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雯见她没反应,不耐烦地皱眉,又放出更多的信息素。
刘丽娟双腿开始发颤,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是你自己爬过来,还是我过来肏你?”秦雯玩味地看着她,像欣赏村草台戏上的花脸子。
刘丽娟四肢不受控似的,四脚趴着,左脚并右手,右手并左脚地爬到她床边。她趴在那个女人的身前,看清了她松弛的皮肤,横斜的皱纹,还有干瘪的乳房。这身体让刘丽娟想起了娘。
于是无师自通地把她的乳头衔在嘴里,用舌齿轻轻啃咬舔舐。
秦雯舒服地嘤咛一声,把她脑袋狠狠扣在胸前,摁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下体潺潺地渗出淫水,秦雯突然坐起身,一臂膀捞起她,她就像骑马一样跨坐在秦雯身上,那紫茄子就在她的穴口磨啊磨。
“嗯,啊。”她感受到神经末梢传递出的每一次快意,双手撑在床上,用尽力气和她摩擦下体。初显丰腴的奶子打在秦雯脸上,秦雯一会儿吃吃左边,一会儿又去叼右边,忙得不亦乐乎。她把身子伏低,恨不得把两个乳房都塞进她嘴里。
“怎么样,要骑马吗?”
骑马?她去看身下紧紧贴着的那根涨红的肉棒。仿佛憋屈得不行,血液流经后突突地跳动。
她用手试探着去抓,把它立起抵在下体,却怎么也找不对口。
秦雯也抓住这肉棒,在她蚌肉周围搅动,汁水就顺着她方生的阴毛流淌,晶莹剔透地闪着光。
秦雯一个挺身冲进她逼仄的小穴里。她痛得惊呼,连忙要起身:“好疼,不要了。”秦雯却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使劲往根部摁,感受到刚开始的滞阻,不管身上人如何挣扎,又使劲直到整根没入,那穴璧因为疼痛而颤抖收缩,秦雯爽得直反白眼。
“叫你自己动你不动,等会肏死你可别后悔。”
秦雯说罢抬臀挺腰,在她体内来回搅弄,找她的敏感点。像老中医捣药似的,不紧不慢地往里捣,每一下都深深地抵在她宫口处。
刘丽娟疼得说不出话来,她觉得自己快被撕裂了。
秦雯满脸通红,一边气喘如牛,一边双手高举抓住她的奶子,下身猛力地抽插。这Omega是个宝,前凸后翘,小穴又嫩又紧。
刘丽娟坐着颠啊颠,颠啊颠。她突然想起莽子背上的弟妹。她现在是否也被弟弟压在身下,用这丑棒子搅着穴儿。也许用她叫哑的嗓子干嚎着。像她一样被alpha使劲拍着屁股,一会儿被骂“水儿狗”一会儿被说是“骚母猪”。
是否像她一样,在漫上的无边快感中,突然生出恶心和怅惘。
秦雯时间不长,但许是憋了太久,把她的穴里灌满了还不够,剩下的就往她脸上射,往她肚子上抹。像一只狗在标记领地。
完事后秦雯仿佛吃了一顿饱饭,累得径直睡去。
而刘丽娟带着腥臭的楠木味蜷缩在床的一角,一只手捂住仍抽疼的肚子,另一只手去抠出那红肿流血的内壁里的白液。
就这么被肏了一个多月,她肚子里还是没动静。老爷子动不动就开始打骂她,用扁担,用板凳,用水瓢。什么顺手逮什么。
秦雯没力气打她,但每每此时都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看戏,以此为乐。
刘丽娟跑了好几次终于不跑了,她知道跑也没用。跑到哪里都会被村里人帮忙抓回来。抓回来又是一顿毒打。
村护卫队、组织部、村支书、大队长都秘密织了个网,像蜘蛛腿一样长在一起。谁家没和她们沾亲带故有个人情往来?
她逐渐明白,作为最不被看上眼的小虫,生于此长于斯。自己此后唯一要做的,就是做个好囊袋,任人予取予求。
颜
第0003章一直跑到梅花盛开颜
有一次她计划好了往山上跑,那里树密,叶子也茂盛。因着常有人在那片林子吊死,久而久之村里人觉得阴气重,怕沾上脏东西,渐渐也就不去了。
刘丽娟一步三回头,生怕有人藏在后头。一个劲地跑,从冥冥薄雾跑到朝露方生。翻过这座山头,就能跑出这个村!她的希望跟着那红日一同升起。
谁知这时,高瘦的身影向她扑来,紧压在她背上,力大无比。她突然觉得自己被铁钉定在了地上。
那人也不说话,伸手就去扯她的裤子。
刘丽娟涨红了脸,试图借着双肩发力站起身来。
“老实点,你也不想又被抓回去吧?”是一种生硬又粗粝的女声。
她记得是谁,村里的粮食仓管员吴卉,记忆里那人总躲在暗处阴恻恻地盯着她,像个等待腐肉的秃鹫。
那秃鹫用一只大手钳住她两只手,刘丽娟的裤子已被拉至臀下。
吴卉看到白花花的肥臀,两眼直放光。
“妈的,便宜了那病种。”她用手去拍那屁股,刘丽娟的屁股被打得晃了好几下,看起来弹软可口,像那磨好的水豆腐。
刘丽娟知道自己的处境,一边放出信息素一边难耐地呻吟:“嗯~吴姐姐,我早就想被你肏了。”说罢拱起屁股去磨她的根子,“你现在想怎么肏我就怎么肏我,嗯啊~只要等会你放我走。以后在哪遇见了,我都给你肏。嗯~你说行不?”
吴卉听着她羊羔子一般的淫叫,早就竖起了帆。
刘丽娟红彤的穴口早就准备好迎接她的到来了,微微地张合着,时不时吐出透明的淫液,像是在轻轻地呼吸,又像一种无言的邀请。
吴卉掏出肿胀的肉棒,也不管什么前戏不前戏。迫不及待地狠狠插入。那小小的穴口顷刻间被撑成一个小洞。
“啊好胀,吴姐你要把人家撑满了。”秦雯硬度和粗度自然比不得吴卉,吴卉充满活力的肉棒甚至还能在她的穴里跳弹,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老东西肏不动你吧?你这穴都勒疼我了。”吴卉先顿了一下,去适应这紧致的包裹感。随后握住刘丽娟的水豆腐,半蹲着奋力挺身,不停地抽送。那穴璧的褶皱刮过她的肉棒,她也用棒子重重碾过,去找刘丽娟的敏感点。
“嗯啊······就是这里,顶好,别偏了。”刘丽娟第一次被磨到敏感点,嘴微张着,脸也憋得通红。双臂无力地伏在地上,屁股也越翘越高,她希望身上的alpha深一点,再深一点。
“我的棒子爽还是那老东西的爽?”吴卉俯下身,揪着着她打旋的两个奶儿,去咬她的耳垂,身下还不忘大力地抽插。
“你的······吴姐的。啊,吴姐你要肏死我了,我从来没有高潮过,你快点,再用力点,你肏死我吧,啊啊~”刘丽娟知道怎么讨alpha欢喜,她需要服软,需要在她的暴力下表现出无比的服从和浪荡。
吴卉听后觉得很不过瘾,把她拖拽到长满年轮的树墩上。刘丽娟的红硬乳头就抵在那粗糙的木头上,木屑随着来回的抽插运动磨砺着她的乳房。
她趴着,她的乳头被磨得又疼又痒,吴卉一只腿踩在墩子上,一只腿发力带动腰去后入她。深深浅浅,几次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