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会来找你的。”他很温柔地擦掉郁阗脸上的泪水,“我保证很快。”

哪有那么快啊,都是骗人的,郁阗等了两年贺行潜才来,他还以为不来了呢。四处跟别人说自己男朋友又高又帅脾气又好,也没人信他,笑他自己臆想出的绝世男友怎么不给他打电话,郁阗气得要死又没办法反驳。

小贺在他脸上亲了亲,郁阗伸手抱他,退开时一块小铁片在小贺胸口晃来晃去。

他见过这个。贺行潜在家懒得穿衣服到处晃,或是脱掉整洁西装随手往旁边扔的时候,一块小铁片总是被戴在胸前,刻着郁阗亲手写的字和一只白狼,贺行潜很珍惜。

现在小贺也有了。

一面刻着漂亮的金毛,一面刻着郁阗的字和电话号码,跟贺行潜的不一样。

“这是我以前用的号码,你看……不,你背下来,这个东西不一定能跟着你回去。你……贺行潜。”郁阗看着他的眼睛,叫贺行潜,冲他笑了一下。郁阗笑起来是特别好看的,但眼泪会顺着眼角往下流。

“你以后一个人要是觉得难受,觉得不痛快,不要闷在心里,要给我打电话。”郁阗说,“我会听你的,我会一直等你。”

小贺微愣,点了点头。

“贺行潜。”郁阗拉住小贺的衣袖,看向他一直温顺深邃的眼睛,“其实我是骗你的,你很好,不管怎么样都很好。不用考上金大,没有关系,没关系的……你要来找我。”

郁阗有点后悔,早知道小贺还要一个人回去,面对未来那些无法避免的伤害,他就应该对小贺更好一点。

“我一定会找你。”小贺抱紧郁阗的腰,笑了笑,“那个……是给我一个人的吗。”

“是给你一个人的。”郁阗闭眼吻他的唇,“贺行潜,你要来找我。”

客厅里敲击键盘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停止。

贺行潜抬头,就见郁阗红着一双眼从楼上下来,慢慢趴到贺行潜怀里,从他居家服里掏出了银光闪闪的小狗牌把玩。

“你给我打电话了吗?”郁阗含糊地问。

“没有。”贺行潜说。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忘了。”贺行潜捏郁阗的脸,低头看他哭得那么可怜,便用手掌将整张脸拢在掌心一顿揉搓。

“唔!”郁阗推开他的手,将下巴搭在贺行潜肩上,过了会儿又说,“贺行潜,你真的来了。”

像是不论有多远距离横亘在两人之间,贺行潜不远千里都会赶到 蛧 ???????? : ?? ?? ?? . ?? ?? ?? ?? . ?? ?? ??他的身边。

“……嗯。”贺行潜抱住郁阗。

其实没有忘。只是当时的他再伤心难过也不会打电话给郁阗诉苦。他希望成为郁阗可以依靠的人之后再来找郁阗,他希望成为,会被郁阗喜欢的样子。

就如未来的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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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你爱不爱我

贺:你是相信我的嘴巴还是相信我的鸡巴

太好噜终于写完这个超长长长长番外噜,贺甜可不许说我偏心嗷,太喜欢小情侣啦,甜甜蜜蜜过一辈子吧!我也要休息一段时间去噜!

<(`^′)>

郁阗跟贺行潜最近一次吵架,是郁阗被操得崩溃了,大骂贺行潜这个狗床品差,后面赌气似的话也跟着蹦出来,哑着声儿喊再也不要和他做爱。

贺行潜被小逼死死吸着,哪里顾得上郁阗的哭诉,掰开郁阗的腿狠狠往里顶,火气也上来,嘴巴不饶人,粗喘着道:“行,操得你不爽是吧,那都他妈别做了。”

因为这场莫名其妙的争吵,两个人都格外硬气,愣是憋了两周没做爱。

贺行潜那个暴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改过来的,只是现在不管怎么吵都不会赌气不回家,再怎么别扭晚上还是得陪郁阗睡觉,但一想到对方骂他床品烂不要跟他做爱,也就生着气背过身,就连平日里的舔逼舔奶都不干了,一下子遁入空门似的,断情绝爱,倒像个正常人了。

郁阗也很生气,贺行潜就跟头倔驴没什么区别,说他两句还不乐意了,明明就是他的问题!每次叫停也停不下来,只顾自己爽,事后不反省,下一次更是变本加厉!贺行潜背对着他,他也气冲冲背对贺行潜,两人别别扭扭地躺在一张床上,不穿衣服,睡了有史以来最长的素觉。

贺行潜很烦人。

郁阗才发现,这人存在感特别强,明明只是躺在身边,呼吸声那么明显,体温也那么高,身上的气味更是,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弄得他完全睡不着。

已经十五天了,贺行潜到底要怎样!

正想着,睡在身边的贺行潜竟然掀开被子坐起来。

郁阗没说话,但心里的火也要憋不住了,正想问他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就听那人窸窸窣窣地踩着拖鞋下床,往客厅去了。

郁阗跟着下床,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拉开一点门缝,能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人。手机屏幕上的光打亮贺行潜轮廓完美的脸,在略为甜腻的呻吟声和男人的低骂声中,贺行潜叼着烟,一脸烦躁地握着自己胯下肿胀的阴茎打手枪。

活该。郁阗无声地骂。

贺行潜手上动作很快,而隐约传来的啪啪声又极度暧昧难言,郁阗看得喉咙发涩。

好久没吸的奶子总涨,小逼里也经常流水,白天都忍不住流,害得他坐班时都难受,脑子里只能想起贺行潜的唇。

晚上回到家还要和这家伙一起睡,连自我解决的空间都没有。贺行潜也一样,不然不会背着他偷偷摸摸撸管。

看的什么呢,叫那么骚。

郁阗好奇,胸口也跟着疼起来,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乳头。那里被贺行潜狠狠蹂躏过,原本敏感的地方被调教得非常耐操,郁阗用力抠挖乳孔才觉得舒服了点。

都怪贺行潜。

自然是怪他,要不是他,郁阗怎么会欲求不满地在这看贺行潜撸个管就来水了,嘴巴又渴,总分泌唾液。

赶在贺行潜去浴室清洗前,郁阗悄无声息地爬回床上,身体的燥热难耐,将空调又打低一度。

不知道谁组的局,总之郁阗是被室友拉上的,说是最近压力太大,要和社团的一起去玩一玩。郁阗也烦闷得厉害,没问太多,贺行潜不在家又无聊,可等到之后却发现自己认识的人没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