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周昊喊。
周棠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低低的“嗯”了一声,没有往前走,而是后退了一步。
后退一步,便从身旁深红色的雕花木门退了出去。
他累极了,无论和谁都不想再多说一句。明天难得没什么事情,他也终于能从连月的忙碌中暂时得到片刻的休息。
转过身,周棠正想要离开,却听见身后周昊又喊了他一声。
“哥哥。”
这一次,青年从麻将桌旁站了起来,快走几步,径直到了周棠的身边。
然后一张手臂,直接把周棠拥进了自己怀里。
明明与那些女修玩乐了许久,可周昊的身上却一点儿香脂味都没沾上,干干净净的,有一种他自己独有的气息。
那气息在周棠的鼻间环绕着,仿佛具有什么魔力,令他的心上涌现了一种他自己都难以理解的,与理智截然不同的感情。
“哥哥是不是在外面不开心了?”周昊虽是弟弟,个子却比周棠高,低头时,鼻子刚好蹭在周棠耳侧。“看起来好累的样子。”
周棠闭了下眼,他没有笑,也没力气再装出那副笑脸的模样了。想起方才席间其他家主话里话外带着的尖刺,又想起方才青年被一群女人围绕的场景,语气不由多了几分强硬:“不开心又如何,你能帮我解决不成?”
周昊被怼了一句,却轻轻的笑了。他搂紧周棠,声音忽然压得很低,撩在耳侧,平白惹人心痒:“当然,谁有我会讨哥哥欢心?”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耳侧,令周棠面上罕有的显出些许窘迫。他胳膊向后,想要把身后的人顶开。可周昊却早有准备般,拉住他的胳膊,顺势让他转了个身。
于是周棠一下子落入了弟弟温暖的怀抱里。
周昊搂着怀里的青年,低头的瞬间,神情无比温柔:“今年冬天比以往都冷,前两日我在拍卖会上拍了一瓶琉璃丹,待会儿我送去给哥哥。”
周棠闭了闭眼,满腹的算计在此刻全都消散,他还是没能战胜心中的欲望,抬起手,回抱住了周昊。
但在青年吻下来以前,他偏过了头。
“我还没洗漱。”
周昊笑得更开心:“我又不嫌弃哥哥。”
周棠垂下眼,没再说话。周昊便吻上了他的唇,轻轻的,很温柔,一点一点的啄吻舔弄,直到两片唇瓣完全湿润,才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
酒气缠绵在两人的唇舌之间,慢慢变得滚烫而潮湿。
“哥哥。”
周棠听见周昊的声音响在耳侧,在青年的手顺着他的衣襟摸进来以前,他阻止了对方的动作,抹去唇角的液体,哑声道:“回我房间。”
兄弟乱伦可不是什么小事,万一传出去,被攻讦到身败名裂也不是不可能。
周昊也清楚这一点,应了一声,总算是松开了手。
周棠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见周昊披着的外衣在往下滑,眉头拧了下:“今天按时吃饭了吗?让下面的人给你安排点滋补的东西。”
“哥哥总算知道心疼我了。”周昊将外衣穿好,故作可怜道:“我在剑庐里过得那么苦,哥哥都不曾来看过我,我还以为”
“别胡说。”
在周昊说完以前,周棠便开口将他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周棠不是个喜欢“赌”的人,他不信运气,不信命,不信任何概率性的东西。他只信自己,于是做任何事,便只能用计谋层层包裹,保证万无一失。
周昊是他唯一能信的人,也是唯一能用在这个局上的人。
周昊受苦,周棠比谁都要难受。可这句话说出去,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相信,周棠干脆也不说了。
反正他藏在心里的事,也不止这一件。
热气腾腾的浴池中,周棠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单片眼镜被热气蒸得模糊,被身后的青年轻轻取下。
下一刻,他的后颈就被吻了。
周棠眯起眼,伸手推了下身后黏着的人:“别”
“就在这儿做。”两人行房事时,周昊总会褪去那副平日里花花公子不着调的样子,变得温柔又沉着,搂着周棠的腰,让两人的身体全都浸没入热水之中。“去别的地方,我怕哥哥冷。”
这话纯属胡言。
周棠天生体寒,貔貅阁内一入冬四处都会燃上火炉,走在其中,宛如置身暖春,阳气足些的人在这儿甚至会出汗,怎么可能会冷。
可是周昊的手在说话间,已经摸到了他的胯下。性器在热水中被握住,周棠深深的蹙眉,脸上眼角浮现红晕,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周昊抚慰着哥哥的东西,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三两下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将勃起的肉棒插进了怀中人的两腿中间。
周棠睁开眼,侧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轻喘着将腿间粗热坚硬的肉棒夹紧,很快,那根玩意儿便在热水的润滑下挺动进出起来,圆润的肉头每一下都会撞到他的囊袋,配合上前方的动作,本就喝了太多酒的周棠没坚持多久,就泄在了弟弟的手心里。
周昊感觉到他射了,却没停动作,手指力道适度的捋着他的茎身,帮他将里面剩余的精液全都挤了出来。
大约是这些年在剑庐练出来的,周二公子从前不沾阳春水的手如今竟也结了粗粝的茧,揉在敏感娇嫩的龟头上,刺痛酸麻。
那感觉一开始还是快感更多,后来就变得越来越痛,不过那种痛是不同于“痛苦”,而是一种发着酸的,胀胀的,充满情欲的痛。
周棠忍着忍着,实在忍不住,开口用沙哑的声音道:“别摸了,赶紧进来吧。”
“哦。”周昊又刮了下他顶端的裂缝,这才松开手,身子后撤了些,掰开周棠的臀瓣,揉开肛口的褶皱,将手指送了进去。一边往里进,一边还问:“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哥哥可曾找过别人?”
周棠真想骂他,偏偏肠道里含着的那根手指不偏不倚的摁上了他穴里的敏感点,于是训斥的话一下就变成了绵软的呻吟。
“啊没有”被热气蒸着,他感觉自己的眼角都湿了,“没有别人,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