出穴口,沾得粉嫩花瓣上黏黏糊糊全是乳白的颜色。
沈蕴吞咽了一下,已全然忘了自己刚刚是多么不情不愿。胯下的肉根刚刚射过,就又硬了起来。
十八岁的少年最不缺的就是精力。他搂住大反派汗津津的身体:“师父,再来一次好不好?”
谢道兰已经高潮过两次,根本没力气回答。
沈蕴便当他是默认,拎着大反派的细腰,重新插入了高热多汁的嫩道。
夜里又喊了一遍热水,沐浴换衣后,又让人换了新的床单被褥。
熄灭油灯,沈蕴搂着谢道兰睡下。
夜色中,他听见怀里的人轻声问:“沈蕴,你后悔吗?”
沈蕴听到这个问题,有点好笑。
他骨子里缺少情感,很少冲动,做什么事都会仔细考量得失,三思后行。哪怕得到了不好的结果,最先想到的也是想方设法的弥补。后悔这种情绪,可以说从来没在他的心里出现过。
沈蕴将谢道兰搂紧了些:“当然不会,我得到了师父的身子,开心还来不及。只要师父不后悔就好。”
说完这句话,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说的太夸张了,假的有点明显。
低下头,却一愣。
微弱的月光下,他隐约看见谢道兰勾起唇角,竟然笑了一下。
历时一月有余,沈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个大反派露出笑容,一时愣住。
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在小巷里时,面对陷入疯魔的谢道兰,他心中莫名其妙就是有一种笃定,觉得自己可以让谢道兰重回清醒。
沈蕴自己也不知道那种笃定从何而来,心中有片刻疑惑,不过很快就被他忽略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