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抱歉,一群人喝多了在起哄乱说。郁阗回来的时候,很严肃地再次介绍了一遍,说你们结婚了,你是他老公,他也不想再听到那种话……他很少对这么多人生气发火。”李佳宣沉默几秒,估计是离开了人群,继续道,“我也不该开那种玩笑,你多努力追赶郁阗,别人不知道,我是亲眼看到了的。”
“嗯。”贺行潜闷闷地应。
“真的抱歉。”对面最后道,“对郁阗也是。”
贺行潜不想多说了,挂断电话。他一直觉得自己还和小孩子一样爱斤斤计较,没跟郁阗说,是怕对方笑他幼稚。他再如何,从小贺总成为贺总,随着年龄增长变得成熟和稳重,但在郁阗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在小花园里为心上人抓蝴蝶的男生,永远那么笨拙。
但是在李佳宣的电话打来之前,贺行潜不想再较劲儿、钻牛角尖,他打算跟过去的自己彻底和解。
因为郁阗在保护他。
爱和被爱能生成坚硬的壳,足以抵抗任何或锋利或钝口的剑。
他是全世界最爱郁阗的人,也是全世界郁阗最爱的人。贺行潜是最好的,郁阗也是最好的,他们在相爱。
是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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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都随机抽取一对小情侣陪我过生日
冬日特辑×联动
郁阗双手被压在头顶,喘息着把头偏向一边,双眼无神地望向窗台上那盆绿植。而后忽然反应过来贺行潜连他妈窗帘都没拉就开干了,也不知道每天在急些什么,洗完澡上床就是做。
前段时间项目上太忙,时常要加班,郁阗稍微控制了一下两人的做爱频率,贺行潜嘴上没说,实际都记在心里,估计郁阗少他一次都够他惦记好久。
又因为事后清理太麻烦,郁阗再次要求对方戴套。这次的理由很正当,贺行潜也无法反驳,虽然每次都乖乖戴了,但使坏不肯射出来,故意折腾郁阗,把人弄得发脾气大骂。
并且发现骗不过郁阗,就开始在避孕套上做文章,什么各类香型、波纹、颗粒型、超薄款轮着来,郁阗一听撕包装袋的声音就逼疼,恨不得从床上爬走。
此刻贺行潜压在他身上耸腰,热汗止不住地流,郁阗要被淹没了,张着嘴皱眉呻吟。最近天冷起来,开着暖气做郁阗又嫌热,贺行潜害怕冷风钻入着凉,只把被子顶起一个小小的鼓包,两人贴合得也异常紧密。
然后贺行潜的手机响起来,不过没人顾得上去管。
第二遍响起时,贺行潜顿了几秒,伸长手臂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眼看来电人。
表情明显愣了一会儿。郁阗直觉不太妙,得以解放的双手在男人腰间狠掐一把,瞪着眼:“你敢?!”
“嘶……差点儿 【网址:??????.????????.??????】射了。”贺行潜往里顶了一点,停下,“别动。”
随后不顾郁阗震惊惶恐的表情按下绿色听筒:“小表哥。”
“表弟啊!”那边传来的却不是云情的声音,带着些许活泼开朗的尾音,“金城好冷啊,快给我鼻子冻掉了……”
听出对面人是谁,贺行潜清清嗓子:“钦哥,你们来金城了?”
“刚落地呢。”解亦钦声音低了一点,含糊地问,“你们是不是在忙着啊。”
贺行潜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十一点三十五,又看了眼身下人威胁般的眼神,态度坦然道:“有点。”
有点想死。
郁阗闭了闭眼。
“那明天找个地方见吧,不打扰你们了。”听筒距离远了一些,似乎是云情在询问发生什么事了,解亦钦正在给对方解释。
贺行潜说好,互相告别后扔了电话,又继续没干完的活儿。
郁阗喃喃:“有时候真想像你这么没皮没脸地活一次……”
出门之前,郁阗再次确认了一遍小表哥和小表嫂的姓名性格和爱好,着重确认过不是那个会打弟弟老婆的表哥,这才放心地跟着贺行潜一起去往约定见面的饭馆。
金城的冬天会下雪,大朵大朵的柔软的雪,铺在地上,一踩就咯吱咯吱响。
郁阗围着一条灰色围巾,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裹得厚厚的, 【网址:??????.????????.??????】走了几步突然开口:“那个。”
“哪个?”贺行潜没明白。
“上次我们打赌你不是输了么,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贺行潜的重点是:“哪次?”
“……有一次。”郁阗认真地说,“今天你不要喊我大名,也不要突然蹦些奇怪的词……到底有没有听见?”
贺行潜真是一脸莫名其妙:“那我喊什么。”
“随便。”
“为什么。”
“……不为什么。”当然是听着亲密,感情好。贺行潜做狗做久了一点人性都不通,郁阗懒得跟他说。
贺行潜跟郁阗先到,点好菜了云情他们才姗姗来迟。远远瞧见两人牵手走来,大概是冷,挤得很紧,系着同款围巾,一个将脸全部埋进去了,一个能看到俊逸帅气的五官,边走边说话。高个子偶尔会偏头去听,脾气很好地笑,两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走到近处,云情戴着口罩、围巾、毛绒帽子,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弯弯地盯着郁阗,看得郁阗 網 ???????? : ?? ?? ?? . ?? ?? ?? ?? . ?? ?? ??有些坐不住了。
好奇,但不敢表露出来,真不知道谁搞得定他表弟这个阴晴不定的烂脾气。
贺行潜起身做了个简短的介绍,几人打完招呼坐下,服务员端来两杯热水。
刚扒下口罩围巾,脸有点红的云情凑上前问:“哪个tian,是甜蜜的甜吗?”
“小名是。”郁阗被这张陡然靠近的漂亮脸蛋冲击得停顿两秒,“是门真阗。”
“我第一次听到名字里带这个字的。”云情说话声音轻缓,语速有点慢,但总是让人很有耐心听他讲,“可以叫小名吗,甜甜?”
解亦钦把两人的餐具烫好了放一边,闻言好奇问:“好可爱的小名啊,表弟平时是喊小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