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动作轻柔地舔去滴落在母亲漂亮的后颈的雨水,惧意从胸腔散开到路无忧的四肢,等他想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背后同样被雨淋得湿漉漉的儿子拽下他的裤子,横冲直撞地撞了进来。

若不是还能感受到在体内冲撞的力度,路无忧还以为自己早死了,他的身前是丈夫的墓碑,身后是用性器彻底贯穿了他身体深处的儿子。

路无忧终于崩溃了,嘴里不停求饶,声音都喊破了,也只是干巴巴哀求靳泽安不要在这里,让他做什么都行,只求不要在这儿。

他甚至幻想出了哥哥就站在墓碑前

静静观赏着这一轮终生会被人所耻的交配。

“不要看!不要看!求你不要看!”,路无忧抱住墓碑,企图阻止靳泽霖的观赏。

靳泽安玩味嗤笑,阴狠说:“没用的,爸爸已经看见了,一辈子都会厌恶我们,再也不会想见到我们”

“他看着自己的好妻子和乖儿子在他墓碑前做爱,永远都不会瞑目。”

“妈妈,我们都是背叛爸爸的罪犯,一辈子都要给他赎罪,你别想一个人逃跑”

最终,靳泽安蹙着眉射进了母亲体内,几乎是滚烫的液体抵达宫口时,路无忧嘴里就喷溅出一股血,沾染上了靳泽霖的墓碑,最终整个人翻着白眼,抽搐昏了过去。

靳泽安只觉得自己神智大概已经到了癫狂的程度。

这次,他真的在父亲的墓碑前占有了母亲,向死去的亡灵宣告了自己的主权。

十四.遗忘

听到血液喷溅的声音,满身戾气的靳泽安终于慌了手脚,在他感受到母亲薄弱的气息时,整个人像被雷电劈开了,眉眼蔓上的情欲顿时褪散得一干二净。

细雨打湿了他们的身体,墓碑上沾染的血液在雨水的冲洗下,顺着轨迹滑进了湿土。

靳泽安背着路无忧艰难地走过那段泥泞的土路,他把路无忧抱到车后座,母亲的身体十分冰冷,他自己也全都淋湿了。

他在母亲跑后不久,徒然醒来,心神不宁,偏头一看,床上早没了母亲的身影,发现钥匙被顺走后,他意识到母亲真的逃了。

大半夜花高价找到一个司机师傅,隔着一段遥远、不易被发现的距离跟踪母亲,未曾想母亲真的会淋着倾盆大雨跑到父亲的墓地寻死。

司机师傅是个胆大的人,在四周寂静无声、满是坟地的半山腰,也能安然眯眼入睡,毕竟谁给钱谁是爹,那个小伙子可是给了他半年的跑车费用,人家没让自己走,自己哪能偷溜。

司机看着小伙子凭空背来一个人,而且那人尽失血色,面色惨白,跟死了一样,他吓得以为是小伙子从坟地里剖出一具尸体,二话不说,直接油门加速,按照小伙子的要求送到了医院。

靳泽安靠墙滑坐在地,他浑身失了力,顾不得身上的狼狈,在医院的走廊抱头绝望。

妈妈差点死在了他手里,那种温度渐失的痛苦萦绕在他胸腔挥之不去。

这次他真的什么都不要了,做爸爸的影子也无所谓,只要妈妈能醒来。

他从来都很怕来医院,强烈的窒息感会彻底淹没死他,如同此刻。

头发和衣服的雨水像开了闸的洪水滑落下来,浸湿了一大片地板,靳泽安以生无可恋的姿势一动也不动蹲坐了半个小时,撑不到路无忧醒来的消息,他便沉着脑袋浑浑噩噩倒了下去。

凌肖辰火急火燎赶到医院,他不知道母子俩发生了什么天大的矛盾,严重到双双入院。

他问了医生,靳泽安并无大碍,只是身体受凉发了烧,很快就会醒来。

谈到路无忧的情况,医生神色堪忧,他解释路无忧的情况并不乐观,精神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不确定什么时候会醒来。

凌肖辰坚守医院的第一天晚上,靳泽安便醒来了,他面色沧桑,喉咙干涩,一下老了好几岁。

他一下床,就被凌肖辰拦住:“好好休息,你妈妈那边有人在守”

靳泽安执意要去,不见到妈妈,心里不踏实。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路无忧的病房,坐在床旁握紧路无忧的手。

还好,手是温热的,可惜太瘦了,摸着硌人。

这样脆弱易催的妈妈,他狠心伤害了一遍又一遍。

时至今日,不会再觉得不甘了,不会再奢求更多了,只要能醒来,他也会像爸爸一样,让妈妈做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靳泽安每天魂不守舍地陪在路无忧身边,他每天都给路无忧擦拭身体,医生说要适当给予一些有利的刺激,病人转醒的可能性才会变大。

靳泽安自作多情地讲起小时候和妈妈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可惜都没用。

他只能通过凌肖辰提供的消息,把父母恩爱的故事,慢慢说给昏迷的路无忧听。

他不敢在路无忧面前提起自己的名字,只敢讲父亲跟母亲过往的点点滴滴。

在凌肖辰的视角里,爸爸对妈妈的爱总是默默付出,从不求回报,竭尽所能地给妈妈最好。

爸爸的心肝宝贝到了儿子这里,却成了一个随意被践踏、被欺辱的禁脔,靳泽安越窥视他们的相爱历程,越能感觉到自己的卑劣。

靳泽安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讲述着父母的爱情故事,于是昏迷的路无忧终于在某天清晨醒来了。

靳泽安惊愕不已,他激动地抱住了路无忧,喜极而泣地喊妈妈。

路无忧太疑惑了,为什么哥哥要叫他妈妈?他问哥哥是在跟他玩文字游戏吗?哥哥一双怀疑的眼神审视着他。

靳泽安的耳朵嗡嗡作响,他的母亲好像不记得了。

医生对此情况的解释是选择性失忆,即受到某些强烈刺激后,会遗忘自己无法接受的事情,包括人和物。

从心理学上看,这是一种防御机制,是一种自我保护。

凌肖辰得知消息后,也是满脸震惊。

当他顶着一头染了色的头发走进病房时,被路无忧无情嘲笑了一番,于是他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