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醒一点……”我对他急促地说,“你想想你的公司……想想爸。你不该和我这样……不明不白。你觉得孤单要人爱要爱人……你就去和人谈正常的恋爱,男嫂子女嫂子我都没意见……”

陆鹤闲没有回答我,动作越来越快,直到我颤抖着射在他手心,他才让我喘了口气,指尖在我眼角停留,抹去隐约的泪痕。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他离我很近,呼吸缠在一起,“我已经告诉你,我想了多少年。我也想清醒,我也不想让你这么……痛苦。但我又能怎么办呢?”

“什么恋爱算是正常,什么恋爱算是不正常?为什么爱上弟弟就是不正常,就是乱伦呢?”

“爱你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只有我是不正常、不清醒的呢?”

“这不公平……”陆鹤闲咬着牙重复,“这不公平。”

他一边继续凶狠地进出,一边质问我:“你这么不愿意,说什么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越沉默他就越生气,我只好什么都告诉他:“我答应你是……是怕你不要我,也是觉得你对我这么好,我却没帮你做什么……但我不能同意你一直这样,不能的。陆鹤闲,你明年就三十五岁了,你在这件事情上能不能理性一点?瞒了怎么就不能继续瞒下去呢?我和你……乱伦这种事情传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陆氏那么多人,你也要对他们负责啊!”

“我不能同意,我不能当罪人,我不能的,我不觉得你不正常,但别人呢?我不能让别人也觉得你不正常!”

“你说我想给你安排相亲,我不知道你在我公司安排了多少你的人,这件事你知道了就知道了,我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你该结婚了,每年新年晚宴的时候那些叔叔伯伯都在催你。”

“我以为你总有自己的规划,所以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但我现在只觉得以前怎么没有早点安排,你不应该这样的,你不应该,我只想你好好的,所有负面的评价和批评都不要与你有关系……是因为我爱你。

“虽然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但是还不够吗?我还有什么没有给你?我没有了,我不能……我不能……操,我怎么这么矫情。”

陆鹤闲沉默了片刻,他把我从床上托起来,换了个姿势,让我坐在他身上,我双腿大张,努力用膝盖支撑,这个姿势总让我觉得进得太深,陆鹤闲搂着我的脖子,让我靠在他身上,指尖触碰我的眉心,说:“宝贝,别皱眉。”

他温热的指尖缓慢地抚摸,直到我的眉心完全舒展开,他才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上,说:“对不起,对不起,哥不该这样说。”

“怎么会不要你呢,永远不会不要你的,你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给我,虽然你整天要我收拾烂摊子,但是小绪,你给我的远比你想得多。”

陆鹤闲的手按着我的后颈,呼吸声沉重,贴着我的耳际,我和他黏黏腻腻地贴在一起,似乎从未有过如此靠近的时候。

他也许笑了,语气平稳,在我耳边轻声说:“你给我幸福。”

“囡囡。”他很恶心地用叫小孩的方式叫我,“你是我唯一的小狗。”

“为什么这个世界偏要这样规定呢?”他问我,“还有谁会像我一样爱你呢?为什么偏偏不能是我,你不能接受的为什么只有我?”

我感受到陆鹤闲胸口的震颤,于是很重地倚靠着他,脸靠着他的颈肩。调整心态对我来说非常容易,错误已经酿成,光明的未来绝无可能,陆鹤闲谴责这个世界又能改变什么呢?

这世上本就有很多荒谬而没有道理的规则,只是我们必须遵守,因为违逆意味着逆千万人而行,冒天下之大不韪很痛苦很荒诞也没有必要。陆鹤闲想要这么做,我却不能赞同也不能支持,因为我更希望他能顺着人生的单行道一直向上,心无旁骛,少一些不切实际的渴求。

我劝解他:“这个世界上的很多规矩本来就没有道理,但是你能改变吗?你这么厉害的人去质疑都没有办法改变,所以想这么多干什么?你怎么想我们两个的事情传出去都要被骂死,也不可能有什么未来。我都陪你胡闹让你操了,你就别想这么多了行不行,别那么贪心,什么都想要。”

“我贪心?”陆鹤闲低声重复。

我挣开他的手,抓住他的肩膀,和他面对面,没理会他的若有所思,说:“你说了啊,永远不会不要我,以后不许用这种事情威胁我。”

“……我没有用这个威胁你。”陆鹤闲反驳。

在我想历数他的罪行之前,陆鹤闲堵住了我的嘴。

我闭上眼睛。

算了,让让他吧。

陆鹤闲没做太过分,因为我饿了好久,他做了两次就被我烦得不行,放我去吃饭。但是这个变态两次都没戴套,非要射在里面,腿间黏黏腻腻,擦也擦不干净。

我还算有力气,没让他帮我洗,自己往浴室里走。陆鹤闲说我身上的味道不对,我用了他浴室里的薄荷味沐浴露,现在浑身的味道和他一样,希望他的眼睛不要再难过。

浴巾搭在头发上,我披上浴袍推开门,陆鹤闲收拾得比我快,衣冠楚楚坐在凌乱的床边,唯有发尾还有一点点未吹干的潮气。

我凑过去问他:“这下味道对了吗?”

陆鹤闲笑了,他按着我的浴巾把我的头发擦得一团乱,在我发飙之前从架子上拿下吹风机,把我被他折腾得不能见人的头发吹顺。我觉得还是陆鹤闲吹头发的手法最好,他好像一直挺喜欢这件事的,正好我不喜欢,总觉得吹头发很无聊。

热风的声音中,某一瞬间似乎夹杂了陆鹤闲的声音,音量近乎自言自语,所以我并没有听清,我转头很大声地问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陆鹤闲捏捏我的脖子,用正常的,我正好能听清的音量说,“算了。”

我又大声追问了一遍,他关了吹风机,控诉我:“吹干了,吃饭去。刚刚说要饿死了,现在又这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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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晚晚晚晚星,秀秀527,居居宝贝儿,研磨的布丁头打赏的咸鱼。

以每个人都干过很多次的事情结尾吹狗毛。

gjxt认为要按照超级大狗收费(被打)哥你不要总是这么溺爱!

祝大家平安夜快乐~

今天gjxt出去吃贵饭,看到某绪和某个神秘人物在一起过圣诞呢,他们干了什么?下一章我来偷偷告诉你们~

这章的对白写了很久呢,希望把这一阶段的感情线理清楚了,有两句对白我超级感动?

50点

你订我喜欢的草莓芭菲了吗?

我昏天黑地地工作了两周,发出的消息既没有得到肯定回复也没有被拒绝。

每天晚上还要千里迢迢赶回玉兰陵报道,免得陆鹤闲来逮我,直到前两天陆鹤闲去外地出差我才解脱,干脆在公司住了两天,熬到了期待许久的平安夜。

期间陈谨忱告诉我他让人鉴定了那枚戒指,应该是某位我听了一遍就忘记了名字的著名珠宝设计师的作品,制作的年份应该在八年前,预估的价格更是一串连我都觉得有些夸张地数字。

戒指现在被收在一个首饰盒里,锁进了润玺园的保险柜里。我让陈谨忱给晏云杉发了邮件告诉他这件事情,问他怎么处理,归还到哪里,但是至今没有得到回复。

八年前,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不会撒谎说我并不觉得遗憾,阴差阳错本就容易让人扼腕叹息,我在听完结果之后沉默许久,忍受心口迟来的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