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遇到校友,和隔壁拼桌了。”室友在他耳边道,“好多人!”

空间还算大的轰趴馆,郁阗从台球桌麻将桌前走过,往KTV房走去,一点兴趣也没。心里还在想贺行潜,想那狗东西再不低头他今天晚上……

后面的还没想好,推开房间门的瞬间热浪扑上来。房间不大,人很多,挨挨挤挤在一块儿,脸熟的陌生的都被气氛感染上头,醉意熏熏地带着笑。

“哎,郁阗你也来了。”有同班同学和他打招呼。

除此之外还有面熟的人打趣:“学长来查岗啊?”

坐在沙发靠里位置低头玩手机的贺行潜眉头一拧,看了郁阗一眼,游戏画面里的小人就被怪物戳死了。

贺行潜立刻点下重来一局,丢掉所有华丽装备的一级小人拿着镰刀在地图上慢慢砍树。郁阗从一圈人面前挤过,坐到贺行潜身边时,这位少爷正在商城里买那把价值199的黄金镰刀。

郁阗说:“你买的快递到了,明天送到家。”

“哦。”贺行潜说。

不接话。

音乐响起来,包间里的热闹氛围持续着,没人在意他们这个小角落里的别扭,至少表面上不会在意。郁阗没话找话般追问:“买的什么?”

“忘了。”倒不是故意气郁阗,是他真的忘了,于是退出游戏点开购物软件,吐出两个字,“黑丝。”

桌子底下,郁阗泄愤似的用腿撞他,转过头和同学说话,端起一杯不知口味的酒喝起来。

贺行潜动也不动,表情如常。

或许是他们之间的气氛略为怪异,坐在贺行潜对面的男孩儿忽然趴在桌面上,笑眯眯地勾住自己的衣领问:“这件衣服好看吗?”

他的脸转向身边人,身体却是内侧而朝向角落的贺行潜。葱白指尖勾开衣领展示自己的衣服,问着好不好看,实际把内衣边挑出来发出明显的暗示。

贺行潜扫了一眼,无动于衷,再也没看。对方也不尴尬,和身边新认识的男生打得火热。贺行潜只是他心仪的一个猎物,但这头凶恶的野狼太谨慎根本不上钩,打只兔子也是好的。

跃动的冷光之下,贺行潜的表情始终淡然,像是被掐断七情六欲的和尚,没什么值得他破戒,要是有人在他面前脱光裸奔大概也不能吸引他一秒钟的注意力。

或者是仙侠剧里万年不会动情的冰山神仙,性冷淡得喝了春药也坐怀不乱,完全没有世俗的想法,十分性感。

可是大概只有郁阗觉得贺行潜骂人和操逼时的冷脸比现在更性感。

于是摆满游戏卡牌和酒盅的桌面之下,一条漂亮的长腿正架在贺行潜大腿上悠然自得地晃来晃去。

贺行潜清心寡欲了三十秒,手肘被郁阗不小心碰到,手机也跟着下滑落到地上。

弯腰去捡时,贺行潜才反应过来,骤然低骂一声。也不去管掉进沙发底下的手机,一只手顺着郁阗的裤腿摸进去不出所料,满是细腻软滑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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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番外写得比大小贺早,翻了翻没什么可发的所以就。。。为什么一直在吵架呀,因为喜欢看小贺生气但只会嘴硬和叽叭硬,扬言要惩罚甜甜结果把人炒得爽飞了的这种剧情,坏狗1冷脸草b,和好脾气甜心被草烂高潮脸失禁,的魅力,呃。。真是低俗啊!!!

现生非常忙碌加上避风头所以vb注销了,一直以来都是默默地搞黄(我超爽!!)发现没有别的能联系上的方式,打开一个留言通道(评论区)

不要骂我,我会破防然后狠狠地把你折叠

?(???ω???)?

贺行潜掏房卡时没搂住郁阗,对方的手在拉他的裤链,好险直接在门口把鸟露出来,两人一进门就抱在一起疯狂地接吻和喘息。

贺行潜揽住郁阗的腰,将人紧紧扣在怀里。柔韧度极高的腰肢时而舒展时而收拢,在他的手掌之下变得温顺又劲瘦,贺行潜低头狠狠地咬着对方沾了酒气的饱满唇瓣。另一只手则蛮横地把郁阗扎在裤腰里的白衬衫向外翻扯,手指飞快解开精致的花形纽扣,猛地将牛仔裤往下拽了一截,露出紧紧裹着皮肉的黑丝连体袜。

“操,骚婊子。”贺行潜喘着粗气,一双眼也忍得通红,“不是不给操了吗,说我只顾自己爽,干嘛上赶着找来。”

“嗯……我说错了。”郁阗一只手按住贺行潜的肩膀,一只手如愿把对方裤子里的大家伙掏出来,隔着内裤揉捏,“你没有只顾自己,我说错了好不好?老公舔舔逼,痒死了。”

郁阗踢掉碍事的牛仔裤,长衬衫遮住屁股,踮起脚尖细细地啃贺行潜的下巴,微凉的指尖顺着内裤边钻进去,手心包裹熟悉的巨物撸动,一直薅到底,把硕大的卵蛋握在手心按压。

故意把衬衫扯开给贺行潜看同款黑蕾丝边花纹内衣,学着人家发嗲的语气问:“好不好看?”

该是甜腻的,可被酒精泡过的嗓子黏黏糊糊,听起来就像是撒娇。

刚靠近贺行潜的那个男孩儿也问了这样的问题,不同的是没有得到回答。

“好看。”贺行潜说,伸手在上面揉了几把,“穿着这个给我操奶子,操爽你。”

“啊,啊……”只是被掐了几下,郁阗嘴边逸出发情似的呻吟,急切地摁住贺行潜,分开腿往他身上爬,“刚刚我进去的时候,为什么不理我呀,你好冷漠……”

贺行潜没打算纠正他,只是顺着郁阗的力道蹲下去,立刻被黑丝勒出来的嫩滑腿肉夹住,骚甜气息兜头淋下。

这张脸,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的帅脸,带着不耐和漠然谁也不敢轻易招惹的冷脸,此刻被郁阗夹在胯下,用流水的逼一下下蹭着砸着,满是郁阗的骚味儿。

“你不是喜欢死了吗。”

贺行潜含糊道。隔着黑丝咬了几口小逼,不够过瘾的,直接上手扯着薄薄布料狠心往两边撕。“刺啦”一声裂开,雪白的嫩肉从不规则破口处露出来,阴茎直挺挺跳出,水嫩嫩的花穴张合的速度更快了,郁阗被刺激得惊叫一声,后知后觉羞耻起来,但坐脸太舒服了,被贺行潜舔逼也太舒服了,他禁不住诱惑,靠在墙上岔开腿重新坐到男人脸上,一边握住性器撸动一边扭动腰身飞快地碾压对方的鼻尖和嘴唇。

“啊啊!啊!唔……好爽,贺行潜,好爽啊……”

骚水几乎是喷出来的,将贺行潜整张脸浇得湿透,下巴处凝聚着快要滴落的水珠。他两只手掐住从黑丝里漏出来的腿肉,单膝跪在地上,快速吸咬软乎乎的阴唇。口舌被骚逼操了似的,郁阗毫无章法地乱蹭,骑在贺行潜脸上前后晃腰。

“嘭”一声门响,把郁阗惊得揪住贺行潜的头发:“隔壁有人,唔……会不会听到,啊,啊……”

贺行潜是没听见的,他的脸闷在腿肉和肥厚花穴里,大口吃着小逼,舌尖顶开细缝吸干净淫水,喉结滚动。只听得见啧啧水声和自己的喘息声。

不用贺行潜回答他,很快郁阗就知道这房间隔音确实多差。他们在走廊最后一间,隔壁住的不知是谁,一进门就开始打闹,银铃般的笑声和娇媚的“你来追我呀”隔着墙壁传到郁阗耳朵里。

这声音有些耳熟,是刚刚在小包间勾引贺行潜的那男生。

郁阗只安静了几分钟,被贺行潜舔得双腿打颤,即将高潮。两只手拽着贺行潜的头发骑脸挺逼,把男人按在胯下,一边喷水射精一边高声浪叫:“啊唔!轻点好不好……贺行潜,老公,老公别凶我,呜呜……啊!喷了!啊啊!”

郁阗弯腰潮喷的时候,贺行潜抹了把脸站起身,把自己的阴茎放出来,对着痉挛收缩的穴口猛地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