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人掏出手机,点开在家下载好的视频,又郑重强调了一遍:“谁先硬谁就输啊”
“别叽叽歪歪了,一会宿管又要来了”
“赶紧的”
“快点快点”
屏幕一打开,还没有见到交媾的躯体,一阵激烈的啪打声和一声声的娇吟先传进了耳朵。
“卧槽泥马,声音小点啊!”
其中一个室友急忙提醒道。
拿手机的室友赶快暂停视频,调小到能让大家听得见的声音。
小小的屏幕瞬间出现了香艳的画面,黑皮壮硕的猛男,粗糙的手掌握住了细廋的腰线,狰狞骇人的性器操得烂熟的穴肉汁水四溢,他一边忘乎所以地挺动,一边吐出污秽不堪的言语。
白生生的娇体被顶撞得一晃一晃的,樱红的小嘴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喘,动作激烈到连床都移了位。
随着镜头的拉近,内壁的软肉被粗暴地扯出,又被狠狠地撞回去,姿势变换不停,这下又换成女人摇着翘臀,用湿热淫亮的嫩穴去磨男人的阴茎,明明才吃过男人的精液,又不知餍足地发骚勾引,惹得男人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圆滚丰腴的屁股上。
靳泽安硬了。
这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刺激到了他尚且空白的大脑,他从来没想过女人窄小的嫩穴居然能容纳得下那么粗长的性器,更没想过男人和女人还可以有这样亲密无间的肢体运动。
这就是造人的活塞运动吗?
靳泽安猛地想起了小时候看到的妈妈肚子上那条长长的伤疤,他问妈妈那里怎么了?妈妈说自己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所以妈妈曾经也肯定跟爸爸做了这样激烈荒诞的情事才孕育出了他。
当晚,他做了奇怪的春梦。
AV里的男女主换成了自己的父母,虽然父亲的面貌他完全不记得了,可妈妈的面容却很清晰。
父亲的面容很快又变成了自己的脸,不再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按着妈妈大力挞伐,而是自己按着妈妈狠狠贯穿。
他遗精了。
室友们都夸他不再是个小屁孩了,以后小鸡鸡就要朝成熟男人的大鸡鸡发育了,还可以去交往女朋友了。
他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连上课都无法完全专注,脑子里全都是那个旖旎到难以启齿的春梦。
是在浴室里,可能是某种奇妙的氛围在促动,他和妈妈都有些无措和紧张。
梦里的他,拥有着蓬勃有力的成人躯体,麦色的肌肤紧紧攀附在骨骼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刚劲结实。
相比之下,妈妈的身体便是跟他极限的反差,肤白柔润,细腻光滑。
他打开花洒的间隙,水淅沥落下的片刻,妈妈颤着身体主动抱住了他,柔软的乳房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声音软绵绵地喊他哥哥。
他努力克制的理智顷刻间溃不成军,他也抱住了妈妈,轻而易举地托住妈妈的臀瓣跟他激吻。
他们吻得难舍难分,吻到呼吸被剥夺,濒临窒息而停止,妈妈圆亮的眼睛早已蔓上了情欲,更添了份妩媚,他们仅仅只是无声对望着,视线里的欲望就要喷薄而出。
然后他们不再压抑克制,完全遵循着本能,在逼仄的浴室,大开大合地媾和,他们的身体紧贴,他们的汗水交融,他们彻底占有了彼此。
在梦里,他不再喊妈妈,而是情深意切地喊路路。
这个梦太逼真,仿佛他真的经历过一样。
当放学回到家,夜色降临之际,母亲像往常一样把他抱在怀里,拍着背,哄着睡。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纯净无知,而是满脑的污秽意淫。
他感受到的柔软乳房,是哺育他长大的地方,他出生吃的第一口粮就是来自这里。
他忍不住埋得更深,汲取着属于妈妈的味道,每一丝甜美的味道慢慢渗进了他的血肉里,他感到了异常的兴奋。
五.欲望
靳泽安觉得自己疯了,他对妈妈有了不正当的想法。
他已经14岁了,青春期的年龄段,不好奇异性的身体,却忍不住把注意力放在母亲身上。
他也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完全就很荒唐,他上网查了查,有人说这是俄狄浦斯情结,长期在母亲过度的关怀呵护下,滋生出畸形的恋母情愫,这是不正常的,得及时纠正,最好跟母亲保持距离。
靳泽安所接受的教育也不允许有这种违背常理的心思存在,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贴近自己的母亲,心里矛盾又挣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有时候搞不懂他妈妈在想什么,到现在依旧把他当成不能自理的小宝宝。
明明儿子的身高都跟他一样高了,身板比他还要精壮,还不跟儿子分房睡,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洗澡也不避着儿子,大大方方地袒露,他知道妈妈身体特殊,男人有的,他也有,女人有的,他半点不缺。
但他不觉得自己的母亲是怪物,小时候就这么觉得,长大了,反而觉得母亲的身体有股迷人的吸引力。
他自从有了歪心思后,都无法正常面对自己的母亲,一见到就负罪感满满。
他不想让自己痛苦,搞坏他跟母亲之间正常的母子关系,所以进入青春期后,他再一次向母亲提出要分房睡,不管妈妈会有多难过,他得趁现在还有挽回的地步,早早断掉这种被人唾弃耻骂的心思。
路无忧不知道儿子发生了什么,从学校回来后就要吵着跟自己分开睡。
但从小到大一直都跟妈妈睡,怎么一下子就巴不得离开妈妈了呢?
他不同意,儿子气得跟他大吵一架,甩了门跑了出去,临走前跟他信誓旦旦地说不同意分房睡,就再也不回来了。
他跑去追,可跑不过儿子,人一下子就没影了,去学校找他也不肯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