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微微皱眉:“小舅妈,有些事一旦发现,就要及时的处理,千万不要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后悔。”

白素芬郑重点头:“我知道了。一开始我帮夏大姐也是觉得她刚生了孩子,太难了,现在她孩子大些了,我也不用顾忌太多。今天晚上我就会和你小舅舅好好谈一谈,看怎么把这件事处理好。”

“你能明白就好,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

“谢谢你,小妤,这种事是旁观者清,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因为忙碌疏忽了,就像你说的,一旦等到不可收拾……我读书再好,也没有用。谢谢你啊小妤。”

秦妤笑了笑:“别客气了,毕竟我只有你们一个舅舅舅妈,我家朝朝暮暮,也只有小团子一个小舅舅。”

白素芬也笑了,无声地抱了抱秦妤,还把头靠在秦妤的肩膀上压了压,再次表示感谢和信任。

秦妤想着他们一家也是难得休息,等到方婧回来,说了几句话,给了妹妹一些零花钱,最后没吃晚饭,带着孩子回家了。

因为来的时候是小丁送来的,现在要回去,秦妤和铁利两个人要抱着孩子走回家,还是挺辛苦的,秦昭光就推自行车送秦妤。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坐在自行车的小挂篮里,可高兴了。

一路上秦妤没再提保姆夏大姐的事,只随便说说小孩子的趣事,倒是秦昭光,问起了秦妤的学业:“怎么样,学校生活开心吗?”

秦妤微笑:“这个你应该比我感触要深吧,你觉得,你学校里的大学新生开心吗?”

秦昭光就大笑了起来:“哈哈,我们那些新生都叫苦连天,因为毕竟地质的很多知识,跟他们之前学的内容大不相同,课程又紧,所以这学习啊,也是不容易的。”

“我们这边的同学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啊,除了我。毕竟我每天把时间分得非常清楚,上学只想上学的事情,放学了就只想孩子的事情,开心谈不上,不开心也谈不上,就是忙得不行。”

“于明锐还是那么忙?”

“他呀,比你以前的状态要好很多,比你现在的状态差很多。”

秦昭光就很得意:“哎呀,那我只要一有机会,就得说说他了,现在的我,可比他顾家,他以前笑话我的话,我都要还给他!嗯,不顾妻子孩子的玩意儿!”

“小舅舅你真坏啊!自己上岸了就说风凉话,他是军人,有他的职责,你又不是不知道!”秦妤伸手捶他的背。

“女生外向!”秦昭光宠溺的弹她额头:“啥都要顾着他!对了,李镇国教授有教你们吗?”

秦妤想了想:“李镇国教授?他是宇航学院的院长吧,跟我们化学系没有什么学术交叉,目前没有教我们。他怎么了吗?”

秦昭光:“他是你姥爷的好友,生死之交那种,如果在学校遇到什么事情,大胆地找他!不不,要郑重一点,这样吧,我过几天正好要去拜访他,到时候我到你们系去找你,带你一起过去正式拜访,他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秦妤一听老师之类的……咳咳咳,本能不想认识更多。

“不用了吧,小舅舅,咱上学而已,不需要搞关系吧,不用特意去拜访。”

秦昭光可认真了:

“这不是搞关系!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家庭关系啊!既然你选择了这个学校,那就算是继承了你姥爷的遗志,李教授要是知道你姥爷有你这么一个厉害的孙女,也是会非常骄傲的好吧。

我这边呢,知道你在这里有个长辈能照应你一下,我也是很高兴的啊。两全其美的好事为什么不做?就这么说定了啊,到时候我来找你!”

秦妤随意的点了头:“好好好,我知道了。”

一个星期天,就这样消耗掉了。

再上学,大概是感受到了学生的基础差,所以相对来说,课程密度比第一个月要稍微多了一点,尤其是基础理论课,周一周二周三都有。

秦妤跟萧乾坤教授的冲突也又开始了。

其实秦妤都是努力忍住的,但是有些地方,她真的憋不住。

比如第一天,萧乾坤讲共振现象,说“苯环的稳定性来源于共价键的共振现象,这就好像六个碳原子在‘打架抢电子’……”。

这个理论早就证明是错误的,如果不说清楚,那么后续关于共价键的内容就会有很大偏差。

秦妤就站起来提问:

“如果按照老师您说的是打架抢电子,那么分子轨道模型中,六个π电子是完全离域的,在后期运行中是会断裂的.....”

萧乾坤气得向她扔粉笔头:“这是老苏国家级院士的研究结果!你在质疑什么?质疑人家老苏国家级院士终其一生的研究吗?给我住嘴!”

秦妤:“……”

好吧,忍一下吧,反正大部分学员也没听懂。

第499章 忍不了一点

秦妤就此忍住了。

第一天接下来的课程上,她没再提出疑义。

最多就是把这些有争议的问题仔细的写下来,作为自己以后要修整的内容。

可第二天,萧乾坤在讲台上老和尚念经似的说:“……根据阿伦尼乌斯理论,酸的定义,是能在水溶液中释放氢离子(H?)的化合物……”

正在笔记本上认真写分子式的秦妤,老毛病又犯了。

好吧,她太投入了,自己在回忆以前的课程,都忘记自己是在萧乾坤的课堂了。

她条件反射地举手:

“老师,这个定义有点片面了,氨气(NH?)与氯化氢(HCl)在气相中直接反应时,HCl作为酸将H?转移给NH?形成NH??和Cl?,这种质子传递无需水溶液参与,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把这个定义扩展一下?”

萧乾坤看着明晃晃站在所以学员中的秦妤,足足愣了半天。

底下的同学面面相觑。

一部分人还在相互问呢:“刚才秦妤说的什么?”

有的人说:“很多分子式,那些是什么东西,我都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