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快忍不住了,明明早就被挑拨地勃起却一直得不得舒缓释放,肉棒在她腿间硬地发疼。

邵无心不自觉松开双腿,甚至有点期望钟情能再用脚碰碰她,用脚心捧住她上下撸动。

钟情只是睨了邵无心,突然就把脚收回,穿好鞋,正正经经地跟义允妁闲聊。

邵无心愣住了,怎么不继续了!就算是背着允妁干些事,也要有始有终吧?这一脸认真倾听允妁讲话的样子是怎样啊!

真是个无赖!

冷哼一声,惹来义允妁侧目,疑惑地看着她,她没头没尾回了一句,“山里妖精多。”

“说什么怪话呢。”义允妁估摸着好友是百无聊赖想走了,毕竟她跟阿蜜也不甚熟悉,好友性格乖张,阿蜜也不爱主动找话题。

“要不你先回谷里,我院子小池塘旁边的地窖,里面的酒你随便饮。”

听到义允妁这样说,邵无心才算是满意了些,允妁那地窖的酒不知道怎么酿的,是真的香,她问了好多次配方都不肯告诉她,这次居然这么大方拿出来随便她喝,算了,就当是你给你女人向我赔罪了,“你说的啊,喝多了可不能心疼。”

钟情起身歉意地对邵无心说,“招待不周。”,邵无心回了一句,“没事,你招待得挺不错的。”就走了。

邵无心走后,义允妁问钟情,“你觉不觉得无心走路姿势有点怪?”

钟情摇头表示不觉奇怪。

这硬着又不想被人发现,走路能正常嘛?

第0062章 第六十一章 义允妁发现情蛊

钟情想,晚上邵无心会来找自己算账。

果不其然,邵无心直接翻进了她的房间,还带着一身酒气,只怕是真的去把义允妁酒窖里的酒喝了不少,“你今日什么意思?敢当着允妁的面就做这些事,不怕我拆穿你的把戏吗?”

钟情嬉笑地反问她,“你不是也爽到了吗?”被这一问,邵无心顿住,突然哑口。

“被我说中了?”钟情伸手卷着邵无心那一头海藻般的长发,放在手心打成圈、做成结又松开。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从我身上爽到了,你好姐妹也在我身上爽到了,就事论事的话,你们俩人都应该感恩于我的。”

邵无心一直都觉得钟情厚脸皮,可没想到她如此厚脸皮,索性抓住她玩耍自己头发的手腕举过头顶,带着酒劲儿强势地说,“你想让我感恩是不是得把下午没完的事情给我继续了!”

钟情踮起脚尖,用唇碰了碰邵无心的脸颊,“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不是,着急忙慌的晚上就来找我快活。”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邵无心体温比平日里高些,钟情感受到握住自己的手都是滚烫的。

这个人甚至连衣服都不愿意脱,只提起裙子就从后面进入了自己的花穴。

钟情觉得喝了酒的邵无心力道更粗暴,略微粗糙的指腹不加节制地按压自己敏感的花点,她的腰被一只手向下压着,头几乎都要垂到地面去了。

钟情封了房间隔音结界才敢呻吟出来,“大姐姐进的好深……嗯嗯……再里面不能了……好舒服……啊哈……”

已经回房看书的黎书偶尔望出窗外,只能看得见师傅房内烛火飘动,丝毫不知道她的好师傅正被人按在地上疯狂地操干。

“啪啪”紧实的臀被扇了好多巴掌,因为邵无心用了实劲结结实实地打在上面,白皙的臀肉上几乎是立刻就出现了红色掌印。

红肿地惹眼,几乎是让醉酒的邵无心更加刺激,提起钟情的腰就是好一顿的进出。

钟情确实有被肏爽到,咿咿呀呀地“好姐姐、好姐姐”地叫着,“好姐姐,你进的太深了……这样肏下去要坏了。”

邵无心坏坏一笑,掐了一把粉红发硬的乳尖,“干坏了,你找允妁讨点药抹不就好了。”

只顾自己爽,却要她抹药,真是十分恶劣呐。

钟情暗自翻了个白眼,算了不跟她计较这么多,趁她醉看能不能问出什么,“允妁的药人只怕是我见不到的。”

“她养了好些药人,她这么喜欢你,你去挑一个也不难。只不过有个药人她养了二十年,从小就开始养着宝贝得很,你估计没她分量重。”

“允妁很喜欢我的。”

邵无心抬起头,轻蔑地笑了声,“幼稚,允妁可不是你表面看起来那样单纯,你在她心底分量真不一定有那个药人重要。”

养了二十年?时间对的上,蜂族就是二十年前被毁的。如果义允妁真的用她的子民做药人,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钟情还想问些那个珍贵药人的具体情况,可是邵无心只是喝了点酒不是把脑子喝糊涂了,打着太极也没告诉她些什么更有用的东西。

于是一场欢爱结束后,钟情直接把人掀起来,不伺候了,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邵无心也不恼,被掀走了干脆就飘到钟情的床上睡下了,枕头下传来纯净花香,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信息素真好闻啊。

还不知道自己好友跟自己意中人又搞在一起的义允妁正在密室里用灵力缓缓逼出一只蛊虫,眼神幽暗地看着掌心中蠕动的白色虫子。

面无表情掀起薄唇说了一句。

“情蛊。”

第0063章 第六十二章 工蜂一号在地牢

“快逃,好好活下去。”

眼前是蜂奋力推开她,转身奋战的场面。钟情逃到地下,突然一只手伸出抓住了她的脚踝,一具身体破碎的战斗蜂哭泣地质问她。

“女王,您为什么丢下我们一个人逃了呀!我的翅膀没了,腿没了,我好痛啊!”

越来越多的蜂朝她爬过来,钟情想解释,可怎么也开不了口,逐渐被掩埋在蜂群下。

“我不是,我没有!”

钟情惊醒,心脏疯狂跳动,手触摸到她的枕巾,一片湿濡,她不小心睡过去又做梦了。

揉着发胀的额头,门外听到动静的黎书赶忙过来敲门询问情况,钟情回了句“无事”,黎书虽然还有些担心,但既然师傅说没事就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