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凌云笑舔了舔慧度的下唇,手摸上了僧人胯下的肉棒:“快进来吧。”
慧度眉眼里带着隐忍的颜色,他看着凌云笑:“会受伤的。”
“里面已经很湿了。”凌云笑与他额头相抵:“第一次总会受伤的,别担心,我想要你,进来吧。”
慧度听到他说“第一次”,很明显的愣了下。
凌云笑弯了下唇:“我是第一次做下面那个大师,你可要轻些”
后穴的手指拔出,换上了滚烫粗大的坚硬事物。
娇嫩的穴口被撑开,属于他人的体温和气味一寸一寸渐渐侵占了他的身体。疼痛和酸胀袭上身体,凌云笑本以为会很难熬,可他看着面前的僧人,心中却只觉得万分满足。
那满足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疼痛,腾腾燃烧的爱火将他的理智烧融,于是痛苦也成了欢愉。
雏儿的后穴并不是那么好进入的,慧度又不忍用蛮力,凌云笑只好忍着羞耻,轻声教他该如何把肉棒全部送入自己的体内。
等插到根部,凌云笑还未来得及索吻,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慧度将他压到了身下,温和慈悲的眉眼在床笫间因情欲多了几分侵略性,衣襟大敞,露出一身饱满的肌肉,整齐的腹肌下毛发浓密,粗长狰狞的男物没入他的后穴,缠着佛珠的手卡住了他的腿根,让他保持着大敞的姿态而无法闭合。
淡淡的佛香弥散,却已无法再叫任何一人清明。
抽插一开始还是和缓的,但很快就变得凶猛。凌云笑前方的器物流出了透明的腺液,后穴不知该夹紧还是放松,软嫩敏感的穴肉在来回肏干间分泌出了润滑的液体,却也只是助长了肉棒的凶行。
凌云笑感觉自己几乎要含不住那根粗长的东西,抓着身下的床单,双腿架在僧人的肩头,陌生的快感令他的眼眶沁出泪水:“慧度啊嗯你怎么怎么这么凶”
慧度却不爱说话,只是闷声狠干。他敏锐的分辨出了凌云笑呻吟声里的欢愉,每次进出便都朝着那一点碾去。身下的青年承受不住,眼角流了泪水,断断续续的喊他的名字,含着他的后穴却热情万分,分泌出更多的汁水,以便更好的承受他。
他低头吻住凌云笑的唇,是与身下动作截然不同的温柔。
从前不曾尝过情欲滋味,也对肉体痴缠没有任何兴趣,如今心动,百年苦修得来的不动身瞬间溃于一朝之间。但慧度也不在乎,俯身将身下的青年搂进怀里,腰胯用力的顶,只想将胯下的肉棍埋到更湿更软更深的地方去。
最好将这个人完全的占有,让他再也无法去招惹其他的人。
突如其来的占有欲,令慧度自己都感到心惊。他有一瞬间想要从这汹涌的情欲浪潮里脱身,却被凌云笑回吻住,低哑的声音撩在他的耳侧,要慧度更用力的去操他。
慧度闭了闭眼。
什么大莲寺,什么佛修,什么清规戒律。
都不复存在了。
有的只是眼前的人,火热潮湿的呼吸,清晰可吻的心跳,还有沁入骨髓的快感。
体温交融,灵魂仿佛都跌入了身下人的身体里,于黑暗中结为一体。
凌云笑靠着后穴的快感,就射了两次,最后一次实在射不出来,哭着求慧度赶紧结束。
然而僧人将白精射在他的穴口上时,他又受不住刺激,从囊袋里挤出了一点稀薄的透明精液。
情欲过后,两人紧紧的靠在一起。
凌云笑抱着慧度,轻声道:“慧度,你喜欢我么?”
这个问题到底没得到回答。
.
两人在山上过了年,虽然不热闹,但也不寂寞。
年关过完,又去了一趟温泉山庄。这样寻欢作乐的地方鲜少有佛门中人出现,因此老板娘还挺诧异,最后结账时,还笑着要给他们免单。
凌云笑的煞气断断续续的发作过几回,但也没什么大碍,痛着痛着就习惯了。而且痛过两次后,慧度便让他在他的身边睡觉休息,于是每次刚痛起来,醇厚的佛力就已经将那痛安抚了下去。
凌云笑甚至偷偷想过,如果因为自己的煞气,才得到了如此温柔的待遇,那他就一直这么拖着也无所谓。
冬去春来,慧度再一次踏上了云游的旅途。
凌云笑也依然跟着他。
曾经的那些人和杂乱的关系,留在东山的这些天,凌云笑已经全都处理干净了,虽说被打了几个巴掌,但也是他该得的。
活了这么多年,他才知道,原来身边的人不是越多越好,而是对的才好。
在爱面前,人心从来狭小,只容得下一人而已。
两年岁月匆匆而过。
修界很小,却也很大。小到御剑飞行,一天时间就可走完所有的地方。大到两年时间,都未能走到路途的一半。
这一路上,他们并不只是赶路,遇见好玩的,有意思的事,便停下来休息一段时间。遇见有困难的,有冤屈的事情,也会做力所能及的努力。
走走停停,每一天都过得充实且有意思。
与之相比,前世那些年,竟空白贫瘠的如同白纸。
而每到夜晚,情事总是少不了的。凌云笑欲望很重,精力又旺盛,和爱人挨在一起,便总是心痒,想要做那事。
慧度从前能克制住,现在心软了,只好随着凌云笑的脾气来,也学会了该如何亲吻如何爱抚,如何让身下的人感到更多的快乐。
凌云笑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的继续下去。
直到那日他又一次煞气发作,醒来后慧度搂着他,却说,两年以后,他会前去西山万佛塔,以身镇煞。届时他会带他一起去万佛塔,拿走里面的南佛藏,等塔内煞气平稳,便可安然无恙的脱身离开。
凌云笑一开始还没懂什么叫“以身镇煞”,还以为后面的脱身离开,是说他们两个一起。
后来才意识到,慧度是要用他自己的性命,去镇压塔内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