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入口,钟情还是忍不住面露难色,这煮小米粥还放盐,钟情放下粥皱眉问到“你自己做饭就吃的这些?”

许是钟情语气冷了些,黎书立刻站起来揪着衣角慌忙道歉,“对不起师傅,是不是太难吃了,我不该硬要你陪我吃饭的,对不起。”

见黎书这样子,钟情发现自己真是太疏忽了,之前在霜叶城因为黎书不好下床,都是黎文张罗做饭,她应该是不会做饭的,来到这里之后自己只吩咐了去买吃的,从来没教过她怎么做饭。

钟情叹了口气,把人拉着坐下,“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疏忽没注意到你不会做饭。这个食谱你拿着,嗯……这个粥就先别喝了,我去给你做早饭吧。”

黎书没想到师傅真的会做饭,平平无奇的大米在她手里仿佛有魔力一般,随着沸水翻腾变得晶莹剔透,恰到好处的加了些冬寒菜进去最后放少许的盐提味,一碗清香好喝的冬寒菜粥就完成了。

不夸张地说,黎书觉得这是自己喝的最幸福的一碗粥了。

虽然觉得这样想不太好,可是师傅挽起袖子在灶台前一边熬粥一边向她讲做饭要点的时候,简直太贤惠温和了,整个人仿佛镀了金光,黎书不自觉地看痴了。

虽然黎书的悟性不错,但也应该有人指点,正好最近药王谷因为邵无心的到来她不想再去,就下木屋教黎书吧。

钟情对黎书的培养非常明确,除了寻常功法之外,还让她每日抽出两个时辰静心读书、做功课,她不希望黎书变成一个只会修炼的人,她应该是能文能武,心胸开阔之人。

她亦如此教导着黎书。

最近赤眠不知道自己在忙着什么,很少回来,偶尔来一次就直接压着她肏一顿,然后舔舔嘴就跑了。

义允妁传讯说今天要来看看她,钟情估摸着邵无心应该是走了,没想到义允妁来时身后多站了一身轻装的人。

邵无心看见钟情也是一愣,允妁说的心悦之人就是她?

那个让允妁一脸苦涩地说着“意中人生病了,心里不会有我”的意中人居然是这个骗过言莫、跟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女人!

她算是知道那夜钟情为什么这么主动了,看允妁的样子,是爱极了这个女人,她跟允妁关系越是好,就越是让她对这段关系难以启齿。

她能对义允妁说什么?说“你喜欢的人是个骗子、荡妇,甚至在你的院子附近就勾着我做爱。”

这钟情好算计啊,活生生给自己挖了个坑,自己偏偏还是开开心心地往下跳。

邵无心看着钟情就像是不认识她一般,陌生地招呼着她进院子里坐,听义允妁介绍她的身份,然后她回了一个自我介绍。

“阿蜜,谷里的人你差不多都认识的,这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说想来看看你。”义允妁面色微红有些扭捏的不好意思。

钟情说着“没关系。”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邵无心。

第0061章 第六十章 桌下作乱的脚丫

钟情在台面上不慌不忙泡好茶,端一杯给义允妁,再端一杯给邵无心,在邵无心伸手接过茶杯时,钟情隐晦地用食指指尖碰碰她的指尖,然后自然的放开,过程流畅除了邵无心自己没有任何人发现。

邵无心微瞪了眼,心虚地看了一眼义允妁,见她神色如常品茶才松口气。

这个人胆子怎么这么大!

“义药师,小书最近在看一些药理书籍有些不懂,我也不甚精通这些,能否请你帮忙教她一下?”

义允妁放下茶杯看了一眼在院子外练剑的黎书,这小家伙似乎比刚来的时候高了些、壮了些,身体板正,看得出来精气神都不一样,阿蜜应该是把她教的很好。

不知为何,义允妁觉得心里闷闷的,她按下心里那股异样的情绪,温柔地放下茶杯开口回答“说‘请’就太见外了,你的徒弟也可以算我的半个徒弟,我让我教,我自然认真教她。”

邵无心听着,怎么觉得这人跟宣示主权一样。

突然身体一僵,这个女人!她怎么敢当着允妁的面用脚尖蹭她的腿肚!

而且那脚尖显然并不满足于只停留在那个位置,还有往上的趋势,不能再放任她继续下去了,伸手抓住那作乱的脚踝。

钟情抽了两下,没将脚抽出来,索性就将脚留在邵无心手里,脚背下压,不出意料地碰到某个软软的东西,此时它还没硬起来,不过很快就在钟情的脚下有勃起迹象。

邵无心现在只觉得手里这是一个烫手山芋,仍也扔不掉,只怕一放开,这人作祟的脚丫子还能更加肆无忌惮搁在她的腿上作乱。

邵无心抬了抬她的脚,不让她继续下压,不然她可能真的会起反应,这不争气的玩意儿。

钟情似乎读懂她的心思,暗自用劲儿,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但是邵无心显然忘了人是有两只脚的,而她不可能当着义允妁的面两只手都放在桌下。

所以当钟情两只脚都放在邵无心腿上时,明显感觉到邵无心身子一僵,趁义允妁低头抿茶之际调皮地朝邵无心眨了眨眼。

两个脚丫子没有穿鞋,光秃秃地搁在邵无心的双腿之间,脚趾轻佻地触碰到她的大腿内侧,脚心隔着裤子摩挲着她的皮肤。

轻轻柔柔,酥酥痒痒的奇异感受从腿上传来,邵无心觉得自己血液在往下流,警告地给了钟情一个眼神,不过她显然没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继续挑逗她。

很快,那脚丫就不满足于只隔着布料,居然挑开她的裤带钻了进去。

义允妁正在向钟情说一些药理,没有注意到她的谈话对象正用脚抚慰着旁边好友缓缓勃起的巨物。

钟情的脚很灵活,三五两下就找到了藏在裤子里面的肉根,脚心捧着它上下揉搓,明明下身在作乱,露出桌面的上半身却能安稳不动,如果说钟情不是经常干这种事,邵无心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确实,不过这些都是从言莫那里练出来的。有时候她坐在言莫旁边,周围又有人,她就这么跟她闹着玩,当然之后是少不了被一顿狠肏就是了。

“义药师,邵阁主好像脸色有些不太好。”

义允妁扭头果然看见邵无心眼睛盯着桌面走神,面色有些发红。朝她摇了摇手,“无聊走神了?”

邵无心憋屈,她不是真的走神,她总不能盯着这作乱的女人看吧,更不可能盯着允妁看心虚地很,只好看桌面了。

在桌面上的那手摆了摆,“你这些药理枯燥无味,还不准我无聊发呆啊!”说着,趁机换了个姿势,桌下的手飞快扔开握住的脚,拉好裤子,翘着二郎腿把自己勃起隐藏起来,这样总不可能还能骚扰她了吧?

不过显然,邵无心是低估了钟情。

翘腿固然会遮住勃起,可是因为姿势的原因,反而露出双腿之间更底下的部分,钟情脚尖往里一钻,就隔着布料摸到了花唇,沿着细缝上下游走。

邵无心怎么都赶不走那作乱的家伙,反而自己被不断挑逗地起火,私处酥酥麻麻的。

三人闲聊着,大多时候是义允妁在说话,因为钟情惹火的原因,她怕自己开口会忍不住哼出来,邵无心只在钟情放缓攻势的时候偶尔搭话。

钟情偶尔用脚趾扣扣她的阴唇,偶尔碰碰臀根,有时又缠着她的脚踝绕圈,如果不是知道钟情的本性,只怕这个缠绵悱恻的样态是个人都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