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交换过体液的两人会对对方的味道格外敏感,很远就能发现。
钟情虽然心里挂念西南方位的族人,但也知道翅振消失了,她暂时无法找到人,只好作罢,跟义允妁聊着。
路上义允妁试探性地牵住钟情的手,钟情见夜色微凉探过来的手掌心还带着凉意,反手握住义允妁的手,“别着凉。”
阿蜜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泄露对她的关心!
可这小笨蛋,永远不会主动。
钟情把义允妁送到门口,义允妁大胆地拥抱住她,在她的嘴角处吻了吻,非常克制与礼貌,拍拍她的后背说,“已经换班了就让别人值夜,不用守在外面,回去休息吧。”
钟情正要转身,被义允妁再次拉住手腕,抱住她良久才放开。
义允妁想,自己真是个怪人,明明只是让她回去休息,她都不舍得分开。
回到屋内的钟情拿出自己的母蛊,白白胖胖睡得正安详,割开手腕给它喂了些血,蛊虫嗅到血液的味道,醒来趴在钟情手腕上大口吮吸,直到身体变得五倍大小才钻回盒子里继续熟睡。
母蛊一切安好,义允妁那边应该是没发现什么问题。
只是西南方位,我的族人,你究竟在哪里?
第0040章 第四十章 义药师手口并用,让钟情喷了她一脸
尽管得不到回应,钟情仍旧每日尝试着呼唤族人,无果。
这日,因为义允妁缺一味药材,她打算前往塔克沙漠找一只万年的灵瞳响尾蛇,钟情跟随在旁边,两人在一处客栈歇脚。 ?⒑32524937
钟情虽然从言莫那里顺了一个储物袋,但肯定是不可能拿出来给义允妁用的,所以两人并未使用代步法器,由于义允妁不擅长遇见,两人只是买了灵兽代步。
义允妁作为药王谷谷主,怎么可能没有代步法器,只是她的私心认为两人一路游走可能会更加增进感情,因此并未使用代步法器,买了两只灵鹿骑着。
客栈里面,钟情吩咐店小二准备些精品饲料喂着坐骑,便上了楼。
因为今晚是这里普通民众的花灯节,因此客房爆满,她们来到这里时只订上一间房,而且只有一张床。
义允妁坐在床上显得有些局促,今晚要与阿蜜同船共枕了吗!
“义药师,今夜你睡床上,我睡这里罢。”钟情指指不远处一个小塌子,刚好只有人宽,能睡但肯定睡不舒服。
哗,如同一盆凉水浇熄义允妁的急促。
榆木脑袋,这个床榻明明这么大,为什么要去睡那个小塌子!
“这个床还很大,你跟我睡吧,那里太挤了,睡着不舒服,明天还要赶路的。”
钟情想想也是,本来就只是欲拒还迎,既然义允妁主动要跟她睡,她也不扭捏着非要一人睡,点点头表示同意。
“也好,委屈义药师了。”
……
义允妁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她能说她还挺期待的吗?显然是不能的,于是扭头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已经日落时分,路边的小摊贩支楞起来开始售卖灯笼,不远处的舞台也搭设筹备中,锣鼓架好。
晚上应该是有一番热闹景象。
普通民众随不如修士寿命长久,但却比她们会及时行乐,因此节日、美食大多来自于民间普通人,到显得修士们无趣了起来。
于是义允妁邀请钟情今晚出去赏花灯,钟情没理由拒绝,点头应允。
等夜黑下来,才是花灯节热闹灯火阑珊的兴头,小摊贩的灯笼已经亮堂起来,宽阔的街道人潮涌动。
义允妁走到一处灯谜前停下脚步,“阿蜜你说这个灯谜是什么。”
钟情驻足于莲花灯笼前,读出上面的句子“木目跨于心,古人做反文,小尼姑光头,凄惨无泪水。”
钟情故作思考,然后抿着唇摇摇头,“我不明白。”
钟情与义允妁两人生得高挑、气质出众,摊贩大姐从拥挤的灯笼里探出头来,嘿嘿一笑,“我这铺子的灯谜可是最难的。”
义允妁摩挲着纸张,薄薄灯笼纸透出温暖的烛火,纸上文字在她眼里化为偏旁一一重组,突然想到什么,喃喃几个字,双眼迷离地看着阿蜜。
“义药师可是猜出谜底了?”
“猜出了,但不告诉你。”难得调皮一次的义允妁朝钟情眨眨眼,给钟情指指摊子边上的牌子‘谜底在灯底,买个就送你’字样。
“你若想知道,我掏钱给你买下来,等烛火燃尽谜底就知晓了。”
其实钟情对这个谜底没什么兴趣,不过见义允妁玩得开心,配合着她表示自己很想知道谜底是什么。
义允妁爽快地掏钱买下这个莲花灯,蓝色长衫尽显文人风骨的义允妁提着一个莲花灯在中期跟面前展示,顺便给她指了指灯芯里面的铜盒子,谜底就放在那里面。
看这蜡烛的分量,应该是要燃烧到大半夜才会熄灭。
因着今晚出来是体验普通民众的节日,两人不约而同没有使用灵力,打算让蜡烛自然燃烧。
“那边舞狮好生热闹,去看看?”
被义允妁拉着一路穿过人群,尽管人潮拥挤,两人凭借着身体优势很快就来到前排,一红一黄两只狮子正在高台上起跳飞舞。
边上架起锣鼓,敲打声响。
义允妁牵着钟情的手向她娓娓讲述舞狮的精髓,什么样的狮子讨人喜欢,还向她科普民间的不少传说。
钟情从后面看见义允妁,些微出神。
她跟玄清也这样出来玩过,那是很久以前了,她不记得具体叫做什么节日,也有亮闪闪的狮子,烛火照在玄清洁白的脸庞,她调皮地把灯笼纸上染的颜料抹在她脸颊,一张无奈的花脸出现在她面前。
“阿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