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以泪洗面,完全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他梦见哥哥死了,明明哥哥还很鲜活地站在他面前,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哥哥一遍遍安抚他,梦是假的,不用害怕,承诺会永远陪在他身边,那段时间,他们成为了彼此的影子,半秒都不能分开。
哥哥会擦去他的泪,把他抱在怀里,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拍背安抚,即使这样,他还是觉得不安,一定要哥哥进入他,一定要跟哥哥严丝合缝地交融,他才能感知到哥哥的存在。
哥哥跟他求了婚,那是他第一次见哥哥那么紧张,捧着戒指的手都在抖,生怕他不答应。
巨大的惊喜把他裹在了甜蜜的罐头里,他每天都沉浸在哥哥的甜言蜜语中,哥哥每天都要说爱他,每天都要承诺会永远陪着他,哥哥每次都能把世界上最动容的话都说给他听。
他太幸福了,幸福到得意忘形,幸福到忘记了那个梦,幸福到可以接受哥哥短暂的离开。
十八岁那天,他悄悄地期待着,期待着哥哥这一次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哥哥说他下楼去拿个东西,他也没有黏在哥哥身上陪着他去,他知道哥哥百分之百是去拿他准备的礼物。
他等啊等,却等来了哥哥的死讯,等来了哥哥血淋淋的尸体。
漆黑的卧室飘荡出一声悲凉的低泣,在寂静的空间显得尤为响亮,路无忧吓得赶紧捂住嘴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观察着靳泽安的神态,确定没被自己吵醒,才敢轻手轻脚地沿路返回自己的卧室。
而沉睡中的靳泽安此时微微睁开了眼,他看着落荒而逃的母亲的背影,心里说不上的难受。
他不过是在将妈妈和自己拉入正常母子的轨道,妈妈又在哭泣什么?
就那么舍不得?跟儿子分开一时半刻都不行?
靳泽安此刻不得不怀疑,他的母亲,可能对自己有着不伦的感情,毕竟没有一个正常的母亲还会跟长大的儿子睡在一起。
他内心生疑,连平日躲闪母亲的视线都变成了光明正大的审视。
路无忧注意到了靳泽安的视线,害怕自己半夜进房的事情被他发现,有些慌乱道:“安安,怎…怎么了?”
靳泽安收回目光,淡淡道:“没怎么”
“哦”,路无忧继续低头吃饭,他觉得今天的安安有点奇怪。
靳泽安看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的妈妈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松软的栗发,温顺的眉眼,浓密的睫毛,小巧的鼻头,还有薄软的红唇。
怎么看,都不像是三十二岁的成年人。
他的脑海忽地又闪现出那个淫荡的春梦,妈妈缠着他要了好几次。
靳泽安握筷子的手一紧,囫囵猛吃了几口就走回了房间,他背靠门板,低头看了眼隆起的裤子,心里愤愤咒骂了句“操”。
六.争执
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发现自己爱上母亲后,依旧表现得淡定。
特别是这种感情愈演愈烈的时候,靳泽安的方式是选择逃避和远离,他必须要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
他又开始不回家了。
他一遍遍在网上搜寻相关资料,企图能找到一份证实这种感情存在的合理性,但都没有。
他所看见的都在告诉他,这是不正常的,这是违背了人伦道德,注定要被人唾弃,要被死神惩戒。
他的胸口压着一股戾气,迟迟发泄不出来。
他日益变得烦躁,不知道该怎么去抑制。
路无忧洗澡时忘记了拿睡衣,他不知道靳泽安已经回来了,此时正一脸阴沉地坐在沙发上,用瘆人的眼神盯着他。
他裸体出的浴室,突然看到沙发上坐着个人,吓得发出刺耳的尖叫,等看清是靳泽安的时候,张大的嘴巴才缓缓闭起来。
还好是安安,这让他松了口气。
他双手抱胸,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全然不顾自己白滑滑的身体已经暴露在外。
洗完澡的路无忧全身都透着沐浴过后的湿润,光滑的肩头被热气熏出了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坐到靳泽安的身旁,小心翼翼地询问:“安安,这些天你都跑哪里去了?妈妈又惹你不开心了吗?”
靳泽安死死地盯着妈妈赤裸的身体,琥珀色的瞳仁似乎都燃起了一簇火,他气恼妈妈总是这样,无论自己说多少遍都不会听!
他觉得妈妈就是故意的,就是因为妈妈不懂得避嫌,才会让自己正常的感情变质!
他忽地轻飘飘道:“骚”
路无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指甲抠着手心,不安地问:“安安说什么?”
靳泽安本就暴躁的心情彻底抵达了临界点,他压抑了许多天的怒火此刻有了发泄口。
他咬牙切齿道:“我说你骚!连儿子都勾引!”
他言辞犀利,像把锋利的刀刃毫不犹豫地刺进了路无忧的心口。
路无忧彻底呆住了。
靳泽安看着路无忧泫然欲泣的眼,那么无辜,那么可怜,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这下他敢肯定了,他的妈妈一定是在勾引他。
他再也克制不住,猛地扑倒了路无忧,两手迅速禁锢住他的手腕,埋头在意淫了很久的身体上肆意啃咬。
他湿热的口腔含住了路无忧豆粒大的粉色乳头,他吮着乳尖狠狠吸了一口,巴不得能从里面吸出奶来,像小时候妈妈喂他吃奶那样,他粗暴急促地吸咬着。
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弄得路无忧泄出闷闷的痛呼。
路无忧挣扎也毫无用处,乳头被尖牙咬破了皮,渗出了血,像一把辣椒撒在血淋淋的伤口上,刺疼得厉害。
靳泽安吃完一边,继续去吃另一边,动作依旧粗暴到不带一丝怜惜地啃咬,恨不得把乳头都咬下来嚼碎了咽进胃里去。
靳泽安怎么也满足不了,他暴躁地用手去扇路无忧两个馒头大的乳房,气急败坏道:“骚货!勾引儿子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