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形容词,正在床上肆意纠缠的两个人同时听到关门声。

“嘭。”

很清晰,很大声。

“操……”短暂从情欲里清醒的郁阗忍不住飙脏话,没想到贺行潜回来得这么不是时候,早知道就不喊他早点回来了!

“唔……”小贺被突如其来的夹紧弄得差点射了,一把掐住郁阗的腰,控制不住地抽插起郁阗的软逼,鸡巴高速摩擦内壁又火热又舒爽,根本停不下来。太爽了,小处男哪里尝过这种滋味,更别说把持住。

“不行不行他回来了……”郁阗不想丢下小贺不管,那样显得太不人道,都到这份儿上了!但是贺行潜一会儿就会发现他俩在房间里,得赶快结束才行。

小贺也急:“我可能……还没有……学长,还没到……”

郁阗管不了那么多,翻身把小贺压在身下,两人位置调换,小逼也套在阴茎上无死角地磨了一圈。郁阗跪在贺行潜身侧,甩着腰胯直接往鸡巴上撞!几声闷响和闷哼之后,两人都要被逼疯,小贺先受不住,额头青筋暴起。

“学长,学长……”他有些迷乱地喊,“甜甜……”

“老公,射进来,啊……”郁阗主动收缩逼穴,操着那根大东西吞吐,冷汗热汗一起流,“给我吧,老公……唔啊……”

好不容易哄着小贺射完,刚滚过的床单来不及收拾,郁阗飞快把睡衣肩带拉上来整理好,扯出几张卫生纸给小贺胡乱擦了擦塞回去,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贺行潜的内裤兜着骚逼,怕精液流出来被发现,夹着腿去开门。

“学长……”小贺红着脸,眼底还有湿痕,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嘘,别说话。”郁阗转身用食指堵住他的唇。

这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经常干这事。鸡飞狗跳的,真跟在家偷情被丈夫捉奸似的。

结果刚一开门,正遇上端着水杯的贺行潜。贺行潜从去公司当吉祥物开始,每天人模人样地出门,负责坐那当个摆设,最好是不开口说话。毕竟贺临夏选人眼光很毒,贺行潜就算什么都不懂,只要别心血来潮想干出一番事业,那他这辈子的荣华富贵少不了。

可需要他出面的时候多,贺临夏急于把自己的人脉都介绍给贺行潜,不至于让他两眼一抹黑,被谁坑了都不知道。因此贺行潜在外面应酬的时间也越来越多,才让郁阗逮到一次偷吃机会。

“你回来啦,哈哈。”郁阗一出门就将房门合上,生怕露出破绽,十分心虚地笑,挪着小碎步想摸去浴室洗澡,“吃了没?”

穿黑西装打领带的贺行潜和房间里穿西装校服的贺行潜看起来一样又不一样,外面这个显然气场更强,也更难对付。

“你在他房间干什么?”贺行潜问。

“我……看看。”郁阗说。

只是看看屌,不过分吧。关心一下高中生小贺身体发育情况,随便试试坚硬度持久性和耐磨损程度,也不过分吧。

贺行潜眯眼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郁阗已经摸到主卧门口,推开门直奔主卧自带的小浴室,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脸上潮得跟刚被操过一样。

贺行潜落后一步,跟站在门口衣衫凌乱的小贺对视几秒。

郁阗刚松口气准备关上门,一只手从外面抵住。贺行潜已经放下杯子,走进来:“一起洗。”

“……喔。”比力气,郁阗永远干不过他,吞着口水磕巴,“你……你脱衣服。”

然后趁着贺行潜背过身的间隙飞速把睡裙扒了,挤出一些沐浴露涂在身上。好在沐浴露也是白色,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郁阗心里忐忑,他现在算是明白背着老公偷人的滋味了,又后悔又庆幸,十分刺激,回味一下真是爽,忍不住想下次一定要找个好时间干这个,不让贺行潜发现才行。

下次还要骑小贺,他真可爱。

贺行潜也似乎真没发现。

郁阗面对着白瓷砖,在热水下假装隐蔽地伸手去抠花穴里遗留的精,另一边用掌心里的乳液在身上乱抹。

贺行潜脱完衣服,昂贵西装随手丢地上,精心抓好的发型塌下来,却并未衬出这张脸的柔和,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野性。

“奶子怎么肿了,还有牙印。”他伸手就去捏郁阗胸口的乳粒,跟刚刚连摸都不敢的人形成一种十分诡异的、鲜明的对比。

“唔……你咬的呀。”郁阗挥开他的手,背过身去,理不直气也壮,“难道你忘了吗?”

小贺咬的自然也算在贺行潜头上。

“哦,我只记得早上有人说奶子疼不给吸,也不知道是谁。”贺行潜淡淡地说。

郁阗背影一僵,紧张起来。贺行潜说真的还是炸他?早上糊里糊涂的被狗啃了几口,谁记得清说了什么?

热源从背后靠拢,贺行潜招呼也不打直接把手指捅进逼里,抠挖出丝丝白浊挂在漂亮指尖。他把手指拿到郁阗眼前,要笑不笑地咬字,带着风雨欲来的危险:“早上射完,我记得是给你洗干净了的吧,甜甜。”

要完。

郁阗只有这一个念头,下意识就要往门边跑,贺行潜更快地预知到他的动作,伸手拦腰将人推到墙上,粗涨的性器猛地肏进湿热小逼里!

“唔!”郁阗的眼泪瞬间飙出来,腿软得站不稳,“等等,啊……”

“骚货,一会儿管不住就去勾引人。”贺行潜揉搓着他的后腰,阴茎顶得又快又深,直接把人提起来摁在墙上开操,郁阗的脚尖都够不着地。

“喜欢开小灶,趁我在卧室开会和他偷偷亲嘴?昨天下午我一转身的功夫你手就摸人裆里去了?我他妈上阳台抽根烟,你就敢在屋里把衣服撩起来给人摸你的骚奶子!

“逼里还夹着精,跟我装,小婊子,操!好好想想他是谁,你跟他做爱,难道我会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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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阗无力地蹬着腿,大口呼吸,各种小动作被揭穿后脸又红又烫:“你这个……你这个……!”

“刚勾引人怎么说的。”贺行潜胯下狠狠插着水逼,一下下拍得臀浪翻起,将里面存留的精液也插了出来,“再说一遍。”

“呜……呜呜……”郁阗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贺行潜这个混蛋一直都知道自己偷偷勾搭小贺!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吓得他刚还在逼小贺早泄。小贺那么年轻,身体又好,刚吃上怎么能早泄呢,也不怕留下后遗症,讨厌的家伙!

“逼都被我干烂了,还去给他操?”贺行潜的怒火几乎是喷涌式爆发,骂得越脏肏得越凶,阴茎在花穴间进出,快得都要有残影了,“真他妈骚,喂不饱的婊子。”

“神经病……!啊啊啊啊啊!”郁阗尖叫着高潮,疯狂翻白眼,津液顺着嘴角流,但为了小贺和自己的清白仍硬气地不肯低头。

“就他妈你一个!啊!操,就给你一个人操过!呜呜呜……烦死了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