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考试考到自己压中的题的感觉,郁阗提着心在桌下掐了贺行潜一把。

于是贺行潜没什么灵魂地吐字:“宝宝。”

郁阗不动声色地用手掌撑了一下脸。

“哦哦,”云情看起来真信了,有点探听到他人隐私的不好意思,下意识打圆场,“很……好,很好的。这是应该的,嗯,阿潜的男朋友,应该的。”

解亦钦听云情一紧张又开始胡言乱语,忍不住笑了声,把筷子塞进他手里,终结了这个话题:“吃饭吧老婆,菜要冷了。”

附近有个台球俱乐部,贺行潜没事就爱跟寻子一起去玩。解亦钦一听来了兴趣,勾着贺行潜的肩走了,走前还跟郁阗打过招呼,大意是他老婆略为路痴,别给弄丢了,丢一赔十。

这身高腿长的哥俩一离开,郁阗感觉呼吸都通畅许多,依靠在栏杆边等云情买奶茶,悄悄换了条腿承力。

只是他一动,从身后走来的云情就发现了。表情纠结地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关心道:“甜甜,是不是腿疼?吃饭的时候,好像也很难受。”

并不完全是因为这个。郁阗本来想说没什么,可一想到贺行潜今天难得听人话说人话全是因为这位传说中的小表哥在场,一个没皮没脸地活着的机会就在眼前。

郁阗酝酿片刻,眼中含泪,扑到云情身边用力吸了吸鼻子:“小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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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告你一二三四五六状

小贺:?不是都按照你说的办了吗

本集联动的cp:陌生情人|

ps关于打弟弟老婆的哥指路12章,yss在线为大哥申冤:家鱼们谁懂啊,一觉睡醒弟被偷了

冬日×联动

贺行潜还记得第一次给郁阗舔逼,把对方吓得哭了很久,因为郁阗叫停他也没听,还以为失禁尿他脸上了。贺行潜这混蛋玩意儿当然不会解释,让郁阗一直愧疚,骗着人口交深喉来补偿。

别的不说,贺行潜这张脸长得实在太合郁阗口味,就算是睡颜也具有强烈攻击性,枕着一条手臂、赤着上半身面朝郁阗,身上散发出的气味恰巧能勾引住意志不坚定的猎物。

郁阗很轻易地落入陷阱。

刚开始同居时贺行潜还算是有礼貌,至少睡觉会穿衣服,也让郁阗穿衣服。但郁阗每天被这样的美色迷惑,心智动摇得非常快,喜欢手指插进贺行潜指缝里,指腹摩挲对方坚硬的骨节。

这双手,要是会插他不知道有多爽。郁阗只是有这样的想法,后来趁贺行潜睡着悄悄用腿夹过两次,再后来忍不住,问贺行潜要不要舔舔他。

刚睡醒的贺行潜哪里听得懂郁阗的话,还以为是舔舔嘴唇和脸蛋,他眯着眼说好,郁阗就把内裤脱了。这时贺行潜才发现被子底下对方光裸着的双腿,郁阗不太好意思地分开腿,说下面好痒啊,你帮我舔一下吧。

那么一切是从这里开始的。

如果不是郁阗先勾引,或许贺行潜不会发了疯地痴迷于对方的身体,如果不是郁阗一步步放任他胡作非为,贺行潜也不敢在床上把郁阗做得那么狠。

但是郁阗长得实在太纯良、太漂亮了,没有谁会相信这样单纯温柔的一张脸在床上会放浪淫荡地主动引诱,双手拽着贺行潜的头发骑脸,腿肉夹得紧紧的,小逼蹭着男人的脸喷水高潮,叫得像是被狠狠操过。

所以在云情很认真很严肃地批评他并且告诉他不许再这样欺负郁阗时,贺行潜也只是麻木地乖乖点头。他甚至能想象到郁阗是怎么跟小表哥告状的。

当时郁阗在厨房做饭,而解亦钦借口帮忙也离开,给他们两兄弟留下充足的谈话空间。看得出云情措辞许久,十分了解自己这个弟弟平时是怎样蛮不讲理的作风性格,因此说的话也与以往不同。

“阿潜,甜甜是很喜欢你,才答应跟你在一起的。”云情说,“你不能总是让他哭。”

贺行潜受不了这一口压下来的大锅,吸气咬牙道:“我没有。”

“而且,他说你喜欢打他。”云情思考了几秒,回想郁阗哭诉的话,“打得很疼。你力气那么大,以前还把人打进医院过。你怎么能打他?”

如果扇屁股扇逼也算的话,他确实打了。

贺行潜犹豫的表情在云情看来是一种心虚,他为表弟捏了一把汗。

“打的哪儿?”云情追问。

“……就是,腿。”贺行潜含糊其辞,“轻轻拍了一下,不算打。”

“难怪他腿不舒服。”云情的神色更是莫测,一脸不认同地看向贺行潜,“你以后不要再这样。”

贺行潜闭眼点头。

“还有,”云情又开口,这次停顿的时间稍微长了些,像是没想好怎么说,但为了甜甜的幸福他还是主动问了,“甜甜说你经常不让他穿衣服。”

“怎么可能,”贺行潜的表情疑惑且震惊,“他衣服都是我给买的。”

“冬天这么冷,怎么不给他衣服穿?”云情生气起来,“阿潜,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贺行潜闭上了嘴。

此刻在厨房切菜的郁阗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跟云情说过的话,正好奇地在和解亦钦扯闲。

“钦哥,听说茭大最有名的是油桐花林道,每年有好多情侣去约会啊。”

解亦钦在弯腰洗菜,闻言就笑了:“当然是真的,白的粉的都有,很好看。每年到花季就有很多游客来拍照,也有情侣爱去散步,可能是故意打招生广告吧。”

油桐花的花语是情窦初开,大学生又是一切都正好的年纪。

“这个广告打得也太让人心动了,最适合谈恋爱的高校top1。”郁阗感叹了一声,“不敢想在茭大有多浪漫。”

“金大也很浪漫。”解亦钦想到什么,看了一眼身后半开的厨房门,“你和表弟都在那里。”

郁阗怀疑贺行潜追人的英勇事迹已传遍他们整个家族群。他有点无语地说:“那是他一根筋。”

“不是一根筋你也不喜欢了呀。”解亦钦把洗好的菜装在篮子里,回头跟郁阗很骄傲地说,“你也觉得我们表弟很好吧?”

解亦钦跟云情在客房住,睡前郁阗打算煮一壶柠檬茶给他们送去。他这会儿有点心不在焉,脑海里不断回放去俱乐部找贺行潜时,对方脱掉外套弯腰撑在台球桌上的画面。

平常贺行潜出门玩,郁阗是不会管他的,除了太晚还不回会打电话召唤一下,这人在外面玩什么郁阗都不会在意。他知道经常邀贺行潜一起的那群人爱玩会玩,玩得也挺大,而贺行潜看起来对那些项目没有太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