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闲沉默了,他微微蹙眉,似有几分不忍,半晌,我感到他的嘴唇在我掌心动了动,但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那就听你的吧。”陆鹤闲最后说,他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从脸上移开,然后很紧的抓在手里,“你说我想做什么就做,那我现在就要。”

陆鹤闲抓起我的手就把我往楼上拽,一直把我拽进他的房间里。

他的房间在三楼,向阳一侧的中间,向里走一间就是我的房间。站在阳台上往旁边看就能看见我房间里的书桌。

这些年老宅并没有重新装修过,房间里还是以前的样子。浅杏色的墙纸,白橡木家具,床品也是他喜欢的浅色,色调温暖干净,有我所熟悉的,属于陆鹤闲的气味。但是很淡,也许是因为他有一些时间没有住在这里了。

门被他关上,然后反锁。

“现在够偷偷摸摸了吗?”他问我。

我靠在他的书架上,书架上放着的除了陆鹤闲常读的书,还有他以前的课本,或许还混着几本我留下的练习册,每一处都能找到以前生活的痕迹,就连我目所能及的墙纸上留下的划痕都对应着某一个记忆中的场景。

就在这样一个空间里,陆鹤闲凑过来亲吻我。

仿佛昭示着旧的记忆即将被覆盖,新秩序即将建立。

我和陆鹤闲即将既不是干净的兄弟,也不是堂皇的爱人。

坦诚地说,我并没有特别的贞操观,对性一向随意而坦诚。但是如果对象是陆鹤闲,似乎所有固有的轻率都变成了一种错误和罪行,这一次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我意志清醒且未被束缚,我是自愿的与他陷入伦理纲常所不容的深渊。

如果玉兰陵真的闹鬼,今天晚上我一定不得安眠。

在亲吻中我和他一起倒在那张曾经无数次并肩入睡的床上,我被陆鹤闲的气息完全地包裹,心跳却没有变得安宁和缓。陆鹤闲解开我的衣服,目光扫过尚未消去的,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我有一次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夜晚,我对他袒露伤痕累累的脊背,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也是这样,痛苦而有隐含着愤怒,我毫不怀疑,在海岛上时,若不是考虑我的安危,陆鹤闲会直接下死手。

陆鹤闲没有问我任何发生在那十天里的事情,我猜测他根本不愿意去想象,任何相关的事件与细节都会使他的痛苦和愤怒更加难以压制,我不知该如何安抚他,却很急迫地希望他不要难过,因为我并不怨恨晏云杉所带来的一切,但是陆鹤闲看起来比我更痛也更恨。

他简单地扫视之后就转而扯掉了我的裤子,说:“宝贝,今天进前面好不好。”

我脸上立刻出现了抗拒,天知道今天检查结果出来之前我焦虑了多久。

陆鹤闲安抚地捏捏我的脸颊,接着告诉我:“医生说根据你现在的激素水平来看,你不会怀孕。”

“别担心,我养你一个小蠢狗就够累了,不想再养什么小智障。”

我立刻放松了,心腹大患终于解除,突然感觉这个报应好像挺容易接受的。然后立刻机警地质问:“你在医院的时候干什么不告诉我?”

“本来想吓你一下。”陆鹤闲解释,“又怕把你惹炸毛了。”

“算你做人了一次。”我骂他,“大畜生。”

陆鹤闲并没有和我争论,他似乎很急,简单地做了前戏,插进来的时候因为准备不够充分,疼得我抽着气,抓了他一下。

“小绪宝宝。”陆鹤闲亲我的耳朵,“不能算了。”

“不威胁你了。不给名分就不给名分,地下情人就地下情人,你想怎么样都依你,别不要哥就好。”

“不要时间期限不好吗?”

我没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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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昨天更新还掉了十个收藏,哭哭哭哭哭

感谢研磨的布丁头,晚晚晚晚星,新视野高等,草木一双,秀秀527,我的小阿俏啊打赏的咸鱼,爱大家~

约了一个稿,大概是五个人的眼睛图,想等3k收的时候放出来作为小惊喜!

感谢大家一直追文,上一章的评论我都看了呢,完结之后想做一点小无料送给追文的宝宝们,gjxt又开始画饼了?

49点

你给我幸福。

天花板上的吊灯投下暖光,在我眼里摇晃着,没有得到我的回答的陆鹤闲把积攒地怒火和不甘都撒到了我身上,撞得一下比一下更重,我感觉他进得一次比一次更深,几乎把人捅穿。

我怕把他抓伤,因为刚才不受控地抓了一下就在他肩颈处留下一道血痕,于是很用力地揪着床单,妄图转移一些过度的感受。

陆鹤闲却并不向我对他一样体贴,他骨子里的强势与掌控欲难于压制,上一次我就有所察觉,他的温柔背后向来是更严厉的控制。就算是诉说着爱和呵护,也不容逃离不容置疑。

痛感与快感同时占据着大脑,我在其中艰难地寻找着呼吸的机会,在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寻找着陆鹤闲的脸。

他的面容逆着光,抓起我的手,在腕骨与指节上留下显眼的吻痕与牙印,我知道他这是出于什么心理,只觉得他现在看起来很不开心。

我很害怕陆鹤闲不高兴,以前总会故意犯很多傻,想让他开心起来。但这一次我却无法安慰他,我知道,让他开心起来只需要我撒一个谎。

我却决不能那么做。

从进陆家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我是逗陆鹤闲玩的一个玩伴,因为父亲觉得他太过孤僻。少年时代的陆鹤闲跳级两次,年纪比身边的人小,却从没有人轻视他,总是左右逢源的样子,起初我并不明白他怎么会和“孤僻”这两个字沾上边。

但事实如此,他行驶在一条由自己划定的孤独轨道上,不容许任何人指摘,这条轨道引向光明而灿烂的前路,和我为他设想的最美好未来一样,有事业、家庭、名声……所有世俗意义上成功的一切,都会属于他。

搭上他的列车,得到一点爱,得到一个亲密的家人,这是我在他身上所希望得到的全部,能给他带去一些快乐和陪伴,这就是我能给他的所有,我知道,我远不如陆鹤闲厉害,他都得不到的东西,我又如何能有呢?

现在我有,我却不能给他。

因为给出就意味着脱轨,陆鹤闲的人生决不能如此。他曾经无数次救我于艰难困苦枪林弹雨,我固然可以纵容他一时的放纵,却决不能纵容他自甘堕落,从此远离光明磊落的坦途与幸福。

没有名分的地下情人?

这根本不是我想的东西。我们这样做只有一个罪恶的代称,而我已经不想再说。

“为什么不同意?”临近高潮的时候,陆鹤闲按了按我紧贴小腹的阴茎,握进手中撸动,我难以抑制地张开嘴,他捏着我的下巴,不让我合上,一定要我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