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阗的手从肩上滑到胸口,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边,软绵绵的触感抵在后背,小贺一时连唯一听懂的单词也忘了,呆呆地愣在座位上。
郁阗捏着他一只耳机塞进耳朵里,就着小贺握笔的手快速勾画最后几题的答案,随后捏住他的下巴转过来接吻。
小贺局促地喊学长,分开的唇瓣沾了水,在灯光下显得可口。
郁阗分开腿坐到小贺大腿上,攥住小贺的衬衫领口解扣子,急急忙忙的没有章法,嘴里催促:“快脱裤子自己脱,他去跟客户应酬了,现在不会回来的。”
贺行潜占有欲旺盛,不允许郁阗跟小贺太亲密,会不高兴。但是小贺很懂事,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只要和学长在一起的人是自己就可以了,不管什么时候都行。
郁阗无比怜爱小贺的同时,感叹贺行潜你怎么没越活越回去。
越喜欢小贺,就越想给他尝点甜头。只是贺行潜总是盯着郁阗,让他只好偷偷摸摸地疼一下小贺,还得让小贺保密不要声张。
一听说贺行潜要晚些回来,嘴上说着快点回来啊,挂断电话立马从卧室钻过来和小贺亲昵。
小贺已经长得很高,抱起郁阗也不费劲儿,只是对方丝质睡裙里什么都没穿,让他有点不敢乱摸,任由郁阗把他的衬衫扣子解开,自己则听话地松开皮带和裤子拉链。
郁阗吻他的唇角,一边急切地舔一边把手伸进小贺内裤里,抓住挺立多时的阴茎。小贺年轻气盛经不住逗,早在郁阗故意用奶子擦他的时候就勃起了,鼓鼓地撑着裤子。
郁阗很喜欢他的反应,诚实可爱,指腹反反复复地摩擦肉冠和马眼,沾了一手淫液,细喘着蹭小贺的耳朵:“手进来,摸摸奶子。”
小贺害羞得耳廓发红,郁阗熟练地挑逗他的下身已让他受不住,现在还要摸,还要摸郁阗的身体,他怕自己就这么激动得射出来了,太丢人。
郁阗着急地往他身上蹭,肩上吊带落到臂弯,露出半个白皙胸脯,诱人得厉害。
“快摸呀。”
整齐的校服被扯得乱七八糟,小贺的手从睡裙底下钻入搭在郁阗屁股上,另一只手则握住露出来的奶子轻揉,喘了两声。
如此热情的攻势下,小贺招架不住求饶似的喊:“学长,我……我不会。”
“……不要叫学长。”郁阗往里坐,睡裙下空荡荡的,他用手指分开肉肉的阴唇贴上小贺滚烫的大鸡巴,紧吸着那根玩意儿上下摩擦起来,“唔,你叫,甜甜,我听听。”
小贺咬着牙,被弄得浑身滚烫。
他哑着声音咬出两个字:“甜甜。”
“好乖呀……”郁阗骑在小贺腿上磨逼,两瓣肥软的阴唇很习惯这根巨物,一贴近就开始分泌花液,不停张合吐出骚水。
青涩可爱的俊脸,会脸红,会不知所措地喘,会咬唇,眼神不敢落在郁阗身上。并且还不会说脏话,不会把郁阗按在桌子上干,太喜欢了,比大表哥要送他那个静音版贺行潜款按摩棒还喜欢。
越是不好意思,郁阗越是故意逗他。把肩带滑下来露出两只白皙漂亮的乳,随着放浪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抖动。郁阗抱着小贺的头,把胸送上去,用红艳乳头蹭他干燥的唇:“吸吸奶子,啊……啊,唔……用力吸,嗯……”
小贺叼住送上来的奶头,脑子里一片混乱,压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他冰清玉洁的白月光学长会敞着胸口让他吸奶吗,还是说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那也太亵渎学长了,太……了。
他说不出口。
但是好舒服,鸡巴没被这样软嫩的东西裹起来摩擦过,抱在怀里的身体散发出沐浴露的清香,含在嘴里的乳头也甜。学长揪着他的头发催促他再使劲儿吸,小贺抱住学长的腰狠吸一口,竟然吸到了满口乳汁!
“啊啊啊!!”郁阗仰着头喘息,都怪贺行潜这个变态把他弄坏了,被疯狂对待才能高潮,小逼不停地流水,蹭着邦邦硬的大龟头,“好棒,插进来,鸡巴插进来……”
小贺顺着那道肉缝挺腰挤入,霎时热情的逼肉簇拥而来,颤裹住熟悉的鸡巴疯狂吸吮榨取。花穴根本不需要适应,就这么顺畅地吞进大半根阴茎自发吞吐,爆裂快感极速上窜,小贺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眼前一白直接射了出来。
“呀,初精好多……”白浆从两人连接的地方流出来,郁阗眯着眼像懵懂的小猫又像狡猾的狐狸,或者各类本子里的魅魔,伸手揉捏下方的囊袋,“小贺这里还有的吧……贺行潜每次那么多呢,射都射不完……”
像是偷情。小贺爽得头皮发麻,身体和精神都到了从未有过的兴奋之中,微微发着抖。像偷情,并且像在和别人的男朋友偷情,他受过的教育告诉他这样是绝对不正确、不道德的行为,而身体欲望又再一次起来,诚实地插进郁阗被他操熟了的逼里。
“去床上呀。”郁阗抱着他亲,连鼻尖热汗也可爱,“快点,再来一次,等他回来就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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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老公勾引处男开荤(不
Σ(°ロ°)被发现惹
根本等不及脱衣服,两个人精神紧绷,竖着耳朵就怕贺行潜突然回来,抓紧一分一秒做爱。郁阗的睡裙堆到腰间,小贺的衣服解开了扣子,露出漂亮的少年的胸膛让郁阗肆意爱抚。校裤也只解开拉链,阴茎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插进热逼里。硬质校裤蹭着郁阗的腿,硌得慌,不舒服,可他们也顾不上这些。
因为谁也说不准贺行潜什么时候到家,要是撞见他俩在床上乱搞估计会气得冒烟,到时候郁阗就惨了。
第一次做爱也没什么经验跟技巧,小贺掰着郁阗的腿把自己全部顶进熟烂小逼里,还不能完全适应,被郁阗催着摆腰动起来。甬道内的媚肉很紧地吸在阴茎上,但插进去的过程中几乎没遇到什么困难。
早上贺行潜那个疯狗上班之前已经把这里操开了,狗鸡巴在里面塞了两个多小时,插得松软嫩滑,再容纳小贺非常轻松,一点儿不会给处男留下心理阴影。郁阗当然不会告诉小贺,只会眨着眼问小贺舒不舒服。
“好舒服……学长好舒服。”小贺只能记得自己的鸡巴还在学长逼里挺动,水多的花穴吃着自己最快活的地方,哪里知道郁阗的小心思。
只是又想起清晨起床上厕所,遇到在厨房里喝水的贺行潜,没穿上衣,肩背抓痕明显。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什么话也没说。
接着贺行潜上楼,他去浴室解决个人问题,再回去睡觉,路过主卧,发现贺行潜直接敞着门在操郁阗,抱着迷迷糊糊的郁阗坐在床边干,这次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小贺匆匆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慌里慌张地走开,走前还不忘替他们把房门掩上。
他对郁阗本就有见不得人的心思,此刻人已经躺在自己怀里了,小贺也顾不上什么,只愣头青一样埋头苦干,全身是蛮劲儿,肏得郁阗双腿直抖,高高低低地呻吟。
郁阗捧着他汗湿的脸,问:“喜、不喜欢……”
小贺红着眼点头,说:“喜欢,喜欢学长。”
滚烫的鸡巴满满插在肉花里,把小逼都烫得直哆嗦,含着阴茎合也合不拢,徒劳地吐着白沫。小贺压着郁阗狂干,晃得床板也响,郁阗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蛊惑和引导:“小贺揉揉奶子,啊!”
小贺一抓到那对奶子就更硬,更快地捅进穴眼里,兴奋跳动的阴茎胡乱戳着郁阗的敏感点。显然被人调教好的两个骚奶一碰就兴奋,小贺摸着奶掐了两把,乳白的汁水缓缓溢出,情色得过分。
郁阗被干得差点撞到头,反手揪住枕头抬起腰,直接双腿圈住小贺的腰身,迎合对方无节奏的操干。
“啊啊,好喜欢……”郁阗放浪地淫叫,一步步指导小贺操深点,“奶头爽了,唔……”
小贺低头堵住不停流奶的乳孔,大口吸吞奶汁,想不通为什么梦里的郁阗是这样的。他以为,他以为就算是做爱,对方也应该是含蓄保守那一派,而不是,不是这么的……