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走到义允妁身边蹲下,“怕了?这是个好东西来着,会让你欲仙欲死的。”说完用手端详了一下手中发硬的肉棒,银针前端抵在不停溢出前列腺液的小孔。
一个荒谬的猜想在义允妁脑海里形成,阿蜜难道要把这么粗的针插进她那里?不可能的吧,她会死的。
第0029章 第二十八章 震动
钟情试探着在小孔处将银针缓慢推进,可刚开始就受到了极大的阻力,而且义允妁也不停挣扎身体左摇右晃,如果就这么强硬地推进去,她怕把义允妁的玩意儿给弄折了。
只好拿下义允妁的口球,钟情吻了上去,强势地追逐她口中躲闪的舌,将自己的口水渡入,唇舌纠缠着的两人身体越来越近,钟情的手富有技巧地在义允妁身体游走,楚楚点火。
义允妁仰着头,接受对方的入侵,吞下对方的甜蜜的口水,渐入佳境之后开始跟随着钟情的节奏发出舒服的哼叫,主动送出自己的舌与对方在淫乱的口腔中共舞。
开始变得乖顺身体丝毫不再排斥钟情的触碰,钟情用指甲抠挖着马眼,小拇指试探性地往里探,义允妁只觉得下体又痒又痛又爽,没有注意到一根纤细的银针已经戳进了自己肉棒的马眼,并不断深入。
进入的开始有一点点阻力,随着不断深入阻力越来越大,钟情只好放松力道,双臂攀附搂住义允妁的脖子,缓慢温柔地吻着义允妁转移她的注意力。
用了一盏茶的功夫,钟情才将银针全部插进去,只留下末端一个小球堵在马眼口。
义允妁只觉得下体感受到十分冰凉的触感,有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可是她被阿蜜吻着,意乱情迷的她顾不上下声的冰凉,只能接受唇齿间的火热。
等钟情停止了吻,她才切实感受到,好冰!仿佛是一根冰块插进了自己的肉根,冰的她都有些疲软,可是坚硬的银针不允许她软下,必须硬着。
义允妁视线一转,这才仔细看清,用来存放这根银针的盒子里居然是用冰块填充的,怪不得她感觉到冰凉,“阿蜜,取出来,太冷了。”
钟情可不给她取出来,本来就是为了给她使用的。而且这可不是普通的马眼棒,等会义允妁就会明白,她开始期待仪表正经的义允妁被情欲折磨地大叫的样子。
如果换成言莫的话,就算能够躲开她的护身法器入梦,就她那坚毅高傲的人,即使在梦里也不会受她的控制。所以她从来没有起过报复言莫的念头,不是不想,是不敢。她能做的就是拿到天明草并且身退就算成功。
所以,义允妁她现在能折腾就折腾她一下,尽快让她对自己产生不一样的感觉。
钟情握住义允妁的肉根放在手里,替她撸动,双手合拢,就着汗液和刚刚溢出来许多的前列腺液的滋润摩擦着柱身,带给她无尽的爽感。
渐渐随着肉体热的传导,银针变得不那么冰凉,开始趋同于体温温度,义允妁本已经适应肉棒被堵的感觉并且随着银针的抽插扭动身体,可突然马眼棒开始发出嗡嗡地震动,让她睁大了双眼,“它在动,停下,不行。”身体突然绷紧,手紧紧握住,大声地喘气。
里面是特殊的中空设计,封存着的是冬眠的微小萤火虫,一旦温度上升,它们就会苏醒,里面渐渐不够用的空气迫使它们发了疯似的撞击马眼棒,产生令人战栗的震动感。
义允妁欲伸手阻拦,可是全身都被绑着,哪里还有机会阻拦。
黑色丝带遮住义允妁双眼,让她视线无法看清,钟情拿着手里的玩具一一放在义允妁身上。
早上醒来的义允妁仍旧脸红地收拾着自己的床铺,梦中阿蜜对她用了太多的玩具,她觉得自己估计了有十来次之多,早上床单内的场景简直惨不忍睹,一片片全是白浊。
前胸的乳头仍旧晚好,但已经清醒的她好似还能感觉到胸前微微刺痛。下体不知道是对马眼棒心有余悸还是射太多的缘故,小孔微微红肿。
走路还有些虚浮,靠着宽大的衣衫好险没让人看出端倪。
接下来一连几日的大赛,白日里义允妁参赛,晚上就会被钟情拖进梦中牢狱用道具玩弄。
明日就是最终决赛了,钟情没打算把义允妁玩的太狠,只打算一次就结束。
“书生,今日惩罚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射精,如果你真的做到了,我就原谅你。”
钟情抚慰着义允妁迷乱的脸庞,那双皓月般的眼眸里星光熠熠,显然义允妁是清醒着沉沦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咯!”
义允妁仍旧被口球束缚着,无法发声,只眼睁睁看着阿蜜拿了一条黑色丝带遮住她的双眼,随后熟悉的道具被安置在她身上。
她已经熟悉了这些东西,小声呻吟着。
钟情就这么坐在一旁无声看着,眼见着时辰差不多了,突然瞳孔收缩浑身一震,捂着胸口立即从梦中脱离。
房内醒来的钟情立刻飞身赶往呼唤她的方位,是翅振,是蜂族的翅振!
第0030章 第二十九章 翅振消失,又遇言莫
钟情睁眼朝着振动的方位一路狂奔,她来不及思考过多只知道这是蜂族特有的翅振,震动频率只有她能听见,过于兴奋的感情充斥着她的大脑,眼眶已经发红湿润。
蜂族还有人活着!
浓墨似的黑夜里,树林沙沙作响,野兽的叫嚣都安静了许多,只有一轮白色弯月从黑云里徐徐走出,皎洁的月光照耀在钟情消瘦的身影。
“等我,一定要等我,求你了!。”
感受到翅振的频率越发微弱,钟情在心中祈祷,祈求翅振不要消失,同时用尽全身灵力疾速飞行。
终于在钟情飞到一处高耸阁楼的上方时,微弱的翅振彻底没了踪迹,她缓缓停了下来,忍不住蹲在阁楼上的将头深深埋进自己掌心,捂脸无声哀鸣。
“钟情,你真没用!”
她庆幸还有族人活着,但是怨恨自己并未将族人找回。
阁楼内正坐着一红衣女子,身形挺拔,正闭目养神的双眼睁开,手持长枪闪身消失。
“阁下深夜来我阁楼上方哭泣,作甚?”
原本言莫早就察觉到有人靠近,但是只以为路过没多理会,可是来人却在她休息的阁楼上停了下来一直未走,这才让她出来质问。
长枪指向的女子听见她的声音,抬起头来,凤眸冷淡撇了她一眼,毕恭毕敬地留下一句“抱歉”,就离开了。
对方抬起头来的一瞬间,言莫就看见了那双漆黑的瞳孔中空无一物,仿若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这样的眼神让她立刻想起了自己,于是她迟疑了,没有追赶,任由着对方离开。
言莫同样望着明月,怆然一笑。
回到房里的钟情没了心思再入梦,也不想入梦,她现在很疲惫,不只是身体,心理上的疲惫更甚,但是她此时无法入睡,一闭眼就是烈火与鲜血的屠杀。
“天方夜鼎,明天我见见你的样子吧。”
明日是炼药大赛最后一天的决赛,今年的药王谷将会在决赛日结束,拿出天方夜鼎正式传承下一代谷主义允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