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些人养了我那么久,都忘了平时给我爸买卫生巾,我可从来没有用过噢。”骆时巡酸唧唧地说。

“我记得。但我以为……四年,没准儿你变性有了呢。”许知路一脸诚恳。

骆时巡别他:“滚蛋。”

又跋扈地指了指硬在自己逼里那根粗黑颀长的鸡巴:“让它也滚。”

【作家想说的话:】

回来了……你们绝对想不到我断更理由是啥…我来大姨妈太疼了心如止水躺了两天qwq,我觉得,今天好多了,要双开这本和隔壁失控

如果发现错别字欢迎捉虫,Thanks?(?ω?)?

mua! (*╯╰)亲亲看这本书的宝贝们,久等啦

caomeiの企鹅169

第9章车震/粗壮狗屌猛操骚屄,烂洞红肿沾满白沫,强制黑屌内射粉屄颜

许知路躺在阳台躺椅上,对着温度正好的太阳敞开大腿,鸡巴不知何时已经硬了,被阳光晒得燥热黝黑。

龟头张开猩红的尿孔,不断蠕动在腹肌上流水。想到骆时巡被他射大的肚子,马眼翕合,再张开时挤出更大一团的前列腺液。

小巡。

许知路手背遮在眼睛上,挡住烈日。可他的心越跳越快,有种早该消失的感觉再度回到他近乎废墟的感情上。

骆时巡和他说自己会怀孕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很复杂的,前调是懵,中调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后调是彷徨,这个过程很短暂,所以他看起来一直在发愣。

到现在他也分不清着一系列变化的感觉,但唯一确定的事,他当时感觉到最浓厚的感情是幸福,是,当年和骆程热恋时比肩的幸福。

许知路晒了一会儿就被骆时巡拍拍肩膀喊起来,骆时巡看了一眼男人腻着细汗的身体,又看着纹丝不动的精油:“别晒了,你都忘记擦油了,再晒整个人变成非洲人民。”

许知路闻言,摸了摸胸,瘪瘪大奶头被那么一摸就硬起来。一只深凹,一只激凸,骆时巡将一切看在眼中,手板心痒痒。

“别发骚。”骆时巡把手里的衣服丢给对方,“穿上,带你出门。”

“小巡,不是说……”许知路抓着衣服,闻到熟悉的味道,很明显又是骆时巡的衣服。

“吃午饭而已,不逛街。你别墨迹。”

“噢。”许知路显得呆呆的,但骆时巡一走,他便捡起那条内裤放在鼻子上闻,脸蛋红扑扑的,脑子里已经有了骆时巡穿着这条内裤粘上淫水湿漉漉的画面,本来消停的鸡巴又硬起来。

“小巡的内裤好香。”许知路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把内裤套上,鸡巴将裤裆撑得隆起大包,白内裤干净纯洁,曾经贴着处子逼,许知路不可抑止地流水,用自己下贱肮脏的几把水玷污着养子美好的白内裤。

光是穿着骆时巡的内裤他已经受不了了,很想手淫。润湿的布料紧紧吸附在他的龟头,洇出黑色的阴影。许知路脑子里回味着给骆时巡破处的画面,这条内裤就是小巡的处子膜,他现在要把衣服和外裤也穿上,就像鸡巴用力艹进对方毫无经验的小初逼里。

柔软、舒适,就是胸口和肩头有些紧。许知路享受着这种紧致,裤子下面也绷得紧紧的,涨出阴茎挺起的轮廓。

骆时巡收拾完毕,简单白体恤加上浅咖啡色短裤,露出雪白的胳膊和好看的长腿,活脱脱的青春洋溢男大学生模样。

许知路看了一眼,就不敢多看,他第一次见骆时巡,这小子臭着脸把怀里的布娃娃摔到地上,骨碌往卧室跑,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当年只有他腰高的小孩,长得俊美高挑,和他差不多身高。

小巡平时应该也有很多爱慕者吧。许知路想到这里,又盘算起骆时巡的屁股,他现在就是个坏人,他渴求所有能让他感觉温暖的东西,他曾经也有良知,但一条支离破碎的狗,除了护食,已经没有太多人性。

他想要,他贪求骆时巡。他的年轻俊美,他不羁放荡的善良,还有这副比鲜果还要饱满多汁的身体,他都想要。

至于骆时巡怎么想,他暂时不知道。

骆时巡刚走到门边,许知路就殷勤将手里的东西捧给他。骆时巡脸上笑意瞬间垮下来。

“放回去,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骆时巡语气里有些怒意。

“可是……”许知路攥着手里的狗项圈,表情又开始茫然,骆时巡见过这样的表情很多次了,那是许知路在他和爸爸截然相反的命令里晕头转向的打转。

“听我的。”骆时巡把狗项圈丢掉,拧开门把,头也不回说,“总之不至于没有它你就找不到路吧?哪有人出门戴这玩意儿的。”

许知路瞧着被随意丢在架子上的狗绳,又看着阳光灿烂的门外。骆时巡已经出门,他想跟着走,脚到了门口,怎么也迈不出。

阳光太刺眼了。

会灼伤他这样阴暗的生物。

“过来。”骆时巡不知道对方在磨蹭什么,脾气上来,但窥见许知路一脸焦急无奈的表情又软下表情。他伸出手,简单拉了他一把,往车的方向去。

“我真的很饿,我能吃下一头牛,如果你再浪费时间我就把你连皮带骨头吃了,生啃。”骆时巡不顾一切地带他走,走在阳光中,许知路比雪糕还要畏惧,他浑身颤抖,脸上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心跳的比擂鼓还要狠。

他紧紧攥着骆时巡的手,手心泌出汗,阳光穿过窗户时并没有那么吓人,可失去那层窗户,他感觉自己会灰飞烟灭。

直到他被塞进车里,得到庇护,许知路气喘吁吁坐在副驾,浑身大汗,脸色嫣红,骆时巡看他呆呆地看着前方,认命给人捆好安全带。

安全带刚扣上,许知路便伸手脱衣服,骆时巡给自己扣完,一扭头,发现骆时巡把衣服掀起来,露出两只大奶子,安全带太紧,把奶沟和半只奶勒得变形,鸡巴也半硬地露出来,脸扭头看他。

“你、你搞什么……”骆时巡语无伦次,恨不得抽起鞋底揍一顿。但他抓不到鞋底,只好身后狠狠打许知路的鸡巴,把那根黑几把打得前后乱颤,人呜呜求饶。

“穿好,发什么骚,变什么态?没力气和你车震。”骆时巡打完人,手上全是几把水,越想越气,尽数揉在许知路那对骚奶上。

“程”许知路刚要开口,骆时巡没好气地打断。

“闭嘴,他八成和野男人去公司搞了,你把你那根贱鸡巴和骚奶子遮好,一会儿过马路我是看你的鸡巴还是看红绿灯?”

“小巡,我……我就是习惯了。不是故意的。”许知路小声说。

“懂,那请问您能把柯武裤,紫日子穿好吗?还有把你的奶遮住,它晃光,晃我眼睛。”

许知路接下来还算老实,没有再做出令骆时巡惊愕的行为。两人一前一后进餐厅,打一进门许知路就把头低到胸口前,正值饭点,餐厅人来人往,暴露在人群目光下无疑是一种残忍的刑罚。

骆时巡找了张靠窗的桌子,许知路坐在窗边,紧张到又有些尿意。骆时巡点餐的时候他全程在发抖,尽量把自己缩成不那么显眼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