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如出一辙的小花脸,自己竟然也将灯笼上的绿色颜料抹到义允妁的额头上,直到义允妁出声音,她才反应过来,她不是玄清!

钟情见着义允妁惊讶的眼神,眼神顿时移向另一旁,哑声开口“挺可爱的。”

阿蜜在夸她可爱!

义允妁顿时欣喜,她早就该带阿蜜出来玩玩,不然整日闷在谷里,木讷得很,不过是一次等会,居然学会夸她了。

义允妁咳嗽一声,润了润喉,手放在鼻端表示还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高兴过后,她的耳朵见还在发烫。

灯火渐弱,街上的人流减少许多。

许是今夜两人玩得尽心,人高的锣鼓后,义允妁环抱住钟情,见她没有挣扎,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上来,一开始还十分克制与温柔,等钟情张开嘴探出舌头不经意间与她触碰到时,这份温柔变得不容置喙,逼着钟情仰头。

“义药师,我喘不上气了。”

钟情靠在义允妁怀里,小口喘息平复气息。

“我教你换气。”

义允妁学习天赋极好,不过是梦中数次,就能吻得钟情舒缓眉眼,闭着眼睫,随着她的吻沉浮。

义允妁闻到阿蜜的悠悠冷梅香,是她的信息素,比平日里若有若无更加浓烈一些,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阿蜜,我可以摸摸你吗?”

那双不断游走的手,来到钟情左侧腰的衣带,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松开衣带,钻进衣内抚摸她的身体。

钟情一边回吻着,一遍回应“嗯”。

得了同意的义允妁,缓缓拉长绸带,缠在手腕处,衣衫里面是柔嫩光滑的皮肤,义允妁如同抚摸绝世美玉一般,双手留恋于钟情的后背。

钟情很瘦,但是摸起来却丝毫不硌手,锻炼的良好的背部拥有流畅的线条,义允妁感觉的手一点点下移,摸到两团柔软的臀瓣儿,大掌心贴在臀上揉了几把,又弹又软的触感比梦中旖旎更让她心怦怦跳。

皮肤质感非常顺滑,指腹下温热的脂肪,臀尖轻颤抖,这是情不自禁的触动,手指绕后,从后面探进一处湿润花地,细缝中有微微溢出的蜜水。

“阿蜜也动情了吧。”

这片湿地就是对义允妁最好的鼓舞,让她明白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并非强迫。

随之指尖的探入,濡湿的花丛令义允妁呼吸不禁急促了几份。虽然梦中有触碰到过,阿蜜那甜美的滋味,令她仍旧难忘。此时此刻,现实仿若与梦境贯通,她透过之间,触碰到的软肉是那般紧致地包裹住她的手指。

钟情被推着靠在墙边,手里提着的莲花灯笼被接过插在一旁,一双款款深情的眼眸映入,有点像她,钟情闭上眼双手僵硬地环住义允妁的腰。

如冰块般的脸上染上层红晕,是义允妁从未见过的美色,好看极了,闻着她发间传来的幽香,义允妁情不自禁想着,阿蜜的那处是不是也是这样香。

她沉浸般地想着,下腹涌上一股热流,几片红云又染上她清俊白皙的面庞,有些晕乎乎地飘飘然,不断试探花穴的手指已经让手心一片晶莹,滑腻腻的让她更方便动作。

义允妁将钟情放在一处木架子上,双腿分开对着自己,屈膝在她两腿之间蹲下,钻进裙子里指尖一划,白色内裆悄然裂开,露出里面粉嫩可爱的洁白五毛的花缝。

那处紧闭如蚌壳,只在下方有蜜水溢出,两指轻轻分开蚌肉,露出里面粉嘟嘟一颗珍珠,诱人得很,义允妁着迷地吻上。

挑逗的舌尖、粗糙的舌面,温柔的口腔,紧致的包裹感让钟情受用地仰头,手抚在义允妁头顶鼓励她继续。

义允妁将钟情的脚分得更开了,一边吻着肉珍珠,一边用手揉搓她悄然挺立的粉嫩肉棒。

阿蜜的这里果然也是香的,两处敏感地被她服侍到了之后,流出的水更多了,如果不是她的手接着,几乎要滴到地面。

“义药师,痒。”

听到阿蜜这么说,义允妁立刻看向分开的小洞,果然正张合着等人的进入,义允妁插入一根手指,因为阿蜜太紧了,怕阿蜜觉得不舒服,因此进得缓慢,进进出出等手指完全湿润才全部插入开始抠挖里面的媚肉。

钟情双手后撑舒服地仰头,裙子里面,有一个在外矜冷高贵的女人正在帮她舔着私处用手肏她,令她的裙衫高高被撑起。

钟情在义允妁的手口并用下,高潮地喷了。

钟情难得露出餍足的表情,眯着凤眸,等高潮缓过才松开压住义允妁后脑勺的手,义允妁的脸上全是她喷出的淫水,就连精液都粘上她的发丝。

在黑色长发上格外显眼。

义允妁用手帕擦着脸,给钟情一个拥抱,咬耳朵,牵过钟情的手放在自己的灼热上面,“我们回客栈好不好?”

钟情靠在义允妁怀里小口喘气,挑了挑眉,瞥见远处门侧一抹红色袍子已经消失不见。

第0041章 第四十一章 把乳儿塞进钟情的嘴里肏她

“阿蜜,我也湿了。”

义允妁说着引导阿蜜触碰自己的下边,果然已经湿润芬芳。

钟情向上扣扣手指,挤进绵软的嫩肉中,里面非常紧致,水不多但够用,让钟情湿滑的手指能顺利探入。

“唔……”这是义允妁第一次被阿蜜抠挖穴道,令她几乎难以招架,手撑在床面上,用身体触碰阿蜜。

钟情在下,义允妁在上。

义允妁抽出在阿蜜穴儿里捣弄的手,与阿蜜的手十指扣拢,亲了一口,嘴唇碰到两人的湿滑也不在意,反而开心极了。

她湿了也硬了,手指的钻入已经不能满足她,她迫不及待想要品尝阿蜜的身子。

硕大的龟头挤进狭小的缝隙中,钟情抱住义允妁的后背,唤了一声“阿清。”

“嗯?”钟情唤得小声,义允妁并未听清,以为她说的是“亲”。

义允妁低头吻住钟情,唇齿间似乎还留着两人清甜的信息素,萦绕在鼻尖,一缕发丝散落在在她手臂,拂得她酥酥痒痒的。

钟情看着面前垂下来的一双鸽乳,冷色调上点缀一抹肉粉色,张嘴将它含入。义允妁的身材优越,不像言莫和赤眠那样直板,是凹凸有致的模样。令她一手堪堪握住的乳房沉甸甸,钟情一瞬间想起给她穿上乳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