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之人难以齐聚,药王谷也是借着炼药大赛的名头聚集众人,同时邀请各门各派的主事之人来此,所以她刚才见到言莫并不奇怪。

而且根据她打听到的消息,她走后临阳城并没有什么找人的动作,也没有听说言莫为谁伤心欲绝,刚才见言莫的模样与打扮,与她第一次见她无异,仍旧是高傲不羁的模样。

钟情想,她的离开可能只是让言莫不适应了一段时间,时间过了,该淡忘也就淡忘了。

第二日的钟情仍旧同往常一样早早就来到义允妁屋外候着,可是就等不见人出门,正要敲门询问,就见门从里面打开,一张蹙着眉的脸盯了她许久,然后微不可闻地轻哼一声,竟然是没理她就走了。

义允妁此时心情比较郁闷,昨夜梦中被阿蜜绑住了双眼,阿蜜将那些情趣玩具全部放在她身上之后就没了声响,她原以为阿蜜会同前几次一样等她耐不住求饶了就拿走那些东西,可是昨夜她等了好久连前段的肉棒都憋的发痛了,都没等到人。

牢狱内十分寂静,她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声音,她甚至不知道阿蜜会从哪个角度看她。

如果不是发松的缚眼布滑落,她可能一晚上都不知道阿蜜人早已经不在了。

义允妁四周环视,只看见冰凉的石砖,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梦里没有了想要的人,立即清醒,从梦中脱离。

可以她毕竟憋了很久,现实的身体早已经憋的发紫都没有得到发泄,清晨微光,这是义允妁第一次自己抚慰,微微发汗的双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闭上双眼脑海中全是阿蜜的身影。

明明她没有良心丢下自己,可她还是能回忆起阿蜜妖娆的身体,她坐在她身上如水蛇一般缠绕扭动,清瘦的脸庞上红云清晰可见,胸前的小兔子也在她手中十分悦动。

许是因为憋的太久了,义允妁很久才发泄出来,此时天早已大亮,窗外虫鸣鸟叫,义允妁看着自己一手的浓白,收拾着清洁了自己,才开门。

原本倒没什么,可正正好看见阿蜜在门口,四目相对,顿时让义允妁想起自己昨夜的惨状,可那是自己的梦也不能怪到阿蜜头上去,心情有些无奈。

于是性格温和的义允妁第一次没有理会钟情,疾步前往赛场,只是到底是刻意放慢了脚步,等人跟上自己。

赛场上,义允妁炼药,钟情就静静站立在一旁守护以防有人干扰。

毫无意外地义允妁获胜取得第一名成绩,此后便去准备传承仪典,钟情也都是一直贴身跟着,直到义允妁准备换上正式服装,她终于是叹了口气开口。

“阿蜜,我还要换衣服,你这样盯着我,我怎么换呢?”

钟情冷淡地点点头,十分自觉地转过身去“你换吧,我不看。”

可谓是把一个老实巴交的形象贯彻到底。

钟情只觉得今天的义允妁闷闷的,也不爱跟她说话,但她以为昨夜自己出梦后义允妁也出梦了就没有想过跟昨晚有关,只认为是今日事关重大,义允妁有些紧张。

“义药师,你不用紧张的,今日只是传承仪式而已。”

见到一整日没有受搭理的阿蜜还反过来安慰自己,义允妁只觉得自己用一个梦来迁怒与阿蜜十分狭隘和可笑,释然“我知晓,不紧张,我只是昨日未休息好,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

钟情虽然是义允妁的保镖,但毕竟要在这么重要的日子跟随着怎么也不能穿的跟平时一样随意,所以药王谷的人也给她定制了一套华服,两人衣服色系相近,不过为了突出义允妁她的衣服更加华丽,上面点缀的宝石闪耀生辉。

仪式典礼开始,老谷主先是说了一大堆客套话,然后义允妁接受药王谷令滴血认主,灵力运转于令牌内。

高高的祭台上,身着华服的义允妁手心蓝色荧光流转,一袭华丽的蓝色长裙承托她如月光般动人,身后是稍浅蓝的钟情,两人站在一起看上去颇有结侣仪式的感觉。

“我就说新谷主和她的小保镖这一对能磕,你们看站在一起多般配。”

药王谷藏书阁管事拖着腮跟旁边的防卫局的人啧啧说着“你看这小保镖,站在咱新谷主后面那望着谷主的眼神,是不是深情得能滴出水来。”

防卫局的大姐嫌弃地撇了她一眼“你站在她背后,怎么看到她眼神的?”

“嗨呀,你这老姐姐就不懂了,平时我看见阿蜜跟在谷主身后都是一脸深情,今天肯定更加是呀,不懂情趣的榆木脑袋。”

“我看你是磕疯了,离我远点,我怕你传染给我。”

防卫局大姐把人推开,藏书阁管事又立即黏上来嘴里念念有词非要给她讲她怎么发现谷主与她的保镖的爱情故事。

修真之人耳聪目明,再加上她们是药王谷本家人,离祭台最近,身在高台上的义允妁自然是听到了这一段对话,心中一动,偷偷回望身后的阿蜜。

可能是因为收到刚才两人的暗示,又或许是义允妁本身就有些心思,回头发现阿蜜手一直放在剑上警惕周围,格外认真注视着自己眼里好像是有些情愫在里面。

阿蜜是为了药王谷的报酬才来的,但有没有可能这些时间的相处后她其实对自己是有点喜欢,只是阿蜜自己笨笨的不知道而已?

“阿蜜……”

义允妁突然叫了钟情一声,钟情疑惑地“嗯?”了一声,就见到义允妁一笑,朝她炸了眨眼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叫你一声。”

第0031章 第三十章 被魔尊插破新身体处子膜 (4500+字)

“傻子。”钟情面无表情地面对着义允妁,在心中默念。

义允妁见着阿蜜清冷又略显呆萌的样子,第一次越界伸手挠了挠阿蜜的下巴,就像是在逗弄一只依赖主人的高傲的猫咪,明不喜欢被触碰可是被主人抚摸后还是忍不住眯起双眼打着呵欠。

不同的是,钟情没有眯起双眼也没有打呵欠,蹙眉不解的望着她但也没有将托住自己下巴的那双手拿开。

明明清瘦高冷的人,却格外温顺。

钟情看着这人在大庭广众下非要摸她的脸,还这么久都不肯拿下来,一旁的老谷主奶奶气得脸都憋红了,终于是开口“义药师,现在还在祭台上,不是我们私下的小院子。”

义允妁恍然,这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地。

手掌心余温仍旧,阿蜜的下吧明明看起来很尖可是手感意外地软乎乎,比起梦中想象出来的手感更真实更有温度。

现下的人才可真实触摸到的人,她居然在梦中想象与阿蜜做那些事情,只怕是亵渎了阿蜜,绝不可再有梦中旖旎发生。

于是当夜钟情本想着同往日一般入梦,但受到强烈抵触,不敢硬来,只好作罢。

义允妁传承仪式完毕,已经黄昏斜阳,为方便修士们不夜晚赶路产生危险,药王谷多将修士留宿一宿,索性干脆摆了酒水茶点供修士们切磋交谈。

义允妁虽不喜欢,但也应酬游刃有余,钟情亦步亦趋紧跟义允妁看起来非常尽职尽责,实则内心在思考如何找到天方夜鼎。

正式的仪典已经结束,可是药王谷的人还未能拿出天方夜鼎,迟迟不见到天方夜鼎真面目让钟情有些着急,如果今日没有见到,往后她该如何开口询问义允妁?

子蛊不能继续发育下去,否则定会被义允妁发现彻底拔除,而母蛊因为她抑制子蛊的生长已经开始焦躁不安,她只有贴近义允妁让母蛊更近地感受到子蛊的存在才能安抚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