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1)

趁路无忧怔然的时间,靳泽安快速走进房间,随即替路无忧把门关上了。

路无忧觉得自己背后有魔鬼在靠近,一点点啃噬他。

魔鬼的气息是温热的,说出的话却是无比冰冷:“妈妈现在分清我和爸爸了吗?"

靳泽安终于说出了口,没想到剧烈的快感会流窜到他的四肢百骸,他亲手打碎了妈妈制造的美梦。

他从背后埋进路无忧的颈窝,闻到了清香的、属于妈妈独有的味道,迷恋道:“十六岁的生日礼物,还作数吗?”

路无忧牙齿打颤,在感受到细密的吻落到脖颈的那刻,他崩溃大叫,拼命挣脱开靳泽安的禁锢。

靳泽安贪婪地舔吻着妈妈的脖颈,是妈妈自己清醒的,不是他逼的。

他厉声道:“妈妈,你一定要像现在这样清醒,你要记住我是安安,不是爸爸,知道了吗?天天跟你身体交融的是安安,也不是爸爸,记住了吗?”

路无忧身体抖得不成样子,他哭喊道:“放开!放开!”

靳泽安自从知道母亲把自己当成替身后,一直憋着股火,现在母亲拼命挣扎,更是点燃了这把一直压制在体内深处的火焰。

靳泽安懒得再装下去配合妈妈的表演,他质问道:“妈妈不是最爱爸爸吗?怎么跟儿子搞在一起了?”

“啊啊啊!”,路无忧抱头尖叫,“闭嘴!闭嘴!"

“爸爸要是知道,深爱的妻子跟儿子搞在一起,死也不会瞑目吧”

"啪”

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响彻在房间,靳泽安被打得偏过头,脸都被扇肿了,他摸了摸被妈妈扇打的脸,心里疼得难受,他淡淡道:“妈妈,这是你第二次打我”

话一落,他像是换了一副面孔,阴冷得可怕,他一把将路无忧甩到床上,用皮带捆住挥动的手,把人翻转过身,脸朝被面,圆翘的屁股朝着自己。

他毫不客气地扇打着母亲光滑的臀部,一下又一下,扇得干净白嫩的屁股顿时印满了巴掌印。

路无忧伤心欲绝,痛哭道:“疼,哥哥,我好疼…”

靳泽安扇打的力道更重了,他额角的青筋鼓起,再也忍耐不住,掏出自己的性器,捅了进去。

他边撞边吼道:“你tm看清楚,操你的人是你的亲儿子,不是你的丈夫!你究竟要我说多少遍?!”

路无忧的涎液淌湿了床单,整个人十分狼狈趴着,他吐出的绝望字眼被撞得零碎:“安安…是…是哥哥啊,呜呜…只是哥哥…嗯…哥哥不…不记得了…”

靳泽安将路无忧翻转过身,正面对着他,阴茎碾压着软壁转了一圈,激得路无忧又喷出一股淫水。

靳泽安握住他的膝盖往他的胸口压,狠狠地撞了进去,残忍道:“你的好哥哥不是最疼你吗?!也会这么粗暴地强奸你吗?!”

路无忧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那是心被砸碎的声音,他有时清醒,大吼着不要,有时又疯了起来,说安安就是哥哥,换来得全都是靳泽安刺耳的骂声。

他瘫在床上,额角渗出细汗,他紧紧闭着眼,捂住耳朵,不去看,不去听。

哥哥,你不是说梦是假的吗?

可是我为什么会这么疼?

你知道我被欺负了吗?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十三.癫狂

路无忧浑噩醒来,一睁眼就撞进了靳泽安赤裸裸的目光,他害怕地缩回被子里,不敢冒出头来。

房间安静的落针可闻,路无忧只能在被子里伴随着心脏的徒然加快沉闷地呼吸。

路无忧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眼睛紧闭,听觉就变得尤其敏感,他听到了脚步渐远、门落锁的声音,靳泽安应该是走了。

最后感觉要窒息,才畏畏缩缩地伸出头来,他巡视了房间一圈,是他亲手布置的,给靳泽安收拾出来的房间。

昨天的种种在脑海闪现,路无忧掀开被子,身体的淤青告诉他全部都是真的,不是梦境。

剧烈的尖叫声穿透了房门,清晰地传入靳泽安耳里,他闭眼吸气,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应该在听见尖锐的喊叫声时,立马冲进房间,安抚绝望的母亲,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置之度外,任由母亲自生自灭。

他就是要留给母亲足够的时间去消化昨天的事。

路无忧疯狂锤打自己的脑袋,试图把昨天那段欺辱的经历敲打出去,身体每处的痛感都在提醒这种方式的愚蠢。

他又试图给自己洗脑,回避真相最好的方法是美化真相。

他撑着酸麻的身子站起来,光着脚,加快步伐,走到靳泽安的身边。

他蹲下身,脸颊还有泪痕,小心翼翼捧起靳泽安的手掌凑到嘴巴轻吻,随即对着靳泽安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细喊:“哥哥”

靳泽安面无表情地望着笑得极其难看的路无忧,打破他的天真,咬字清晰,强调道:“妈妈,我是安安,不是哥哥”

“不是的”,路无忧可怜地摇晃着头,又虔诚地吻下去,嗫嚅说,“安安就是哥哥”

靳泽安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下一秒就掐住路无忧的下巴,威胁道:“你再提那两个字,我真的会操死你”

路无忧吓得牙齿打颤,终究还是害怕了,无措地握着靳泽安的手,不敢放开。

靳泽安展开宽阔的怀抱,轻哄道:“乖妈妈,来我怀里”

路无忧抬起湿润的眼睛,动作自然地投入了他的怀抱。

不着一缕的身体在靳泽安怀里瑟瑟发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他又听见了靳泽安低沉的告白:“我爱你,妈妈”

欲望席卷而来,路无忧再次陷入了魔爪。

路无忧每天都过得行尸走肉般,靳泽安刺激狠了也面无表情,眼尾只掉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